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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大宅門里是非多,有時候親兄弟姐妹斗得你死我活,就為了一個爵位或者一份權利。
連國公府都各種紛爭,三房四房覺得大房二房占了便宜,可他們也不想想,沒有國公爺在外拼搏,二老爺在官場摸爬滾打,就憑三房四房無所事事,不事生產的人,他們守得住國公府偌大家業嗎?
更不要說皇家,那才是最可怕的,皇家只有笑到最后的那個人,可以說他是腳踏著白骨,渾身浴血坐上那個象征權利之巔的位置。
暮云明白古代社會就是那么殘酷,尤其是名門望族,豪門貴族里面的爭斗就行食物鏈一樣強者生存,弱者淘汰。
“行了,沒得說這些影響心情的。外面再怎么樣都和我們內宅婦女無關。”二夫人打破沉默笑笑說。
徐氏也笑笑,兩人一路行至花園。二夫人拉著徐氏到涼亭坐坐。
暮云走在后邊,心里不太認同二夫人的話。
和二夫人坐了一會后,徐氏就帶著暮云和晴空回了碧桂院。回到院內,暮云和晴空給徐氏換了身素凈的衣衫。
徐氏坐在上首喝著茶問:“你們倆說說,二夫人說的內宅女子不需要了解外面的事可對?”
倆人忐忑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徐氏是什么意思。
“別怕,我就是想聽聽你們有什么想法沒有?”徐氏安慰道:“晴空,你先來說說。”
晴空一個激靈,忙說:“奴婢愚笨,覺得二夫人說的并不全然對,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徐氏笑著看了暮云一眼,表示她說。暮云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夫人,奴婢斗膽了!二夫人的話,以現在內宅女子的思想來看,并沒有不對。但奴婢并不認同二夫人的話。”
徐氏一聽來了興致,頷首讓暮云繼續說。
“奴婢認為,哪怕咱們內宅女子也要掌握一下外面的消息,尤其是政策和一些民生問題這些必須要掌握。”暮云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徐氏并不責備,反而又問:“那你說說,為什么你說的那兩個是必須的?”
“奴婢粗見,政策要關注是因為隨時可以知道朝堂上傳下來的各種消息,這樣可以利于我們先一步準備。民生主要是咱們內宅當家都是女子,家里的田產,莊子,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內宅夫人打理,必須要了解市價多少,謹防上當受騙。”
徐氏挑眉又問:“一個大宅門怎么可能做到每一件賬目都是透明,底下的人沒點好處,那他們還會干活嗎?”
暮云回道:“奴婢說的了解市價,是當家做主的人,必須有個心里的價碼,心里有了一個價格,那么以后底下的人只要不超過這個價那就隨他們去,一旦超過,那就是禍害了!”
徐氏逼問:“何為禍害?”
“回夫人,禍害就是大宅門里有些蛀蟲,但是大宅門里有些蛀蟲那也無可非厚,但不能多,蛀蟲一多,那么大廈就回傾塌。有時候一老鼠屎,也能壞了一鍋粥!”暮云冷靜的回道。
“哈哈”徐氏笑道:“暮云,你真是還個通透的丫頭。”
“夫人廖贊了,奴婢還怕夫人覺得奴婢太驚世核俗了呢!”暮云不好意思的說。
徐氏笑著擺手說:“我就愛聽這些。最煩就是那些整天只會勾心斗角,圍著男人轉的女人,好像離了男人她們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好孩子,你內心又根尺是好的,但也別太強勢,這樣終會有一天會碰傷自己的”徐氏拉過暮云的手,她現在可是明白了,暮云的性格其實有點倔強,有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脾性。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受委屈。
反觀一旁的晴空早就在暮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一臉驚訝,然后茫然無措,最后瑟瑟發抖。晴空害怕暮云被徐氏懲罰,差點就想捂住暮云的嘴了。見暮云和徐氏相談甚歡又一臉懵逼。
徐氏和暮云看了臉色變來變去的晴空“哈哈”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