九四年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錦瑟只搖了搖頭,反而加快了腳步。
待到魏氏門口,便被婆子攔住了。
徐錦瑟正待說話,便看到林媽媽從房內推門而出。那房門剛一打開,一股子濃重的藥味就跟著撲面而來,徐錦瑟不禁走皺起眉頭,迎了過去。
“林媽媽,母親的身子可還好?”
林媽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聽到這話才察覺徐錦瑟到了門前,連忙道:“二小姐回來了。”
徐錦瑟只一點頭,又問“母親身子怎樣了?這些時日不見,我正想求見。”
林媽媽道:“夫人較前幾日好些了,只還起不得身。小姐們的孝心夫人自是知道,只現下見不得風、又倦得厲害。二小姐待過幾日,夫人身體大好了再來便好。”
徐錦瑟心中一沉,連刻意的求見都被擋了,魏氏的狀況絕不像林媽媽話中那般輕描淡寫。只面上尚不敢露,回房途中,心中便一直在思索——前世,魏氏是何時病故的?
這一回憶,反是心驚——她竟只能依稀記起,魏氏是在徐錦華出嫁后不久病逝,但究竟是何時候、因何原因,卻是怎么都回憶不起來了!
她原以為,前世的記憶都已找回,不想卻漏了這么一處,這究竟是……
思及前世,魏氏搬來京城后,身子反漸好,偶爾還能帶她們出門應酬。直到徐錦華出嫁后,她才仿佛了了一樁心事,逐漸病倒了。
這越想越是心驚,總覺魏氏這次生病,有些不同尋常。
但此時連魏氏的面都見不到,也只能暫時按捺下來。
好在沒過幾日,魏氏房中便傳來消息,說夫人身子漸好了。
徐錦瑟方才松了口氣。
***
卻說當日徐錦華回到府中,一進房門,侍書便從袖中掏出封信呈了上來。
“這是?”徐錦華瞧著那信封上,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寫著“徐錦華親啟”五個字,暗忖是誰會給她寫信?
便聽侍書悄聲道:“是安國公世子夫人給小姐的。”
徐錦華頓時一凜,示意司琴將門關好,才拆了那信。
那信中內容先是叫她眉心蹙起,后又舒展開來,最后更是漸添喜意,頗有些喜上眉梢之感。
從接到信便開始忐忑的侍書見她如此,終于放下心來——徐錦華的喜怒無常,委實叫她與司琴吃盡了苦頭。
徐錦華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方才問道:“你說是世子夫人交于你的,可還有其他人知道?”
侍書道:“除了奴婢和世子夫人,該是無人知曉。世子夫人是專程來找/小姐的。小姐不在,她便說想見見小姐的大丫鬟。夫人病重,是老爺派人傳了我等過去。世子夫人是悄悄兒將信遞給奴婢的。奴婢一拿到便藏在袖中,沒被人瞧見。”
也正因安國公世子夫人這般態度,接了信后,她才會如此忐忑。
徐錦華這才舒了口氣,又將翻來覆去的再看一遍,才吩咐司琴點了蠟燭,親手將那信放在火上點燃。
待親眼瞧著那信燒成灰燼,才讓侍書捧出筆墨,慎之又慎的寫了回信,交由侍書。
“你找個機會,將這信送到安國公府,交到門房上,就說是世子夫人等的故人之信便可。”
侍書將那信放入袖中,徐錦華又叮囑道:“不可讓府中人知道,包括父親母親。”
侍書聞言,心中一緊,卻也只得應下。待幾日后,尋了個由頭出門,悄悄將信送去了安國公府。
徐錦華這才如釋重負般吐出口氣,接著,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若那信上所言之事成真,在賞梅宴上,她定能一鳴驚人,叫所有人都記著她徐錦華的名字!
便在這般心思各異之中,賞梅宴的日子眼見著便要臨近,徐家又發生了一樁事情——徐丘松,帶了一個男童回家,說是受托照看的故人之子,要在家中住上一段時日。
私下卻對魏氏坦言,這是陳伯忠的外室子。那外室前些時日病故,這孩子無人照料。驟然帶回家中,又怕陳夫人接受不了,故先在徐家住上一段時日。待日后徐徐圖之,慢慢在陳夫人跟前透了口風,再將孩子接回去
這事將魏氏氣得不輕,剛有起色的身子眼見又衰敗了下去。
徐丘松卻是鐵了心,要將這孩子留下來。
第72章 序幕
待眾人知曉之時,此事已塵埃落定,魏氏終究拗不過徐丘松,這孩子就此留在了徐家。
魏氏雖厭陳夫人,卻對這種豢養外室之事深惡痛絕。徐丘松雖執意將孩子留在了府中,魏氏卻是言明了不管,也不許這孩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徐丘松無法,只得讓云姨娘從后罩房中另辟一處,給這孩子居住。
這孩子因是外室所出,也并未冠姓,只喚“寶兒”。
寶兒與徐錦鴻同齡,很快便玩在一處。徐丘松倒是樂見其成。不但是因著他與陳伯忠的私交,還因為,他已經得了消息,自己這位連襟,下一任上,可能又要高升了。
這可是好事。
而陳伯忠將這外室子交到他手里,不只是信任,也等同于一份把柄交到了他手中,這讓徐丘松如何不高興?尤其是,聽說陳伯忠的二哥,年后可能調去吏部……
因著魏氏不待見這孩子的出身,寶兒便被托付給了云姨娘。相較其他姐妹,徐錦瑟便多了些碰見他的機會。
只見得多了,卻總覺得他有些眼熟——并不是前世見著過的眼熟,而是,總覺著他有些像什么人。
但轉念一想,陳伯忠與徐丘松私交甚篤,陳景政他也是見過的,這孩子與他們都有血緣,長得相似也并沒什么奇怪的。
前世這“寶兒”也在徐家住了許久,才被陳伯忠接走。只他一個外男,與徐錦瑟姐妹沒多少碰面機會,在徐錦瑟記憶中也不過模糊一影罷了。
徐錦瑟想不出所以然來,便將此時暫且擱下。倒是徐錦秋,聽說“寶兒”是陳伯忠的外室,很是幸災樂禍了一番。
那陳景政害她丟了那么大一個人,她對陳家早就記恨上了,陳景政都那么大了,陳伯忠又偷偷有了外室子,顯見得陳家會有一番鬧騰。她簡直恨不得想親眼瞧瞧那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