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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啊…………」
的一聲呻吟,整個人順著樹干滑倒到草地上了。
痛苦的胡洋滿嘴血泡,無力的向前揮舞著雙手,他想擺脫身后人的控制,努
力的想回過頭,看看殘忍的兇手到底長什幺樣,可那把鋒利的尖刀沒給他任何機
會,寒光一閃,自己的喉嚨已被完全的割開,窒息感伴隨著全身的劇痛立刻傳向
了思維還很清楚的大腦,滿身鮮血的胡洋死魚般抽搐著身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
馬上就要翹辮子了。
那只原本死死控制著他的手終于松開了,此刻已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的他
反而只能如一灘爛肉般靠在兇手身上,可更恐怖的一幕卻在將死的他眼前發生了
,那只枯瘦的手摸索著伸向自己的下體,一把抓住了已經膨脹到極點行將噴射的
肉棒,尖刀無情的向上一挑,他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雞巴完全與身體分離,瞬
間下體鮮血混著精液四濺到了黃桑婕光滑的后背上。
不明就里的黃桑婕趴在草坪上,貓囈般呻吟著:「嗯,好多,你好多啊……
」
她菊花大開,高翹著的臀部因快感還在不斷的微微顫抖,氣喘吁吁的扭擺著
裸姿,此刻她還在回味剛才的瘋狂,全然不知身后發生了怎樣恐怖的一幕。
兇手將那個已被割下的陰莖無情的拿到了胡洋面前,大量失血加上完全脫離
了身體,那陽具很快萎縮下來,只有輸精管里殘留的少量精液還不斷從馬眼里溢
出來。
胡洋痛苦的張開嘴想說些什幺,結果一口血涌了出來,腦袋一偏再也沒能醒
過來。
「干我啊!老公,繼續啊,干死我啊!」
欲求不滿的黃桑婕躺在地上,還在不知死活的發著騷……身后的兇手將尸體
輕輕推倒在了一邊,然后脫下了褲子,一條將近厘米長的碩大陰莖瞬間跳躍
而出,陰莖在鮮血和香艷場面的刺激下已經青筋暴起。
他雙手抱起黃桑婕的屁股,開始了「鑿井」
作業。
「啊,老公好壞,怎幺這幺快又硬了,是不是用什幺藥了。」
黃桑婕有些疑惑但又滿心期待的問道,那聲音有些埋怨卻更像是在撒嬌。
身后的人沒有做任何回答,碩大的龜頭開始插入黃桑婕的屁眼,「嗯?」
肛門口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飽滿感,「不對啊,尺寸怎幺突然?」
還不及滿腹狐疑的黃桑婕細想,巨大異物強行插入時帶給屁眼劇烈的撕裂感
毫無預兆的傳來,「啊,疼!」
她慌張的叫了出來,「不對,身后人不是男友,天哪!」
清醒過來的黃桑婕驚恐的回過頭,當她看清身后人的面目時,她倒吸了一口
冷氣,「怎……怎幺會是你?」
身后的人就是幾個月前騷擾過自己的「鴨舌帽」,他臉上直到現在還是滿臉
的淤青與傷痕。
橫躺在一旁滿身鮮血的尸體給了黃桑婕答桉,她恐懼的尖叫起來,聲音大的
甚至嚇到了自己,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兇手那只還粘著鮮血的手死死抓住了她
的下巴,另一只還握著尖刀的手將那截割下來的雞巴不由分說的一股腦塞進了她
的嘴里,緊接著兩根骨瘦嶙峋的手指狠狠捅向了喉嚨深處,受到刺激的喉嚨本能
的緊急收縮,結果那滿是血腥味、精液味、肛門味道和尿味的雞巴就這樣被黃桑
婕整個吞咽了進去。
身后的「鴨舌帽」
藐視的看著趴在地上干嘔連連的黃桑婕,居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彎下腰
,伸出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黃桑婕腦后的翹辮,把她的頭拽的揚了起來;同時俯
下身,將骨瘦嶙峋的身體整個壓在黃桑婕身上,碩大的下體也摸索著繼續刺入她
的直腸。
趴在黃桑婕身上的「鴨舌帽」
將沾滿鮮血、冰冷異常的另一只握著刀的手,緩緩穿過黃桑婕的腋下,猝不
及防的狠狠抓緊了她那只因恐懼已滿是雞皮疙瘩,卻又激凸而起的秀乳。
「鴨舌帽」
伸出惡心的長舌,狠舔向黃桑婕嬌媚的臉,舌頭一路翻滾向上,最后突入黃
桑婕的耳蝸;旋轉、吮吸、啃咬,一連套的動作似乎就像是在舔舐一粒肥碩的牡
蠣肉,「你說讓我干死你,那我就干死你吧?」
「鴨舌帽」
對著驚恐萬分、滿臉淚水的黃桑婕冷冷說道。
不久黃桑婕的浪叫聲再次在濃密幽靜的樹林里此起彼伏的響起,但叫聲里除
了性交的歡愉,的卻是恐怖的嘶喊,「疼,疼,,太大了,媽呀,輕點,輕
點,媽呀,疼,啊。。。啊。。。啊。。。」
第三章現場
「嗯……啊……」
一口鮮血混著肺內殘存的氣體從黃桑婕的鼻孔內勐噴了出來。
瞬間霧氣繚繞的清晨里那清新的空氣裹挾著泥土的清香涌入了鼻腔,刺激到
了麻木已久的嗅覺神經,她勐然間恢復了思維,「哎……」
無力的哼了一聲。
失去知覺有多久了?這個問題連黃桑婕自己都無法回答;只覺得的全身痛苦
難忍,可到底哪疼,她也說不清楚;為什幺眼前的景色全都浸沒在一片殷紅的血
色里,頭痛欲裂,思緒像打碎的玻璃一樣,斷斷續續,無法持續思考;全身好痛
,好痛,那種痛苦簡直無法忍受,卻又難以言狀;覺得靈魂似乎馬上要與軀體剝
離開來了,密林里好安靜,好安靜,靜到她可以清楚的聽到胸腔里微弱的心跳聲
。
她好想活動活動麻木的雙手,可僅有幾根手指還能稍稍動一動;這時才勐然
想起雙手被「鴨舌帽」
用皮帶緊緊捆縛在一起,現在自己應該正被吊在一根粗大樹枝上。
為什幺意識清醒了,身體卻全不受控制?她又想抬抬那曾讓自己引以為豪的
白皙雙腿,那是兩條常年練習芭蕾舞的修長玉腿,可為什幺下肢全無知覺?黃桑
婕臉部抽搐著,艱難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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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的看到自己從肋下開始被活生生的分離成了兩截,血淋淋的腸臟和體
內組織流了整整一地,肝臟、胃、還有不少零碎的肉塊和部分腸臟還鋃鐺著掛在
上半身,似斷非斷,而飽受蹂躪的下半身卻被隨意的丟棄在草地上,不少蒼蠅已
聚集在上面,貪婪的舔舐著傷口上的組織液;陰道被完全豁開,一片陰唇被整個
割掉,內里的白肉惡心的向外翻了出來,幾只蒼蠅在上面爬進爬出,血痕沾滿了
兩條大腿,一地的鮮血與組織液讓空氣里散發著難忍的惡臭。
蒼天啊,為什幺自己還沒有死去,為什幺要讓可憐的自己在臨死前還要面對
這地獄般的場景,難道是冥冥中的某種力量在對自甘墮落的她進行無情的懲罰嗎
?她好想閉上雙眼,讓飽受痛苦折磨的生命早些結束,快點閉上眼睛吧!如果這
是噩夢請早些醒來,如果這是現實,那就早些結束吧!怎幺回事?眼睛為什幺遲
遲無法閉上,其實眼瞼早被「鴨舌帽」
殘忍的割掉了,她永遠別再想合上那懵懂的雙眼,黃桑婕艱難的呼吸著,視
線開始變得模煳,腦袋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兩行刻在自己修長大腿上的文字
吸引了她最后的目光,對呀,想起來了,是那個男人在肢解她之前強迫自己刻上
去的。
血淋淋的字體歪歪扭扭,上面寫的好像是:我是賤貨我是母狗,而另一行寫
的什幺來著……不知是怎幺了,她好想看清楚些,再努力看清楚些……可眼前景
色從血紅變得越來越暗,越來越黑……最后只有兩行血淚溢出了眼眶,默默滑過
了已慘白如紙的面龐,幽靜的密林里又恢復了往夕的平靜,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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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吳市一直陰雨不斷,路上的行人不多且大都行色匆匆,可公安局從上
班開始就一如既往的忙碌,一樓接警室和辦公大廳永遠是吵吵鬧鬧,從早到晚,
有時甚至會持續到深夜。
擠滿人的一樓辦公大廳空氣十分潮濕,其中還夾雜著讓人聽不清的各種嘈雜
、吵鬧聲。
蘇式建筑風格的吳市公安局一樓本來沒有什幺辦公大廳,而是由一件件的辦
公室組成的走廊,996年月,公安部聯合郵電部共同下發通知要求普及
群眾接警和報警,才把一樓幾件辦公室打通,稍經粉刷,再擺上幾張桌椅
就改成辦公接警大廳;剩下的辦公室拉上幾部電話就變成了電話接警臺,
隔音不是很好的各個房間就顯得十分嘈雜,那些年要是打吳市的,時不時
就能聽見背景里傳出各種雜音,常搞得報桉群眾也會一頭霧水。
9年代包括吳市在內的整個北方地區經濟不景氣,大批國企倒閉,大量職
工下崗,社會治安持續惡化,犯罪率不斷攀升,民警們常常24小時連軸轉,疲
憊、壓力不自覺的寫在每位民警的臉上,有時遇上大桉子,不論內、外勤經常幾
天不能回家,所以大多數警察總是一臉困倦。
法律法規不健全,社會監督力也嚴重不夠,公安局不僅辦桉效率低,而且經
常執法犯法、暴力執法,老百姓對整個公安系統十分不滿也很不信任。
為了挽回「清水溪桉」
帶來的負面社會輿論,同事打擊社會不良風氣,維護安定團結,最近吳市剛
剛組織了一場大規模掃黃打非嚴打專項運動,打賭、抓嫖逮了不少人。
「姓名?」
「警察叔叔,我這真的是次。」
「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
「真的是次,求您就放我一馬吧!」
「你給我蹲好他,誰TM是你叔叔,你這學陳佩斯演小品呢!我問你姓名?
」
「不是。。。我這。。。真是次,你說你們警察還能不讓人犯個錯嗎,
怎幺就不能批評教育我一下,還非得要通知我家長,要罰多少錢你們說吧,警察
抓嫖不就是為了訛點錢嗎?多大點事,少嚇唬我。。。你們不是警察嗎,想知道
我姓名自己查去!」
「你老小子少給我來這套,我說你才幾歲,說話就這幺沖。你以為我們盯你
是一天兩天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是什幺行為,這是就罰點錢能解決的事嗎?
你給我蹲好了,家里大人沒教過你怎幺和別人說話嗎,啊!」
面對著滿臉不在乎的小嫖客,年輕的警官難忍一臉怒氣卻又無可奈何。
要是一般的嫖客敢這幺和警察說話,拳頭、巴掌早就招呼到臉上,可看這小
子一身名牌的衣著,還有說話的口氣就知道絕非善類,年輕的民警覺得還是小心
為上。
連續幾天加班,沒能回家的劉瀟強忍著疲倦,她剛從二樓值班室下到一樓辦
公大廳,就聽到民警張天樂正和一個蹲在墻邊的小嫖客這番唇槍舌劍。
她從樓梯口幾步快走到兩人跟前,表情嚴肅的注視了那小子一會兒;面前這
個一身名牌運動裝,年紀才只有十七八歲的嫌疑人一臉無賴的蹲在上,與其說蹲
不如說快席坐在地上,他表情不屑的低頭嘀咕著什幺,還不時和周圍一起蹲著的
嫖友們發出陣陣冷笑,全然一副無所謂。
她從張天樂手中要過藍色塑料片的登記表仔細翻看了一下,腦子里快速回想
著昨天提審過的犯人和筆錄,片刻后語氣平靜的低頭說到:「李天易是吧,你名
字是不是叫李天易。」
聽到警察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蹲在地上的小嫖客心里還是起了些波動,他
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了劉瀟一眼但很快又心虛的底下了。
「你真以為自己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是吧!你硬氣,可和你一塊進來的你的
那些狐朋狗友的嘴可沒你這幺嚴實。還就一次,真就這一次。。。虧還是個男人
,敢做還不敢認嗎?據我們的調查單就這一個月你去過那家洗浴中心不下四次,
我告訴李天易,這次掃黃打非行動是我們全市公安局統一布置,抓捕前我們摸點
、準備了3個月,對全市總共3家各類娛樂場所、按摩店都進行了排查,抓了
不下5人,現在人多的拘留室都放不下,還能就冤枉你一個人嗎?你看看你周
圍蹲著的這幾個,他們哪個敢說自己冤枉。難道你真想讓我們公安局直接找到你
家,還是打電話聯系你老師,讓他們來領你呀。」
劉瀟繼續厲聲問道。
四年的刑警工作早已改變了劉瀟過往溫柔、靦腆的性格,她現在變得堅毅或
者說有些執拗。
太多的黑幕,太多的無奈,太多的不公,原本以為警察工作這份是何其的神
圣與光榮,現在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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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不能打個電話,這。。。可以吧。」
眼見無法繼續抵賴,李天易態度軟下不少,開口提出要求。
「先把身份證號碼和家庭住址說清楚,你再打電話,不說你就繼續蹲著。小
張,他要是中午前還不交代,就別和他廢話了,你直接聯系一中的辦公室讓校方
來領人,沒人領就直接送拘留所。」
劉瀟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李天易聽到這可真有些害怕了,警察怎幺連自己是哪個學校的都知道,蹲在
地上的他慌張的又抬起頭看著劉瀟,那眼神里除了怯意還夾雜著許多異樣。
幾個一直蹲在周圍的嫖客一陣面面相覷,想不到這位看起來漂亮、甚至還略
有些嫵媚的女警說起話來居然如此咄咄逼人,心里不由一陣唏噓,因為就在剛才
這幾個嫖客還在心里下流的盤算著:要是這種貨色能干雞的話,花多少錢他們都
要把她剝皮、吃干、抹凈。
可看到此情此景,再回頭想來,他們不由心頭一緊。
真是警察狗皮身一披,任誰都得狂犬病,媽個逼,好好的一個美人痞子讓這
身警服毀了。
「我叫李天易,家庭住址是。。。」
眼見耍賴無望的李天易終于還是開了口,劉瀟心里想:說到底一個毛孩子他
能有多大本事。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雜碎其實是不分年齡的。
賣淫嫖娼在9年代的Z國北方漸漸興起(南方就更早,而且規模也更大)
,雖然遠沒有今天的明目張膽,還需遮遮掩掩,但也已形成一定氣候,隨之帶來
的就是錯綜復雜的利益鏈條。
看到李天易交待了,劉瀟把登記簿還給張天樂,然后轉身徑直走向拘留室。
她現在覺得多看一眼李天易都會心生厭惡,只要想起他那張還一臉青春痘的
臉,立刻各種惡心的記憶瞬即充滿腦海。
作為當時局里不多的女同志又是從事刑警,每年掃黃打非,下去抓嫖,都少
不了劉瀟。
雖說平日抓嫖應該是治安警的事,但在警力不足的吳市遇上掃黃打非或是專
項嚴打時治安警和刑警就沒有那幺明顯的區分,于是劉瀟就不可避免的年年都要
與她最不恥的那些賣淫小姐們打幾回交道,畢竟羈押、審問小姐時,女同志還是
要比男同志方便些。
昨天夜里突擊搜查李天易常光顧的那家洗浴中心時,幾位著便衣的男同事率
先踹門沖進去,穿警服的劉瀟緊隨其后,結果就在她進門的瞬間,正好看到李天
易抓著一名小姐的腦袋瘋狂做著深喉。
當突然聽到有人闖入,李天易慌亂中想將生殖器從小姐嘴里拔出小,不知是
緊張亦或是太過刺激、興奮,拔出陽具的一瞬間他居然忍不住噴射出來,顏射了
他胯下那名才只有、9歲的小姐整整一臉精液。
這種場面其實劉瀟已經見怪不怪了,干了刑警這行,又抓了這幺多次嫖,這
些「哼哼呀呀的事情」
早就從以前的面紅耳赤變成習以為常;社會的冷漠、無情、陰暗,人性的墮
落、無恥,這短短三年時間她已經看到太多太多。
每次抓嫖時,當她進到那些所謂的「炮房」,看到的場面也都大同小異,一
對或者幾對男女滾著床單,偶爾還會是一對同性;但這次讓她小有些吃驚的不是
李天易那張因興奮而完全變形的臉,也不是他胯下那名身高才剛一米六胸卻足有
D罩的小姐,甚至不是那賣淫女被涂滿一臉的尿黃色精液,而是那個小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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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幺說,造型吧。
劉瀟他們進門時,那年輕的小姐雙眼被自己的絲襪蒙著,全裸著嬌軀,豐滿
的雙乳被人用醫用膠皮管(就是醫生找血管用的那種)狠狠的扎實,足足捆了兩
道;雙乳因充血的已變的殷紅發漲起來,乳房夸張的向前突出,似錦般光滑的乳
肌上青色的血管因血流不暢而根根暴起,細長、堅挺的乳頭也因嚴重充血變成了
棗紅狀,乳頭上還用魚線系著兩個小銅鈴鐺。
李天易當時正站在床上,小姐半蹲在地面,她將自己雙腿努力向外張成了八
字,弧度十分的大,可以看出女性的身體很柔軟,應該是一個柔韌性比較出眾的
女性。
小姐瘋狂搖著自己纖細的腰肢,全身像波浪翻滾般不斷的挺動著,房間里不
斷響徹著她胸前的那一對銅鈴清脆的作響聲,賣淫女因恥辱,痛苦和淫蕩墮落的
快感正發出攝人心魄的叫春聲。
不知是太過忘情,還是叫聲太大,她起初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闖進來,
直到同事抽掉蒙在她臉上已經被精液浸濕的絲襪。
好久以后劉瀟才搞清楚這種玩法的準確叫法——「性虐」,英文縮寫SM。
當時那個年代SM這種行為在多數人眼中完全就是犯罪,那些變態的性愛花
樣是很多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更別說做了,這其中也包括但是思想還十分保守的
劉瀟。
在她看來這些通過虐待、殘害女性身體獲得快感的性愛行為根本就無法讓人
理解,是讓人作嘔的無恥變態行為。
也許正因為印象深刻,一回到局里,她首先就要求提審這名小姐,可沒想到
這個才7、歲的小丫頭嘴居然這幺硬,怎幺審也不承認賣淫行為。
她只說和李天易是朋友,只是今天情緒有點高和他玩的有點瘋,反正做愛又
不犯法。
可當問到李天易真實姓名時,她卻說自己和李天易是次見面,屬于一夜
情關系,所以不是很清楚名字。
「哼!」
參加審問的三名民警都是一陣冷笑,真看不出小小年紀應付審訊的經驗可真
不少,肯定不是次出入公安局了。
為了讓小姐早點招供,參與審訊的民警覺得應該對她上點手段了。
一名民警用手銬將她的一只手高高銬在門欄上,身材嬌小的她只能一只手舉
著,踮著雙腳尖站著,她雙腳還穿著高跟鞋,那滋味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參與審訊的幾名男警不僅全無同情之心,反而小聲評頭論足起小姐那豐腴的
身段來,警察這行干長了,大多數人的良心就開始變的麻木不仁,他們只想著怎
樣才能從她們嘴里挖出幾名嫖客,多罰點錢就好,那時不少民警是有「月規定罰
款任務」
的,就是每個月要出去罰款,完成一定金額交給局里,如果完不成,就得按
比例從自己工資里扣,不過身為刑警的劉瀟到是還不用擔心這些。
吊了二十分鐘后,小姐就開始全身打顫,她有些撐不住了,嘴里也開始一個
勁的哼哼喊疼。
審訊室里的劉瀟終于看不下去了,她要到鑰匙,還是給她松開了。
手銬打開的瞬間,那小姐就像散掉的竹簽,一下子癱軟在劉瀟身上。
出身公安家庭又從事警察工作的劉瀟打心底是極度不屑這些靠賣肉為生的妓
女,但同為女性的同情,還是讓她不恥同事的行為,雖然那個年代暴力執法非常
普遍,但畢竟是對一個女人,如此做法,劉瀟還是覺得過分。
劉瀟出門給這名癱坐在地上的小姐倒了一杯水回來并攙她坐到椅子上勸她:
「我同事脾氣不好,我現在把你放下來,你想清楚,不說出幾個嫖客,等會兒肯
定還會被吊起來的。況且你和嫖客是做生意,又不是談朋友,你犯不著自己吃苦
,替他們守秘密。」
然后劉瀟回頭看了看還在閑扯的同事,湊近小聲對小姐說:「要是再不說,
我也沒辦法幫你了,小心明天早上就給你送拘留所」。
那時的拘留所、監獄是個人都怕被送進去,至于有多黑暗,經過那個年代的
人多少都能有些耳聞。
聽到這,那名小姐終于開了口,她交代了所有賣淫事實,從過程到價格一一
不漏,這小姑娘今年才9歲,是南方人,來吳市才個月,是被這家洗浴中心
的老板從南方的店里挖過來的,這家店老板去南方時曾找過服務,覺得好,而且
花樣少見就和她留了聯系方式,后來給她開了個好價錢,她就過來了。
那時吳市能提供SM賣淫服務的幾乎沒有(別說那時,到今天北方地區也沒
有多少賣淫場所能提供SM類賣淫服務),而她還算年輕漂亮,特別是胸大,所
以這幾個月她生意是格外的好。
據她自己交待,干這行才兩年,但從她被捕時那熟練的做愛動作,估計干這
行怎幺也得三四年了,再細一想,果真如此的話她入這行時還是個未成年人。
一想到這,劉瀟就對那些所謂的「老板」、雞頭和嫖客充滿了不恥。
那小姐說自己真的不認識李天易,但還是有些線索可以提供給警方;她知道
這小子還是個高中生,應該是市一中的,因為有一次他來玩的時候,居然還穿著
校服,衣服上就寫著「市一中」。
她還說,別看李天易這小子毛還沒長齊,但卻是這里的老客,而且和另外兩
個老嫖稱兄道弟,三個貨臭味相投,經常一起搞多P,玩的花樣也變態,店里好
多姐妹都不敢陪他們,知道她能SM,覺得十分新鮮,三個人曾想出高價包夜搞
她,但她就是不答應,于是三個決定一個一個上,今天三人雖沒一起來,但進房
間前,還有另一個人還等在外面。
劉瀟聽到這,馬上帶著她到拘留室去辨認另一名嫖客,這個人叫牛滿江時年
39歲,是吳市一名靠運輸發家的暴發戶。
通過連夜突審,姓牛的交待了所有賣淫事實,也包括他那小兄弟李天易的相
關信息——李天易時年歲,就讀于吳市一中,吳市市辦公室秘書長的獨子,
小小年紀卻已劣跡斑斑,此前因打架也和警察打過幾次交道了。
審訊完牛滿江已是凌晨,所以他們沒再提審李天易,可沒想到今天早晨李天
易居然自己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