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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抱了很久很久，孟晨哭聲漸弱。

肖凡毅問道：“哭夠了，不難受了？”

孟晨額頭還抵著肖凡毅的肩膀，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吧。”

“那你回去吧。”

兩人同時開口。

肖凡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見孟晨頭低低的退出自己的懷抱，肖凡毅差點沒忍住把孟晨抓回來揍他的屁股。自己陪這家伙哭了這么久，結果他哭完居然一腳把自己踹開了，這算什么，用完就丟？最近自己是不是對孟晨太好了？

原本想著就算不動手吧，怎么著也得罵個三字經泄憤，可看見了孟晨低著頭可憐兮兮的模樣之后，肖凡毅到嘴邊的臟話生生變成了：“你不跟我回去那是要去哪兒？”

孟晨坐到公園的長凳上，屈膝抱作一團，頭埋進去：“我在這一個人待會兒。”

肖凡毅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我陪你啊。”

“肖凡毅。”

“嗯？”

孟晨的聲音悶悶的：“是你說要我離你遠一點的。”

“我說過么？就算我說過，那我也沒說我會離你遠一點啊。”

“……謝謝你剛才陪我，我已經沒事了。”

“說謊。”

“肖凡毅，你也看見了啊，就連我爸媽都不喜歡我，你憑什么說你喜歡我。”

肖凡毅手搭上孟晨的頭頂，認真道：“傻瓜，父母是沒得選擇的，從你出生起他們就是你父母。可喜歡你，是我自己選的。也沒人敢用槍抵著我的頭逼我喜歡你是不是？就算有，我也不是那種會被人左右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了。”

“可我沒有辦法給你答復。”

“算了，你這么笨，我也不指望你答復了。反正我就纏著你，如果你敢喜歡上別的，不論公母，一律打跑！”

“……”孟晨沒有回應，還是把自己抱作一團的姿勢。

肖凡毅等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晨晨？嚇傻了？”

“……”

“晨晨？”

孟晨聲音很輕：“唔……我很累。”

肖凡毅好氣又好笑，在自己表白的溫情時刻，這個笨蛋居然困得要睡著了。

“那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沒？”

“唔……”肖凡毅湊近孟晨，就聽見他埋在手臂里傳來規律的呼吸聲。伸手揉亂孟晨的頭發，“原諒你一次，看在你今天是壽星的份上。”

肖凡毅手微微一用力，攬過孟晨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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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毅抬頭看看漸暗的天色，又看看睡得熟的小人，嘆了口氣，哪有人過生日是哭完之后睡過去的？

想了想，還是輕輕搖了搖孟晨：“晨晨，醒醒，天黑了，該回去了。”

孟晨皺皺眉，微睜了眼，發現自己躺在肖凡毅腿上，眼里有些迷惘，默默坐起來，任由蓋在身上的外套滑落，揉揉眼睛：“肖凡毅？為什么你還在？”

肖凡毅挑眉，咬牙：“你以為呢？”可憐自己出借肩膀又怕孟晨睡得不舒服貢獻自己大腿又怕他著涼給他蓋外套的，現在腿也麻了，這家伙醒來居然連句謝謝都沒有。

肖凡毅起身跳了兩下活動活動手腳：“走吧，該回去了。”

說完要往前走卻被人拉住衣角。

肖凡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