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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戚風淡淡地應了一聲，卻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看向大廳，“大圣祭已經結束了么？”

他和神交流了不短的時間，但看上去現實里沒有過去多久，黃勇父子還沒有起身，身下的石缽剛剛裝滿他們射進去的精液。

小勇后背上的魔濁傷痕，在降臨的光芒沖刷下已經消失殆盡，那兩碗濃濁的精液，也在表面氤氳著一團淡淡的光芒，很快就能變成真正的圣油。

而加持在大壯他們身上的小憤怒術已經散去，他們眼里的紅光和嘴角的霧氣都消失了，現在看上去反倒有些疲憊，這也是小憤怒術的后遺癥。

恢復理智之后，大壯和其他幾個領民，又再度變得膽怯起來，剛剛又目睹了神降的一幕，更是不敢說話。

“起來吧，收拾收拾。”戚風卻略過了神降的部分，這樣吩咐道。

黃勇勉強爬起身來，大壯看到他渾身臟污，被操的身體發軟的樣子，表情更加異樣。黃勇看了他一眼，主動低下頭：“今天辛苦幾位了，謝謝你們幫忙，救下了小勇，也為密西領積攢了更多的圣油。”

聽他這么說，大壯才輕輕松了一口氣，趕緊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小勇被操的滿臉淚痕，現在卻同樣沒有說什么，反倒要對幾個剛剛才玩弄輪操他的叔叔伯伯們說一聲感謝。

戚風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也沒有說話。了解了神從黑災中挽救這個世界的經過后，戚風對于領民為何心甘情愿遵守這樣的制度，保持著被人褻玩輪操也不會記恨的包容心，有了更深的理解。

黑災還沒結束，秩序依然岌岌可危，在毀滅的邊緣愿意伸出手挽救他們的，哪怕是一個邪神，他們也會甘之如飴地吞下邪神拋來的毒餌，接受所有的規矩。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最深處的感激，讓這個世界反倒缺失了神所需要的“淫亂、羞恥、恥辱”，這才讓神不得不找自己這個專業的老鄉來啊。

等到黃勇他們離開教堂，阿泰就忍不住單膝跪在戚風面前，嗓音顫抖地說：“大人，剛剛，剛剛那是，神降嗎？”

戚風學著神那裝逼的淡定樣子，點了點頭。

“那么說，大人聽到了神的聲音？聆聽了神的諭旨？”阿泰更加激動了。

“神出現在我面前，賦予了我神圣的使命。”戚風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他隱隱察覺到，見過神之后，他對于神的態度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或許是最后鉆進他眼睛里的光芒有關，“我的眼睛變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