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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戶的女兒被選中,就會被屠盡滿門只留一人。圣女偷偷把自己的弟弟偷出來丟到外面,才讓佑期逃過一劫,沒想到最后被蘇乘秉收養了。”
幾人被蘇佑期曲折離奇的身世驚得目瞪口呆,若是看這么一出戲,必定要“仰天大笑出門去”,偏偏發生在蘇佑期身上,讓人覺得可怪又可憐。
老大道:“您怎么知道?不是騙人的罷。”
陸麗之扶了一下頭,道:“初時我也不信,可他們兩人身上中了‘陰陽蠱’……佑期也頻頻跟我說他覺得圣女親近,我便將他們二人留下了。如今大夏局勢幽微難測,圣女和蘇乘秉為皇位爭斗地厲害,若是佑期幫著圣女奪了皇位,咱們便是切斷了蘇乘秉的后路…”
幾人還沉浸在陸麗之對人身份簡單粗暴的判別上,可看陸麗之語焉不詳,便知背后必有內情,倒也不多問。忽然卻聽羅素衣問了一句:“陸大哥,你這樣,蘇大哥同意么?”
陸麗之心里一痛,心道:若是他能同意,我又怎會連夜回來?只是這次我十之□□要像時老頭一樣殞命,又何苦拉他一起?
羅素衣被平日里光風霽月的陸麗之突然擠出來的苦澀嚇了一跳,抿著嘴不敢再問。陸麗之也沒答,手指輕敲桌面,道:“情況如何,大家都講來聽聽吧。”
陸麗之在大夏時只收到了時璧沉病重的消息,具體情形多是匆匆一筆帶過,今日詳詳細細地捋了一遍,才發現短短幾日蘇乘秉居然就將武林攪了個天翻地覆。
果然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陸麗之不耐煩地輕敲桌面,道:“這么說,咱們正道魔道一戰之后反倒被蘇乘秉給甕中捉鱉了,現在一同關在十二香的牢中—這下可能做一次友邦睦鄰了?沈玉清是干什么吃的?”
羅素衣道:“正魔說是一戰,可兩邊都不齊心。大師兄心思全盯著寂音,就是沒想到寂音和蘇乘秉如此狗急跳墻,我們回去的路上就被一鍋端了,是大師兄拼死護著我讓我逃出來報信……”
接下來的事便是時璧沉趕到,與寂音同歸于盡了…
陸麗之一時失語,過了好一會才道:“對不住,是我太著急了。這么多事壓在沈玉清身上,也難怪他顧不過來。正道這邊逃出有兩成,魔道那邊呢?”
老六之前就是從候至誠那邊過來,對這位雖說心狠手辣但也算頗有智計的六合宮宮主頗為佩服。他道:“魔道人疑心重,候至誠早就懷疑蘇乘秉身份,暗地里大肆鼓吹,這次被蘇乘秉用驚魂令逼著也只裝模作樣地出了六成人,逃出的大約有一半…”
陸麗之輕不可聞地低嘆一聲。
“寂音這貨這次不對勁啊?他一心想做武林中的人上人,怎么這次要跟著蘇乘秉這家伙這么干?”
陸麗之:“人既然死了,還計較那么多作甚?倒不如想想蘇乘秉這次大費周章地將人全部關在牢里,偏偏一個不殺,存的是什么心思,也罷,他這是靜等甕中捉鱉呢!”
要被捉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羅素衣道:“那怎么辦?”
陸麗之無奈道:“三清觀的幾位前輩明日就能到。我還傳信給了幾位武林中已經隱居的泰斗助咱們一臂之力。武功一般的就別叫了,不夠拖累的。后日出發。”
天不知何時已經暗下來了。
蘇佑期手一抖,一杯熱茶就潑在了手上,疼的鉆心。他恍恍惚惚地一回頭,才發現平日里必定要急著給他找藥膏的人已經不見了。不由覺得手上更疼了。
圣女推門進來,看見蘇佑期愣神的模樣,匆忙走上來看了看他的手,嗔道:“怎么這樣不小心?”
蘇佑期抿了抿唇,答非所問道:“小謹歇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