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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把眼睛給哭疼了,白栗躺著閉目養神。十多分鐘后,一樓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這房子隔音效果一般,有動靜聽得很清楚。
白栗起身,下樓去。走到客廳,發現不對勁。
抱著一牛皮紙袋香菜的宋念,身后跟著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姑娘。
利落的齊耳短發,襯得那張臉多了幾分干練。
“栗子,隔壁老王家給的香菜。”宋念見到白栗,下意識地動作是把懷里的香菜給她看。
白栗笑了笑,接過來,道:“看起來很新鮮。”
被晾在一邊的姑娘直接開了口:“念哥哥,你不介紹介紹我?”
念……念哥哥?這個稱呼,聽來有些新鮮。白栗一噎,有些不自在。
宋念走到白栗身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往懷里攬了攬。
他指了指那姑娘,笑道:“江淮,是個律師,剛從澳洲回來。我小時候認的干妹妹。”
然后,他看著江淮,對她說:“這是白栗,我女朋友。”
宋念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樣?我就說我能找到她,你還不信。”
“你的初戀故事,太偶像劇了,我當時肯定不能信呀。我以為你故意編故事來拒絕我呢。”江淮放下手提包,整個人站直了,眼中漾著笑。“念哥哥,我來打擾幾天,你不介意吧”
白栗聽到這兒明白了。這倆人,還有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呢。
“江小姐,歡迎你。”她莞爾,朝江淮微微頷首。
“謝謝嫂子。”江淮說。
晚飯是宋媽媽和白栗一起做的,宋念主動提出打下手, 江淮做了次純粹的客人, 只管吃就好了。
“小淮回來了, 也不說一聲。”宋媽媽眉眼彎彎, 嗔怪道,余光瞥了眼客廳里坐著看新聞聯播的那人。
宋念摘著手里的青菜, 還不忘逗白栗一把。指尖沾了水, 輕輕地在白栗臉上蹭了蹭。
“幼稚鬼。”冷不丁被水珠涼了一下, 受到輕微驚嚇的白栗回頭, 才懟了一句, 就被突然湊過來的俊臉光明正大地偷了個香。
低頭絮叨著的宋媽媽聽話聲停了,抬頭瞥見這一幕, 硬生生地噎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小年輕感情好啊,如膠似漆的, 她覺得自己正無限度的發光發熱,感到渾身不自在。
“江淮一個人在外頭怪寂寞的,念寶你也是不會待客。我出去陪她聊天,飯就交給你們了。”宋媽媽笑著洗了洗手, 拿干凈的布擦了準備出去。
“宋念,注意點影響。”被親了的白栗低頭洗西紅柿, 耳根紅了半截,說話的聲音糯糯的。被長輩看到, 還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宋念幽幽地看著自己媽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之前她慫恿他干的那些事兒, 禁不住笑起來。
“做飯,做飯。栗子你就打打下手,其他的我包了。”宋念輕描淡寫,“我是專業的。”
“專業的什么?”白栗問。
“我可是將來要養足球隊的男人,做飯這種小事怎么能不會呢?”宋念拍了拍胸脯,“之前特意去拜師學過,還考了專業證書。”
白栗安靜地思索了一會兒,雙眸一斂,似乎回憶起了某些事情。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宋念,問他:“我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你說你不會做飯,生病了也沒法吃外賣。”
“啊?我說過這話嗎?”宋念皺眉,故作迷糊,可勁兒搖頭,“栗子,肯定是你記錯了。”
“我們可是要養足球隊的人,大氣點,別在乎這些細節。”
“足球隊?”白栗愣是沒反應過來。
宋念接過她手里的蔬菜,放進干凈地器皿里盛好,很自然地笑道:“吶,當然是我們一起生。”
“生一個足球隊,說不定能奪世界杯。”
白栗:“……宋念,你知道害羞怎么寫嗎?”
對方搖頭,笑容燦若星子。
廚房里打得火熱,客廳里的江淮收回目光,笑著看向宋媽媽。
“阿姨,您真是好福氣。我覺得他倆挺配的。”江淮松了口氣,說。
電視機開著,人的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頭。
宋媽媽笑得合不攏嘴,點頭,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找大師算過,就是小時候給你算命的那個魯大師。大師說啊,他們八字相合,是命中注定的姻緣呢。若是遇不到,就是永不相見。一旦遇見,便此生不換。這魯大師說話還怪矯情。”
“大師還說,明年開春最適合他們結婚。這事兒我還沒敢提。”宋媽媽喜上眉梢,“小淮,你也老大不小了,對象談的怎么樣了?”
江淮笑笑,擺手:“我還在等那個命中注定呢,不急。”
“你這次回來,是打算在國內扎根嗎?”宋媽媽喝了口水。
“不是。”江淮說,“剛好出差來上海,順路過來小住幾天,我下周三就回澳洲。”
“反正沒事,我約魯大師給你算算姻緣?挺準的,真的。”宋媽媽篤定地說道。
江淮笑了,點頭稱好。“好呀。我順道幫一親戚也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