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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還是,他們居然吃了將近一年的兩個人狗糧。穗子居然都沒有換對象。
實不相瞞,她不膩,他也膩了這個口味的狗糧了。
陳溪何看著尹穗子帶著笑意的臉,打斷了蕭朗這一場獨角戲。
“行了,走吧?!?
尹穗子哪里是管得住的人,她也只是樂在其中而已。
幾個人照例來到了慣來的七吧二樓,是蕭朗折騰的聚會。
開了門看見的便是坐在正中間的鄭昭。他的面前已經放好了酒,像是在說這個夜里將不眠不休,徹夜狂歡。
“什么時候走?”尹穗子隨手提了一杯酒杯坐下,開口問。
“就這幾天了。”鄭昭平靜的說著。
“行啊,到時候找你玩。”尹穗子笑著說。
幾個人出國和出省差不多,科技又發達,是以這一場歡送會,說著像是生別,卻沒有半分別離的氣氛。出國念書這一件事,是鄭昭人生規劃里早早就計劃了的事情。他不打算參加高考,也是四個人唯一一個要出國的人。這一個月都沒在學校,都在外折騰手續去了。鄭家傳媒大亨,鄭昭也不過是去國外鍍層金回來繼承家業。
“照我說在國內讀不挺好嗎,又近又方便?!?
剛才一塊兒同鄭昭在包廂里等人、端正坐著的柏至安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尹穗子身邊,笑著說閑話。
鄭昭正想回話,卻被旁邊的蕭朗忽如其來的大笑聲蓋過,詼諧的嘲笑。
“誰說不是呢,不過鄭叔覺得傳媒嘛,一定要走在時尚最尖端,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昭哥送出去?!?
鄭昭也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怪人。這幾年華國發展迅速,鄭昭自己也覺得國內挺好,什么都好,但他爸這個老人家便一直覺得,做傳媒這一行,不出國走走是不行的。
于是好說歹說沒的說,還是要被送出國的。
陳溪何晃著酒杯,微微一舉,慢慢悠悠地說:“行了,怎么說都是阿昭歡送會,還討論這些干嘛。廢話少說,喝酒。畢竟以后無論怎么樣,都是隔了大半個地球的。”
包廂隔音效果很好,只是如今太安靜,仿佛都能聽見隔壁的起哄聲。
尹穗子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舉起酒杯,和陳溪何的高腳玻璃杯碰了個面,像是同意。
蕭朗自然也能感受到這樣細微的別離苦,附和著說:“對對對,喝酒。我先來,一瓶悶?!?
蕭朗拿起一瓶洋酒對口悶,也沒有人阻止他這樣自殘式的喝法。
尹穗子只是輕晃著酒杯,不著邊際的微微笑著。
無論交通如何便捷,科技再怎樣發達,距離卻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客觀存在。再怎么樣的快捷,也不是隨叫隨到形影不離的安全感。
他們四個一直都是在一塊的,還是第一次有人將去天南地北的北。
自此以后,鄭昭的天黑天明與他們不再相同。
說出來還是有些傷感。蕭朗看上去大大咧咧,卻又感情細膩,也是他們幾個人里情感最為豐富,最是明顯的人。除卻其余不說,鄭昭總是他最好的兄弟。燈光晦暗明滅,他仿佛也能感覺到古時候依依惜別的折柳送別。
明明不是一去不歸,卻還是有著細微的不舍。像是塵埃落在眼里,難受卻又說不出。
“穗子,我明天就走了?!?
耳畔忽然傳來聲音,嗓音低沉而纏綿,以蕭朗喝酒聲和隱隱的音樂聲為背景。
尹穗子側著頭看過去,鄭昭此時已坐在了她身邊。
她開口隨意的問著。
“不是過幾天嗎?”
鄭昭搖了搖頭,平淡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