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微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子潼坐上車:我知道你羨慕。
羨慕你做事不過大腦,賣慘到是很厲害,不就是一點憐惜之情嗎?喬越嘲諷道。
沈子潼:有本事,你也去做啊!
喬越:行,你等著。
沈子潼:……
沈子潼工作的酒吧只有晚上才營業,他帶著陸溪到后臺時,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親切的問他最近怎么了?男人話很少,三言兩語就將最近的事改編了幾句說出來。
“那可真是倒霉,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皮毛過敏?!币宦晸u滾范的小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晚上我請你吃飯,也當給你接個風,去去晦氣?!?
“不需要?!鄙蜃愉鼘㈥懴哆^來,“我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不要太好了?!?
小哥懵逼:“……美人歸??”
沈子潼淡定的點點頭,一點也沒有關懷小哥脆弱的直男心:“這是我的戀人,阿水。至于這位……算了,你不用認識了,反正是個不靠譜的?!?
“等等!你是個gay?”小哥一邊說,一邊往后面退了幾步,“咱們一起同事了這么久,你不會對我……”
他欲言又止,沈子潼直接翻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吐槽道:“我就算是gay也不是什么人都吃的下的好嗎?身高外貌學識……你哪一樣比的上我的阿水。”
小哥:“……”扎心了,老鐵。
“原來沈子潼你是個gay啊?怪不得我叫你去**一度你還不愿意,現在總算是平衡了,性別不對,不是我的魅力值不夠。”來人是一個胸大腰細腿長的火辣美女,五官雖然不是特別好看,這是那身材著實加分。
小哥嘿嘿一笑,伸出狼爪,垂涎道:“小玫兒,哥哥我有時間,咱們一起出去如何?”
“……不要,我只喜歡長的帥的?!?
小哥:“……”你們今天就是一起來打擊我的對吧!
他們相處的放松又愉悅,這一刻的沈子潼,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喬家掌權人,而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像世界上所有普通人一樣,和朋友聊天互懟,為了工作盡心盡力。
很快,十點就要到了,該沈子潼上臺了。
他將陸溪帶到吧臺旁邊,點了一杯不含酒精的飲料,還和酒保打了一聲招呼,讓他們幫忙好好看著陸溪,這才開始去后臺做準備。
沈子潼就像一個天然的發光體,當他登上舞臺時,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了過去,即使濃妝艷抹,也抵擋不住他俊美的五官,更何況他今晚的小情歌唱的動聽極了,聽的人心都醉了。
“潼哥唱過很多次情歌,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唱到人心坎里去了,弄的我都想談一場戀愛了?!边@會沒什么客人,酒吧小哥站在里面,似笑非笑的盯著陸溪,“你是潼哥的愛人?”
愛人什么的?他們明明是?
陸溪捂臉:“嗯?!?
“怪不得呢,原來是談戀愛了。說好了一起做單身狗,你卻暗暗的脫了單?!毙「缱炖锿虏壑?,眼里卻帶著笑,顯然是在為沈子潼高興,“不行,必須得罰,今天必須讓他請我們吃飯,我要吃到他破產。”
陸溪想,要吃到沈子潼破產?這任務貌似有點艱難。
今天的沈子潼顯然很高興,唱的歌一直都是甜膩膩的,那股子恩愛的味道,簡直彌漫到了整個酒吧。
其中有不少人也算是??土?,不由的打趣著男人,說他別再刺激他這條單身狗了,狗糧咱們不約。
沈子潼嘿嘿嘿的傻笑著,不管不顧的繼續唱他的歌,簡直是談戀愛就丟了智商的典型。正在調酒的酒吧也跟著傻笑了幾聲,他猶豫了一下,對陸溪道:“你別看潼哥平時一副冷冰冰又酷帥的樣子,其實心里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脆弱又敏感?!?
陸溪抬頭,酒吧里昏暗的燈光打在人的臉上,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酒保絮絮叨叨道:“我還記得潼哥第一次來酒吧應聘時,身上全是土,手肘和腿上都是擦傷,聽說是飆車弄的??雌饋砭吞?,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當著咱們老板的面來了一發吹拉彈唱,一點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不會吧?”陸溪震驚道:“喬……哦不!沒什么,你繼續說?”
身體受傷,喬越不會發飆嗎?
酒吧瞅了青年一眼,繼續道:“他雖然沒說什么,但是我們都察覺到他很悲觀,就是那種……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瞎搞搞就行了,我們暗地里都懷疑他有抑郁癥?!?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沈子潼嗎?
“我看的出來,他很愛你?!本票P「绮缓靡馑嫉男α诵?,“雖然這話輪不到我來說,但是我還是……想多嘴一句,潼哥就交給你了,我希望您能好好的對他,對待這份感情,祝你們白頭到老,恩愛如初?!?
可是……我和他只是炮友?
我沒辦法喜歡上他。
因為我沒辦法同時愛上兩個人即使他們從本質上是一個人。
陸溪張了張嘴,這段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無聲的嘆息。青年笑了笑,濃妝也遮掩不了他清雋的眉眼:“我會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不生氣就好了。”酒保小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繼續和陸溪說了一些沈子潼的趣事,比如他很神秘,很少參加聚會,明明拿著三千塊的工資,衣服鞋子卻全是一線大牌,車到是普通的大眾,但貌似也不是他這個工資能買得起的,大家都猜測是個為情所傷的富二代,來這里發泄情緒。
陸溪:“……”猜對了一半。
“對了,我們酒吧有不少人都挺喜歡他的,畢竟高大英俊還多金?!本瓢蓴D眉弄眼道:“不過潼哥還是很潔身自愛的,從來不亂搞,這方面你不用擔心……”
陸溪哭笑不得:“……這個我知道?!?
“所以……”酒吧雙眼一亮,“你偷偷告訴我,他那方面沒問題吧!咳咳!美人投懷送抱都無動于衷,你懂得……”
陸溪:“……”不!我不懂,我還是個孩子。
沈子潼一過來就聽到這句話,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黯淡的光線都遮擋不?。骸袄钚≠F??!你再給我亂說一句話,是想單挑嗎?”
“哇!你什么時候來的?!本瓢尚「缤弁鄞蠼?,“而且我說了,不許叫我李小貴,忒俗了,要叫我av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