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依舊美得不由分說。
她微微抬眼,看著對面的人。瘋狗正一邊看著桌上東南西北,一邊還不忘對著姑娘上下其手,揉一揉她稚嫩的胸,或是掐著下巴親親小嘴。那個清純的女孩兒秀氣的一張臉,雪色皮膚羞的赤紅,白襯衫下的心臟躍動起伏太大,自然而秀致的眉微微鎖著,涂著淺淺唇蜜的小嘴也被皓齒輕咬。
滿臉的不情愿,卻又無可奈何。
尹穗子忽得笑了出來。
“這還真是一心兩用啊,爽嗎。”
瘋狗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直接掐了掐女孩兒的臉,眼里漫著笑,卻像是在看一個小巧玲瓏而無生命的物品。
“嫩啊,還是個雛。穗子你可不知道,現在挑出一個清純干凈還出來玩的,真不多了。這年頭出來的,要么就是看著就騷,要不就是看上去干凈的一批,實際上手術臺都不知道上了幾百次了。”
麻將桌上與旁邊的人,聽著瘋狗的渾話,都開始笑出聲來。旁邊陪著的姑娘也跟著附和輕聲笑,雖然她們并不覺得很好笑。麻將桌上的人眉眼輕佻的看著瘋狗問。
“趙哥怎么就知道這女的干凈啊。”
“對啊,縫縫補補又三年,趙哥你可別被騙了。”
瘋狗眉一挑,像是不屑。
“處不處的還能騙過老子?這他媽一掐就知道啊。”
話音剛落就在女孩兒纖細的腰上掐了一把,笑的多情而浪蕩。
“是不是啊,寶貝兒。”
全然不顧那女孩兒臉上的羞恥與憤懣。
尹穗子嗤的一聲輕嘲。
算什么,當□□還要立牌坊嗎。
“這里除了女的還有男的,剛好來了幾個干凈的,穗子要不要來一個。”
尹穗子搖了搖頭,抬手將陳溪何拉了過來,順便帶來的是他手里捧著的半疊瓜子仁。
“我可沒有一模就知道的本事,還是不要了吧,反正也沒有我家陳哥哥帥,是吧?”
陳溪何將瓜子仁一放,坐在了尹穗子旁邊,他冷灰色的短發在包廂陰暗的燈光下有著淡淡的光澤,放在尹穗子肩上的手修長而蒼白。劍眉之下的桃花眼蘊著笑,一眼忘俗,浪蕩不羈之下又藏著鋒芒畢露的精光。
瘋狗不經意與他對視,忙別過頭去。
尹穗子四個人里,蕭朗脾氣暴性子直,鄭昭文文氣氣,只要不涉及他的原則都還算好說話,只有陳溪何,對著誰,那雙桃花眼都是要笑不笑的,和鄭昭一樣文質彬彬卻實在是個斯文敗類,手段心思在三個人里是最捉摸不透的。
不過蕭朗家里人在軍隊,陳溪何家里人都在政壇,可能玩政治的人都是這樣深藏不露。
不由多想,室內歡快而糜亂的氣氛被沉重生猛的推門聲打破。
忽如其來的音樂聲喧雜。
尹穗子抬頭望向光亮處。
一個算得上熟悉的少年卷著外頭悶熱的氣息,像風一樣襲來,伸手拽起了瘋狗旁邊的清純少女。少女杏眼大睜,銅鈴似的圓,里面充滿著羞恥與逃避。室內這么多人,少年卻仿若不知,只是拉著女孩就往門口沖。
少年身上穿著的是附中的校服,和尹穗子還是一屆的,眉眼清冷而又不耐。
尹穗子停下了擺弄幺雞的手,饒有興致的看著。
少年身后跟進來的是幾個匆匆而來的保安,步伐錯亂,表情慌張。
顯然是沒有攔住侵入者,因為打擾了貴客而覺得罪過。
“學委,好好學生也來酒吧了,還要搶別人的妞?”
蕭朗搖著高腳玻璃杯,鮮紅的酒液微微晃動。他看著馮綏,像是在看一個笑柄。
馮綏眉眼間裹著三秋臘月的霜,似有不耐煩與隱忍著的憤怒,哀其不爭。
“呦,朗哥他學委,干嘛呢這是,小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