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伙計換了足能裝半斤酒的大銀觚來,不知放那好?黑妞接過去。擺在岳浩然面前道:“酒你一個人包了!”
岳浩然笑著小聲道:“這才是知冷知熱呢!”
黑妞在大庭廣眾沒法發作,只有瞪了他一跟!看得六釵抿著嘴笑,因不敢笑出聲來,只好狼命的用牙咬著嘴唇!這時忽聽大廳一端,竹簾后方,檀板響起,接著絲竹管弦齊奏!岳浩然這才明白酒客為什么這么安靜,原來樓有歌妓駐唱!接著就聽簾后響起了悅耳的歌聲!這桌八個人,除黑妞外,可全是大行家,不但岳浩然自小跟老要飯的深通禮、樂、射、御、書、術六藝之外,就連六釵在巫母調教下,彈、唱、歌、舞,全無所不精!就聽簾后歌妓唱的是當代大儒陳子龍所填的“謁金門”
詞:鶯啼處,搖蕩一天疏雨。極目平蕪人盡去,斷紅明碧樹。
費得壚煙無數,只有輕寒難度。忽見西樓花影露,弄晴催薄暮。
一曲終了,轟雷也似的一陣掌聲!黑妞小聲問岳浩然道:“哥!她唱的真好么?”
“好!詞好,唱得更好,陳子龍的詞,由她口中唱出來;更能相得益彰!沒想到長安樓有這么高水準的歌妓!”
伙計利用這空檔,送上來酒菜!大家看時,是六菜一湯,一大銀壺酒!”
菜除了下酒的拼盤外,全是清淡的!別看黑妞不懂音律,跟著老偷兒多年,吃!她可內行!一看這幾個菜,右手拿著筷子,眼一瞪,一付打沖鋒的架勢!一邊咽口水,一邊道:“哇塞!好呷!好呷!盡好呷!”
大家不懂她說什么,全用眼望著余岫云!五金釵笑道:“她說菜好吃!好吃!真好吃!”大家聽了全小聲嗤嗤的笑了!岳浩然道:“你還沒吃呢,怎么就知道好吃!”
黑妞白了他一眼道:“你就知道喝貓尿——酒,懂的什么是好菜?”
說著用筷子一指中央一盤黃黃的菌菜道:“這是炒猴腦,份屬八大珍!”,接著夾了一筷子,放在嘴中大嚼,還唔唔直叫“好呷!”
大家也每人嘗了一箸子,果然青脆可口!這時大金釵葉萍,替岳浩然斟了一觚酒!酒一出壺,立刻異香撲鼻!岳浩然聞了酒香,忙道:“好酒哇!好酒。”
黑妞道:“再好的酒。喝到肚子裹,呼出來的氣,還不是又酸、又臭!”
岳浩然道:“豈不聞,酒氣沖天,飛鳥聞香化鳳!”
葉萍在沒有被巫山圣母弄上巫山之前,本是出身書香門第,聞岳浩然之言,不覺技癢道:“相公,我給您接個下聯,糟粕落水,游魚得味成龍!”
岳浩然道:“對的好!對的好!”
黑妞眼一瞪道:“好!好!你們算是一搭一檔,不過葉萍,你以后替我管住他喝酒,每餐只準一壺,不準多喝!”
葉萍聽了,望著岳浩然,小聲叫了聲“相公”!岳浩然笑道:“行!行!誰叫我這野馬被套上了龍頭呢!每餐一壺就一壺吧!”
接著對黑妞道:“翠兒,剛才沒來的時候,你還說太白斗酒詩百篇呢!喝酒有啥不好?我可是跟武松一樣,越喝越有勁啊!”
“去你個頭,李太白喝醉了,水中撈月死了,難道你也想跟他去海底撈月?”
岳浩然用傳音入密對她道:“唉唷唷!老婆呀!我那天不在你身上海底撈月呀?”
黑妞不會傳音入密只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二人正在逗嘴,竹簾內又響起了檀板!還是剛才那位歌妓,唱的仍是陳子龍的詞“玉堂春”
聽!“輕陰池館水平橋,一番弄雨花梢。
微寒著處不勝嬌,此際魂銷。
憶昔青門堤外,粉香零亂朝朝。
玉顏寂寞淡紅飄,無那今宵!”
唱完之后。仍是轟雷掌聲!這時樓梯確也轟雷也似的“蹬!蹬!蹬!”的,上來兩個壯漢!這一來,立使掌聲靜若止水!客人全側目而視!黑妞小聲對岳浩然道:“原來這兩個混蛋也來了!”
可不是么!這兩個正是強占她們店中上房的嶗山一虎吳義,同威海蛟龍刁仁!岳浩然忙分音傳聲對各人道:“咱裝沒看見,甭理他們!”
飯店酒樓的伙計,眼都夠亮,一見這兩位客人就知不好惹,忙小心伺候,把他們讓到了竹簾外的頭一桌!伙計等他二人落坐之后,忙請點菜!嶗山一虎吳義由懷中掏出五十兩的一個大元寶,“嘭”
的一聲,摔在桌子上道:“好酒,好菜,只管端來,爺爺有的是銀子!快!”
伙計忙哈腰而退,正待轉身下樓時,耳旁忽然響起剛才那位貴介公子的聲音道:“伙計,這兩頭由山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