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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曬屁股也不想起的系統心戚戚,越想越恐怖,最后干脆直接轉身,回到系統空間。
蘇槐看著剛才還興致勃勃的系統跑走,一臉莫名其妙。
但她倒沒有忘記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她有禮地朝外說道:“我今天有些累,還困得很,讓兄長先回去吧。”
蘇槐這明顯是避嫌的托辭。
然而外面的人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后對旁邊的丫鬟說了句下去,自己伸手把門推開。
蘇槐臉上沒有任何訝然,心中平靜得如同靜水微瀾,掀不起半點漣漪,她放下指尖的帳幔。
腳步聲慢慢變大,蘇槐覷了一眼外面,回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做的。
蘇惜旭大她三歲,平日里就對蘇槐極為照顧。
自她父親死后,他更是事無巨細,幾乎把蘇槐的所有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簡直比她的貼身丫鬟都要上心。
人影停在珠簾之外,微微清冷的聲音響起:“生氣了?”
蘇槐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沒想起來自己氣什么?
“明伶不識大體,這次是她錯了。”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蘇槐終于想起了事情緣由。
元明伶,長得十分清秀的清倌,被蘇惜旭贖回相府,目前正住在別院里。
人是呆頭呆腦,惹人憐愛,就是有點不太識禮數。
蘇槐昨天懲戒偷竊丫鬟,元明伶為她辯解,蘇槐皺著眉沒怎么回她。
兩人身份地位不同,對事情的看法也從來沒有合過。
但元明伶到底是蘇惜旭的女人,她也不能說得太過。
沒想到元明伶胸中憋著氣,又不敢朝蘇槐發怒,反倒把自己給傷到了。
那偷竊丫鬟還沒受什么教訓,她人就暈了過去。
蘇槐身體差,晚上也不能熬夜,就把自己的大夫留給了她 。
她睡得早,就沒和蘇惜旭見上面。
而他今天一早前來,十有八‖九是為了那知己過來的。
蘇槐想得沒錯,元明伶昨夜差點把蘇惜旭的中衣都哭濕了。
人艱不拆,怎么回來就遇事了?蘇槐扶額。
“元小姐并沒有犯多大的錯,是我說話過份了,兄長不必多想,現時候尚早,也請兄長回去多多歇息。”
她的聲音不慌不忙,也沒有半點氣意,大小姐的氣質渾然天成,恰到好處的疏遠,卻又不顯得疏離。
似乎有人背后告狀這件事,于她而言,真的只是一件微小得不足以放入眼底的事。
雖說她說著自己說話過份,但別說蘇惜旭,就連整個相府的人都不會相信,更何況她真的沒說什么。
蘇大小姐又不是那些普通小家里長大的人,從埠朝開國起就扎根的蘇家,底子深厚得無人能比。
論起金貴來,堪比公主的,也就獨她蘇槐一人。
不過很可惜,她父親死后,蘇惜旭開始掌家,通過蘇家一路扶搖而上,坐到了她父親的位置,然后蘇槐和蘇惜旭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
蘇槐覺得腦瓜子疼,憑她的身份,何必要跟這幫人玩手段?
要是系統還在這里,非得叫天叫地不可,嘴里要是不叫囂著蘇槐虐他,那還真是對不起它卸載不久的小甜文手冊。
但真是十分可惜,蘇槐這個奇怪的女人,心真的比天還要大。
且不說事情尚未發生,她該不該對人復仇,僅僅是蘇槐對這幫人實在無感,就讓她對復仇二字提不起任何的心思。
讓人家自己窩里斗多好。
簾外的人微微抿嘴,隨后挑開珠簾,直直地把床上的帳幔掀開,他的動作嫻熟無比,似乎已做過不知多少次。
蘇槐也早就習慣了。
她的身體算不上好,十天里有八天要見一遍藥碗,有的時候沒注意,可能當天晚上就要召見一遍御醫。
可她又因為幼時的一些事,晚睡時不喜身邊有人待著,但有一次夜里卻突然發起高燒,沒人看著,差點去了半條命。
之后,這名義上的好兄長就不時的過來一趟。
有的時候,他甚至下了早朝就直接過來她的房間,也不論她是否醒不醒,丫鬟通報一聲后就直接進來。
男女大防,誰都懂。
蘇槐雖然婉拒過他的關心,但蘇惜旭卻像養成了習慣一樣,即使蘇槐在房間里放了人,他也照進不誤。
現在的相府,幾乎就是蘇惜旭一個人的,他進什么房間,沒人敢在后面嚼舌根。
既非蘇槐親兄長,也非伺候蘇槐的仆人,蘇惜旭倒也敢做這種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