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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要死的那么慘,她要和師兄裴如海雙宿雙飛過一輩子!
倪溪接到這個任務時,整個人都沉默了。
潘巧云果然真性情,也太膽大了,這樣的女子,真是少見。
可作為執行者的她,卻是難為了。
楊雄與石秀都身懷武藝,她要在這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給楊雄戴綠帽子,一個不小心,就是原著中潘巧云的下場了。
其二,與裴如海雙宿雙飛。倪溪穿來的時候,并沒有見過裴如海。奇怪的是,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關于裴如海任何清晰的記憶,只有個溫柔美好的大概印象。
雙宿雙飛簡單,大不了到時候想辦法與楊雄和離讓裴如海還俗便是。只是現在正好在劇情剛剛開始的時候,潘巧云與裴如海還沒有見面發生私情,對于裴如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倪溪半點頭緒都沒有,更別提雙宿雙飛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她需要一邊躲著楊雄與石秀的視線,一邊暗地里去勾引裴如海。
倪溪竟無言以對。
還記得她剛穿來的時候,接收了潘巧云的記憶,那臨死前的痛苦與煎熬她也一一感受到了。
身體被刀劃開,那種五臟六腑被生生挖出來的劇痛,她哭的眼淚模糊,她苦苦哀求楊雄與石秀放過她,可那兩人無動于衷,看她的眼神冷冷的仿佛在看這世間最骯臟的東西。
她是有錯,可她罪不至死啊!
她想叫出聲來,可舌頭已經被割掉了,她的嘴里全部是血,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掏空,血肉成了一副軀殼……
這種被虐殺的痛苦,讓剛來的倪溪夜不能寐,連著三夜都無法入睡,一睡下便是這番場景。
那種感覺太強烈,這也導致倪溪在見到楊雄的時候,心臟甚至體內的肺腑都連帶著刀剜般的疼痛起來,過了許多天才慢慢淡去。
可今日,石秀出現的時候,這種剜心的痛苦又來了。
若說潘巧云咎由自取,可潘巧云,卻也無比的可憐。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么,就順著潘巧云的心意去做吧!
第72章 巧云篇(2)
自此石秀便在楊雄家中住了下來。
對于石秀, 倪溪并無過多的去接觸,這個男人沒有那么簡單,他的內心是冷酷的,卻又有著驚人的細心與敏銳, 若是熟悉了恐怕以后一點異樣就會被他發現。
不過明面上, 兩人還是和睦的,他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 倪溪都盡可能的做好。每次碰見,石秀會恭敬的叫上一聲嫂嫂,而她,也會做出一副長嫂姿態來, 循規遵矩。
楊雄在獄里做勞子, 一個月里有大半時間在獄里度過的,而回來后, 也是與石秀兄弟兩人吃酒談論武藝, 感情非常的好。只有夜里, 回房休息的時候, 才會與倪溪隨便說上幾句,夫妻兩的感情,十分的平淡。
同時的,倪溪也體會到了潘巧云的心酸。或許是做牢頭久了,這個男人也沾染了許多的兇悍之氣, 包括潘巧云的父親潘公在內, 家中無人敢惹他。
一次, 楊雄與石秀喝醉了酒回房后,楊雄醉醺醺的讓倪溪去做醒酒湯來,倪溪只能半夜爬起來與迎兒兩人去了廚灶,好不容易伺候楊雄喝完。給楊雄脫衣去巾幘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楊雄的一根發絲,還沒等倪溪反應過來,一股蠻力就朝她撲面而來,瞬間把倪溪推到在地。
白皙柔嫩的手蹭到地上,火辣辣的疼,然而楊雄還在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賊賤人,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娶你什么用!”
那臭熏熏的酒氣就在面前,楊雄還在罵罵咧咧,倪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已經擦破了皮,正有血珠慢慢往出冒。
她在心里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以往潘巧云的記憶告訴她,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回嘴,一回嘴只會讓楊雄找到借口發作情況愈演愈烈,喝醉了酒的人是沒有多少理性的,尤其是楊雄。
果然,楊雄罵了一會兒,見倪溪像個木頭人似的半天沒有反應,也覺得索然無味,再加上醉酒后生困,很快變躺床上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日,楊雄見到倪溪手掌的傷痕,表情有些尷尬,昨夜發生的一切都還記得,自然也知道倪溪的傷痕是哪里來的。
他只是又多給了倪溪一兩銀子說讓她買件首飾,便匆匆當值去了。
打一棍再給一個甜棗,又有什么用呢?
這個男人根本毫無悔過之意,或許在他看來,潘巧云就是他的附庸,他掌控著這個女人的一切,想打想罵隨心意即可。
再說潘公,原本也是屠戶出身,如今年邁氣力不足便沒有再做,石秀來了后,恰逢石秀一身力氣無所事事,潘公心里也癢癢起來,尋思著再開一個肉作坊,請石秀來幫忙豈不是剛好。
兩人一拍即合,在楊雄家門后頭找了間空房,找了個副手,擺起肉案子,水盆,刀杖等物,擇吉日良辰開張。
對此,楊雄是很高興的,他這個兄弟之前以賣柴火為生,如今雖然住在這里卻幾次三番的說要離開,還說什么不能總在這白吃白喝,怎么勸也不聽。原本楊雄以為是自家有人說什么閑話,回去還訓了家中人一頓。如今開了這肉作坊正好,兄弟兩個也不用分開了。
那邊石秀每日與潘公在作坊賣肉,倪溪這邊卻在尋思著如何的接近裴如海了。
在原著中,潘巧云與裴如海的私情起于前夫王押司二周年的功德會上。裴如海曾經拜潘公為干爺,兩人早就相識,等到裴如海與報恩寺的僧人來家中做法事時,兩人已經互相有意,也就在后來的接觸里成就了好事。
而現在,距離那段時間還有一個月,她完全可以靜靜等待一個月后與裴如海的相見,然后在一起。只是這樣,就有點重蹈覆轍了,畢竟家中還有一個定時炸彈石秀。石秀的心很細,難保不會發現什么,在原著中潘巧云與裴如海得所作所為就是被他暗中看到,告訴了楊雄的。
而且,倪溪心中還有個疑惑,為什么她會在原主的記憶里找不到裴如海的記憶呢?如今連人長什么樣子是個什么樣的人都不知道,心里難免會沒有底的。
與其在這里等待劇情的發生,倒還不如主動出擊來的好,幸好裴如海是僧人,若是普通男子,倒不方便她接近了。
次日清晨,倪溪服侍楊雄穿衣時,在旁邊小心的提了一句,“官人,奴這幾日總夢見死去的阿娘,她說生前曾許下血盆愿心在報恩寺,如今也該去還愿了。奴醒來后便坐立不安,想著不如今日去報恩寺還愿也好。”
沒有喝醉的楊雄還是比較正常的。
楊雄點點頭,只是他今日要當值,便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我那兄弟和丈人可以讓他們隨行。”
倪溪柔聲道:“叔叔與阿爹都在作坊里忙,不好勞煩,那報恩寺又不是多遠我與迎兒兩人去便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