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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槐:“我……”
“第二,我和陳芬玉聊天時, 從來不會避諱任何一個人, 除了幾次特殊的意外, 你說說,我哪一次和她見面時你不在場?”
蘇槐微微張了嘴,反駁不了,即使能反駁, 但她也不敢說。
陸時輝說得沒錯, 他和陳芬玉兩個人是經常見面,而很多時候蘇槐都在場。
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蘇槐的心里的想法。
正如同男女之間的巨大差別一樣,他以為只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陽光之下,那懷疑而又陰暗的東西就不會出現。
陸時輝的粗心以及自信讓他忽略掉了很多東西。
比如太陽再怎么刺眼,石頭下的陰影也不會因此消失,就算這抹暗色再怎么微小, 縫隙里也會藏著見不了人的東西。
這些都是男人的通病,陸時輝也不能避免。
他大概以為做的已經足夠了。
但有時候,女人的敏感就是這么奇怪,即使在與對方達到了絕對信任的程度下,她肯定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試探。
更何況蘇槐本身就是一個大寫的怯弱。
要是陸時輝再謹慎點,或者對“好心”的陳老師留個心眼,或許這種情況就不會發(fā)生。
和他不知道陳芬玉勸蘇槐離婚一樣,他也不了解別人背地里說了多少閑話。
而這些閑話,到底又是怎樣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傳進了蘇槐的耳朵里,他也不知道。
他算得上不錯的,就是當斷則斷,干脆利落。
陸時輝抿著嘴,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蘇槐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補充多少個第三,但是再一次明確告訴你蘇槐,我和她沒關系!八竿子都打不著!”
蘇槐被兇了一頓,眼眶微酸,不要錢的眼淚就這么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陸時輝這個人最大缺點,就是對蘇槐說不了狠話,也最見不得她哭。
他抬起手來,輕輕地把蘇槐的眼淚擦掉,“哭也改變不了,我和陳芬玉就是沒亂搞男女關系。”
“可是……”蘇槐低著頭說,“你總是對她笑……”
“禮節(jié)性笑笑。”陸時輝說。
蘇槐頭垂得更下了,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今天……”
“我不會去的?!标憰r輝靜靜地看著她,“聽說她家里要來人,村長不會做傻事的。”
蘇槐輕咬著下唇,似乎還想說什么。
但陸時輝卻輕輕彈一下她的額頭,然后說道:“叫你不要情緒太激動,每次都不聽,再這樣下去,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蘇槐的眼淚往下掉,“對不起……”
“先去給你熬點安神的藥,這幾天別出門。”陸時輝說,“要不然你這病殃殃的身體,真的會出事的?!?
陸時輝的手輕輕攥緊,沒有讓蘇槐看到。
如果這件事解決了,他就把蘇槐帶出去。
就算他解釋得再清楚,村里那幫人也不會相信。
與其讓他們在蘇槐面前亂嚼舌根,還不如干脆地把蘇槐帶走,避免再發(fā)生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蘇槐猶豫地應了一聲。
她覺得他說的話有些不對勁,但又實在察覺不到任何怪異的地方。
……
氣溫漸漸轉涼,天色沉沉,眼看著快到傍晚,時間一點點的消逝,而對于某些人來說,慢慢被磨掉的,是希望。
李福兒被陸時輝氣得是想直接走,這種沒擔當的男人,看著鍋里想著碗里,管不了家里的女人還去招惹另外一個,光是想想就氣。
陳芬玉也是不愛惜自己,就算陸時輝再好又怎么樣?
人家早就已經結婚了!
這兩個人竟然還敢暗中干柴烈火,也是讓人夠讓人牙癢癢。
可陳芬玉是她的朋友,她又能做什么?
正當她在一旁糾結著是不是要在喊一聲陸醫(yī)生時,陸時輝剛好打開大門,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陸時輝一手里拿著干枯的藥草,另一只手拎著砂鍋,看樣子是要熬藥。
在里面呆了大半天,這是給誰熬藥,一望就知道。
他看見李福兒,臉色異常冷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