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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刷著刷著,忽然蹦出來一條好友圈動態。
幸福影視文化v:我公司旗下藝人在合約內屢屢違約,經高層內部開會決定,和該藝人解除合約。@宋念[圖片][圖片][圖片]
褐色的眸子里迸出幾分冷漠,而后更多的是得意。他等這一天很久了。不知道哪個高層這么蠢,連合約內容都沒看清楚,就嚷嚷著和他解約。
解約就解約唄,誰怕誰呢。是讓他們賠償全額違約金呢,還是做得徹底點?他得好好考慮考慮。
宋念退出微博,將手機徹底關機,隨意地放進口袋里,悠閑地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
車子穩穩地停在目的地。
劉深問:“要等她醒還是現在回去?”
宋念回答得有些奇怪。“劉大哥,你不要輕舉妄動。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反擊。”
“啊?”這孩子說啥呢?他只是問要不要下車而已。
劉深聽話默默地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
劉深細細琢磨了宋念說話的含義,覺得哪里怪怪的。不要輕舉妄動什么的, 這個成語也不是字面的意思。宋念還從沒提過如此無理的要求。他對昨天的事情早就不生氣了, 不至于不準他動, 以此來懲罰他。
寬敞干凈的停車場里, 陰風陣陣。風透過窗戶縫偷偷地撲了進來。
劉深將窗戶關嚴實,抬眸看了眼后視鏡, 見宋念還在閉目養神中, 便輕手輕腳地松了安全帶, 活動活動筋骨。
這時候, 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包里, 傳來手機嗡嗡的震動聲。
包的拉鏈開著,稍微傾身過去能將里面的東西一覽無余。
來電顯示, 妖婆。
他長這么大以來,只給江咚咚一人備注過“妖婆”。
劉深翻了個白眼, 想也沒想就掐滅了電話。過了兩秒,那人又打來了。他拉出一張冷漠臉,直接關機。
劉深咬著牙,心想:妖婆, 你可千萬不要哭著求我們不要走!低頭,是不存在的!勞資一米九二不是白長的, 以后只有你仰視我們的份!
幸福影視文化有限公司,高級會議廳。
幾個小時前, 這里進行過一件和宋念解約有關的討論。高層們決定得很快,在咨詢過相關律師, 得知基本穩操勝券以后,便全票表決通過了。
將宋念掃地出門,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輕易。這不是他們在意的主要問題。那只是他們今天開會的附加議題而已。
一連開了好幾個會的江咚咚,精神仍是抖擻的。多半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
得到上面精神指示,江咚咚回辦公室給劉深打電話,準備禮貌性地通知他們,要說拜拜的事情。
她都想好了,既然這兩個家伙都要被掃地出門了,那么,她就稍微說幾句好聽的話意思意思。
打了腹稿,清了清嗓子,眼角快要笑出魚尾紋,結果對方壓根不給她機會。
劉深直接掛了她的電話!
wtf???
都要被掃地出門了,脾氣還這么大?!
她撥給宋念,機械女聲提示:您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江咚咚心中一陣邪火躥上來,她煩躁地坐在了旋轉椅上,啪地一下放下手機,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來。
余光掃到桌面上的一張大合照。照片里,因為個子高,宋念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笑容如微風般和煦。
她的目光一頓,下一秒,臉上爬滿了嫌惡。
江咚咚拿起馬克筆,發了瘋似的涂抹著照片里宋念的臉。涂得不夠解氣,又用力地將相框蓋在了桌子上。
如果是玻璃制的相框,這會兒估摸著已經碎成渣了。
這一幕正好被臨時喊來公司的許非魚看到了。
許非魚不是江咚咚手下的藝人,但承蒙過幾次她的照顧,對她很是敬重。
他私下里和宋念關系不錯,不提斗地主輸慘吃芥末喊媽媽的那次,他們共處的回憶都挺美好的。
許非魚頭一次撞見江咚咚發這么大的火。他聽聞江咚咚不喜歡宋念,沒曾想過居然到了這般咬牙切齒的地步。
許非魚走進江咚咚的辦公室,半開玩笑似的說道:“誰讓我們業界神話動氣了?”
江咚咚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個討厭的人。”
許非魚挑眉,依舊是笑著:“理由呢?”
江咚咚不耐煩地扯了扯嘴角,“討厭不需要理由。”
“如果不想加入被我討厭的行列,就不要多嘴。”江咚咚冷言。
許非魚默默地走了。這女人,像是吃了炸藥包。
更年期呢?他媽媽比她年紀大都比她脾氣好。
坐在辦公室里冷靜了一會兒,江咚咚想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