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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以均勻的速度下降,陸溪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我剛剛見過楊哥拍完極限挑戰后就要去參演他新歌的,還一起打了游戲他人挺好的。”
陳晨:“……”
青年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而且啊!你落魄了,我還挺開心的。”
陳晨面容扭曲:“你……”
“畢竟我又不是圣母,你一開始就諷刺我,在劇組還愛找我麻煩……”陸溪打斷他的話勾出一笑溫雅如玉“你現在就不行了?別慌啊!后面你還要在娛樂圈里混著呢?咱們兩個算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慢慢來唄!”
直到陸溪走了,陳晨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最后都化作恐懼與后悔。
早知道這陸溪這般得喬家太子爺的心,他當初又何必去得罪對方呢?還不是覺得只不過是個不要緊的小情人,所以肆無忌憚。他失魂落魄的走出星寰,連口罩和墨鏡都忘了帶。
沒走幾步就被蹲在外面的狗仔堵住了,一個又一個犀利的問題朝他拋過來。
若是平日,他肯定會裝傻充楞,蒙混過關,但是他今天前腳被公司的王總氣的要死,坑了一大筆錢,后腳又看了陸溪的冷臉,心里不痛快極了,脾氣忍不住的吼了幾句。
這可是大料!
記者們更興奮了,像是嗅到了肉塊的野獸,將陳晨圍的嚴嚴實實的,還是公司的保安怕出了什么事,過來將人驅散,護著陳晨上車。
沒過多久,陳晨吼人、發脾氣的事,很快又上了熱搜,引得了一群嘲諷。
至此,他的人設算是徹底崩塌。
喬家老宅。
陸溪和沈子潼一起吃完晚餐,就被對方硬是拉倒了三樓一個房間里。
房間很大,觸目所及之處,放著數不清的樂器。窗戶朝南方,半邊墻壁都是落地窗,有風吹過,揚起白色的薄紗窗簾。若是白天,這里的光線肯定很好。陸溪撓撓頭,不解道:“你把我拉到這里來做什么?”
沈子潼興奮的拿起一架小提琴,他背著窗口,臉上有些羞澀,窗外繁星點點,全都成了夢幻迤邐的背景。
“上一次答應過你的,我拉小提琴給你聽。”
距離酒吧唱歌的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陸溪早把這事給忘了,他順著男人的話坐在鋼琴前面的椅子上,笑的眉眼彎彎:“好啊!”
沈子潼今天穿了一件高定煙灰色西裝,鉆石袖口光彩奪目,系著深藍色波點的領帶,帶著幾分俏皮。男人的身材本來就很好,腰細腿長肩寬,手指骨很漂亮,皮膚很白,露出點黛色的血管。
如今他將小提琴架在肩膀上,更顯得身姿不凡,面容俊朗,迷的人眼睛都移不開了。
清朗悅耳的琴聲,像是春季調皮的小精靈,在耳邊跳動,嘩啦啦的大笑著,輕松又愉悅。陸溪側耳聆聽,唇角勾起,跟著音樂一起笑起來。
頭頂亮眼的吊燈照在青年的臉上,更是襯的他清雋精致,黑黝黝的眸子里倒映出男人的身影,周邊暗流涌動,像是有粉色的桃花含苞欲放。
一曲完畢。
沈子潼放下手中的小提琴,蹭到青年的身邊來,有些緊張道:“怎么樣?”
“很好聽。”陸溪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贊著。
“你喜歡就好。”隨著他的評語與贊賞,男人慢慢放松下來,他將小提琴放回去,咕噥道:“當初你不是說將來想做個歌手嗎?怎么后來做了演員?”
陸溪:“歌手??”
沈子潼不可置信道:“你忘了?”
“抱歉。”陸溪撓撓鼻子,有些尷尬。這是他們自相認后第一次談到過去,他有些奇怪:“我小的時候住在老家農村,之后才搬到市去,以你的身份,我們兩個人怎么會認識??”
沈子潼幽怨道:“我一直都記得你,你卻把我忘了,自己想,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得了,這還傲嬌上了。
陸溪對這事早就好奇的不行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找到機會來開口。這會兒自然是努力的討好沈子潼,好從他的嘴里翹出話來。
只見青年紅潤的唇瓣微翹,眉頭一皺,卷翹的睫毛半垂,目光虛虛的落在米色的大理石瓷磚上,面上浮現出幾抹苦悶與難過,可謂是我見猶憐。他弱弱道:“我知道我忘了你,這很不對,我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都是我的錯,我記性這么差,怪不得我媽媽總說我笨,比不上我妹妹……”
他此時就像個被拋棄的小倉鼠,怯弱又敏感。
沈子潼和喬越何時見過這樣的陸溪,這人一直像個小太陽一樣,即使賣慫的時候,眼睛也咕嚕嚕的轉,可愛的不得了。
即使明知道他是裝的,也不忍心。
沈子潼:“好了好了,我和你說還不行嗎?別這樣。”
而且誰說他家陸溪笨的,未來的丈母娘也不行。
陸溪知道自己的演戲被戳穿了,當即面色一變,樂呵呵的擠到男人身邊,好聲好氣道:“六歲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了,我那幾年身體不好,經常發燒,人整天暈乎乎的。”
沈子潼一聽就心疼了:“……這是怎么回事?有叫醫生看過嗎?”
“看過了,是過激反應。”陸溪解釋,“我小的時候叫狗咬過一次,年紀小被嚇到了,后面一見到狗就害怕,一直哭,回去后就開始發燒。后面就發展到只要被嚇到了就發燒。”
“當然,這都是小的時候的事了,現在完全沒問題。”陸溪補充道。
他這么一說,沈子潼就記起了前不久害陸溪被狗嚇到的陳晨,心里默默的給他記上了一筆,馬丹!他們家陸溪身嬌體弱,竟然又被他嚇了一次,光是趕出星寰還不夠,封殺!必須封殺!
就是這么的小心眼。
青年等了幾分鐘,見男人半天沒吱聲,不由得催促道:“沈子潼,你在聽嗎?咱們兩個人見面的事到底什么情況?”
“其實也沒什么……”男人拉回了思緒,簡短道:“就是當初我被人販子拐賣,逃跑時跑到你的村子,被你收養了幾天。后面你就和你村里的一個人把我給送到了警局,記得了嗎?”
他這么一說,陸溪的腦海里猛地蹦出幾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