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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容哭笑不得,應他的要求又烤了不少小餅干、水果派,做了一些紙杯蛋糕給他屯著,“反正也沒幾天就回來啦。”她大年三十出發,預計初四下午到家。
“哪有沒幾天,五天呢!”整、整、五、天!
許嘉容抿了抿唇,“那不如……你有空的話初三到南京來玩?”初一初二都要走親戚,她只有初三有空,一般還是會和家里人在南京那邊轉轉的。
不過,說完她就后悔了,想起南京那邊一群八卦的親戚,和同她關系一般的同輩,頓時覺得顧宜修如果去了,會有很多麻煩。
“好!”顧宜修卻仿佛在等著她說這句話,“那就說定了。”
他一副不準反悔的模樣,許嘉容只能將想說不要來的話咽了下去。
真的不忍心讓他失望啊。
許嘉容本就不擅長拒絕,在面對喜歡的人時,就更不懂怎么拒絕了。
她的電話響起來,沈梅說已經在樓下等她,和顧宜修最后擁抱了一下,一一摸過放在顧宜修家的小貓圓滾滾的小腦袋,她才下樓去。
顧宜修雖然也要回去過年,但要到下午才走,明天上午就回來,是真的回家跨個年就算是過完了年。
一家四口去南京是自己開車比較方便,用的是許嘉行的車,他的車車型是suv,比較寬松。
許嘉容將行李放到后備箱,打開后座坐到沈梅的身旁。
許嘉行開車,許澤安坐在副駕駛。
沈梅隨口問,“小顧呢,也回家過年嗎?”
“嗯,他今天下午回去,明天就回來了。”許嘉容實話實說。
前座的許澤安看過來,“回蘇家?”
許嘉容點點頭,“對。不過他爸爸也回來了,不知道今年過年……”他媽估計整個處于心神不寧的狀態,不然也不會那天晚上飆到這里來和顧宜修吵架。
“他爸爸?”
許嘉容笑起來,“對啊,那天我去他大伯家吃飯,他爸爸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為人很幽默。”
沈梅皺了皺眉,“他爸爸是做什么的?”
“嗯……好像是個畫家吧,叫顧颯。”
“顧颯?”開口的是許嘉行,“我知道他,在那個圈子里,顧颯的畫價格算是這一代頂尖的。”
許澤安和沈梅都有些驚訝。
居然……是個畫家。
感覺和蘇靖臨的畫風十分不搭調啊。
許嘉容從包里掏出一包顧宜修塞進來的薯片來吃,“我們先去接姐姐嗎?”
“嗯,接了她一起去你爺爺家。”
一家人一路去南京,開車還是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正因為不太近,平時他們住在這里,沒有什么大事根本不去南京。
和小時候住在南京的許嘉行不一樣,他畢竟在那里住過那么幾年,和那邊兒的親朋都有些來往,許嘉容和南京那邊的親戚都不熟。
不過對于許澤安和沈梅來說,畢竟是親戚,一年回不了幾趟,還是要閑聊一些親戚的情況的。
許嘉容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看著窗外沒多大變化的風景,漸漸眼皮就有些打架。
沈梅看她似乎有些困倦,從后面拉了一條毯子來,“想睡一會兒嗎?”
“好。”
枕在沈梅的膝蓋上,沈梅給她蓋好毯子,她側躺著,感覺到沈梅身上的溫暖,頓時覺得很安心。
其實許嘉容很少有和媽媽這么親近的時候,似乎和顧宜修在一起之后,她的心越來越軟,因為愛情心情變好之后,看誰都順眼許多,確實生活都變得明媚起來。
這段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小睡了一覺,醒來就已經到了南京。
這座城市對于她來說,時時刻刻都帶著點兒陌生感,或許家中其他人把這里當做家鄉,然而對許嘉容來說,她的家鄉永遠是那座不那么發達也不夠繁榮的三線城市,那里安逸閑適,記憶里有很多值得懷念的事。
在車站接到了許嘉言,許嘉容發現她的臉色是不太好看,看著有些憔悴蒼白,沈梅大吃一驚替她拎起行李,“這是怎么搞的臉色這么差。”
“回頭再說,我現在不太舒服。”許嘉言說。
她上了車靠在座位上休息,許嘉容替她蓋了毯子。
原來姐姐說的身體不舒服不是想要糊弄戰衍,是真的不舒服。
想了想她發了條微信給顧宜修,讓他不要讓戰衍來打擾姐姐了,姐姐好像這次出差是真的累壞了。
顧宜修還在趕工作,盡管今天是大年三十,但是戰衍那邊已經快要爆發了。
他其實只是打個基礎,最主體的工作還是要靠公司的程序員和美工來做的,但他這邊不把地基先打好的話,那邊的工作就沒法開展下去,也難怪戰衍這么著急。
不過趕了這么些時間,總算是差不多了,年后公司那邊正式的工作就能開展起來了,之后他只需要把握一個大方向就夠了。
讓他一個人完成所有工作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超人,公司養著的員工也不是白拿薪水的。
看到許嘉容的微信他回復了一下,才打電話給戰衍。
照例先說工作的事,說完工作,才提起剛才許嘉容說的,“不然你好好在上海待著吧,她也是要回來的,只是在南京過年這么幾天,讓人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