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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內部的能量受到控制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辦法化為己用，體內的精神脈絡經由此次沖擊竟奇跡般變得比尋常人寬了一倍不止，這卻是意外之喜，不過帶來的副作用也是極明顯的，此次改變帶來的沖擊極大，雖說開發了潛能卻也讓他的能力恢復速度降到了最低。體內經絡經過破裂重組后對他而言幾乎算得上是全然陌生，一切都得從頭開始摸索，短期之內想要恢復以前的狀態根本不可能。

他現在，最多也只能跟一個七級機甲戰士肉搏打成平手，因為體力不夠精神力不濟的關系，連長時間操作機甲作戰都做不到，換句話說——只要別人駕駛機甲，他只有被完虐的份。不過將樣貌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倒是不難，之前不這樣做只是覺得正好可以用作偽裝，如今他已進入方家莊園所處環境相對安全無須再委屈自己，更何況，他還想通過某種手段讓方量主動交出自己的空間鈕。

“要是睡覺就能睡成這樣，那你以前都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么。”

方量對于趙拓這套說辭明顯不信，趙拓此人出現的時間地點都透著詭異，自身能力又極強，來歷也成謎，如果不是因為他撞破了自己的秘密方量壓根兒不會考慮將這人放在身邊。

滅口。

這還是從那次在變異植物根系之中被圍困以來，方量第一次生出要將趙拓滅口的念頭。不過如今的顧慮比之以前又變得更多了，現在的他單論拳腳優勢明顯不如趙拓，讓虎老大幫忙倒是有勝算，前提是自己能使喚得動。

可退一萬步，即便是他通過各種手段將趙拓給弄死了，隨之而來的麻煩仍舊很難解決，殺人不管在過去還是現在都是重罪，更別說殺了一個基因等級在s級以上的稀有物種，趙拓跟著方量回家一事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事后趙拓的親人找上門兒來，他又該如何掩飾？

“想來是由于以前在別的地方總睡不踏實，這幾天到了莊園才稍稍安定下來，不用為了自身安危而擔驚受怕能放心修養，如此才使得我恢復這般迅速，說來說去還是得感謝方少同官家。”

虎老大拿爪子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食盆兒，一瞬不瞬地盯著趙拓，目露兇光。后者也不害怕，反倒是回以一笑另補了一句道，

“自然，還得感謝虎兄。”

虎兄傲嬌得昂了昂頭。

方量：……這倆貨到底是怎么交流的。

放著這么一個危險人物在身邊殺又殺不得甩又不能甩，方量在等待再就業的這段空檔期之中過得極不舒坦，因為心里憋著一股氣在，在虛擬訓練場上拼得也尤其狠。上午是雷打不動的躺訓練艙發泄世間，所以趙拓給他制定的訓練任務一般是在下午完成，這樣上午下午一天不歇地輪著來，方量整個人跟陀螺一般轉個不停，累得狠了吃飯的時候嚼著飯粒都能睡著，可即便是睡得打呼嚕了他也照樣不會耽誤喝湯吃肉。

他的錢買的！

不吃就虧了！

過程無疑是辛苦的，不過成效也極顯著，短短三個月之內方量的綜合能力增長極快。不同于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夯實基礎的訓練，如今的他已經去過隔離區同真正的變異體練過手，機甲的配劍也開過葷了，高密度的實戰讓他積累了豐富的對戰經驗，如此再經過三個月的消化吸收繼續提升，方量如今取得的進步連趙拓都有些吃驚。

明明只是個基因等級為a的人，為什么各項指標都能達到s？

基因等級是從出生時就注定了的，很少有人會在成長過程之中改變，除非是用了什么稀有藥劑，可據他之前收集到的信息來看，方量的成長背景雖說不錯，但還不至于優越到足以讓他服用這么珍貴的基因改良藥劑——這在皇家都算得上難得的秘藥，一個邊境小城的貴族如何能得到？

而且，一切的異常還是在方家破落之后才出現的。

回想起以前讓人收集到的這些材料，趙拓瞇了瞇眼睛：以后若是有機會，倒應該去查查當初方量同皇族中人比試時因服用禁藥而被判沒收財產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