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漂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東從小在華國長大,審美和國的大不相同。
正所謂越是沒有,就越是想念,安東的審美慢慢的就越來越歪,到最后特別的愛純正的東方面孔。身為一個死顏控,這會兒見了一個審美十分附和自己的青年,他就控制不住,跑過來搭訕了。
“你也是模特嗎?”安東眨眨眼,上下打量了陸溪一番。
青年對他笑笑,和善道:“我是演員?!?
“哦!”安東理解的點點頭,并且表示陸溪這個身高在模特界確實有點矮了,演戲就很不錯。男人說話直來直往,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卻并不惹人生厭。
安東身后的助理簡直快瘋了,歉意的對陸溪無聲的說了一句抱歉。
陸溪暗暗的搖搖頭,表示不礙事。
兩個人沒說幾句,造型師就過來拉著安東去挑衣服了,化妝師在旁邊看完了全程,臉上帶著癡漢般的微笑道:“很奇妙,對嗎?他的身上像是有一種魔力,引得人不自覺的被他吸引?!?
陸溪瞅了女人一眼,抽抽嘴角:“難道不是因為……臉好嗎?”
安東有著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眼睛雖然是單眼皮卻很有神,嘴唇不厚不薄,唇珠稍微往上面翹,面對著這張男女通殺的俊美面容,有誰能狠下心來責怪他?
化妝師:“瞎說什么大實話?”
拍攝的地點就在大樓內部,陸溪第一次拍雜志,便有點拘謹放不開,攝影師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笑起來很和善,他一邊拍攝,一邊和陸溪說點趣味的事,指導他如何走位,如何做表情。
不知不覺中,青年慢慢放松下來。
“噗!哈哈哈哈!”不知道攝影師那句話戳中了青年的笑點,他微微側過頭,大笑起來。青年眉眼彎彎,身體微微前傾,皮膚白的恍如透明,所有的一切……美好的恍如一副畫卷。
攝影師下意識的按下了快門鍵。
“好了,就到這里了,大家都去吃飯,下午繼續?!?
“知道了?!?
“辛苦了。”攝影師對陸溪笑笑,“去吃飯吧!”
陸溪點點頭,道了一聲麻煩了,安東不知道從那個地方冒了出來,熱情的拍了拍陸溪的肩膀,指著外面道:“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吧!我請客。”
“那個……”他們好像沒有熟悉到可以一起吃飯的地步吧?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安東的助理和他一樣是國人,說起華國話來有幾分生硬,他拉著念念不舍的安東,強硬的將人扯出了出去。陸溪看到他還絮絮叨叨的說著本土語言,大概是在責怪安東。
“他這個性格……怎么在超模圈里混的?”陸溪不解的撓撓頭,還是說國人都這樣傻白甜?
“安東他母親是導演,父親是商人,人脈很大?!苯浖o人黃哥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陸溪的身后,幽幽道:“大概就是這樣,沒見過什么黑暗面,性格就比較單純,他對你示好,你不妨接受?!?
陸溪眨眨眼,不可思議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網上都沒有,應該很隱秘才對。
“拜托,我也是做了這么多年經紀人的好嗎?手上總得有點人脈啊!”黃哥無奈:“行了,吃飯去吧,下午繼續,爭取早點拍攝完畢。”
雜志社是提供中午的午餐的,食物是從外面叫來的外賣,陸溪不挑食,再加上他現在這一身裝扮太顯眼,也就懶得出去了,直奔愛尼的餐廳,助理小圓去領了三份盒飯,一人一份。
餐廳里人不少,陸溪巡視一圈。果然,安東不在。
盒飯是兩葷一素,陸溪拿出筷子,剛吃了沒幾口,就見一群人走進來,領頭的是個短發的女人,她臉色不虞,氣呼呼的和身邊的人說:“拍什么拍,都不知道擺嗎?行了,反正是內頁,下午再拍幾張,不行就只能靠修了?!?
工作人員后面跟了五個衣著時尚的男人,他們低著頭,彼此之間氣氛僵硬。
“他們是我們公司新推出來的小鮮肉組合,現在來這里估計是做宣傳。”黃哥瞅了一眼,對陸溪說:“公司對他們這邊還挺重視的,畢竟一群小鮮肉,容易吸少女粉?!?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當然,你肯定是最重要的?!?
五個人捆綁成團操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還是要看運氣。
五個人去領取了盒飯,環顧四周,一眼就瞅到了陸溪。陸溪現在可是公司主推的藝人,眾人暗地里不知道八卦了多少次,眼看對方就要一飛沖天火了,這時候遇到了,又怎么會不去套套近乎呢?
“陸前輩好?!?
“前輩好……”
五個人坐在陸溪旁邊的桌子上,臉上帶著熱情的微笑,其中的隊長率先搭話道:“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陸前輩,真是太巧了,前輩也是來做宣傳的嗎?”
陸溪道:“我是來拍雜志內封的?!?
“單人內封嗎?前輩好厲害?。 标犻L身側的青年道。
他們兩個人活躍,而另外的三人則全程沒說話,尷尬的恨不得避的遠遠的。
當時隔的遠,再加上服裝、化妝,陸溪沒看清楚,現在這一瞅,心里頓時就有點懵了,那三個不是……不是他的前室友嗎?其中兩個還嘲諷過他,還說自己要解約不干了。
注意到陸溪的目光,唯一一位不但沒嘲諷過陸溪,還幫他說過話的謝星華抬起頭,正大光明的迎接著青年的目光。他道:“好巧?!?
“是……挺巧的?!?
三個人中,除了謝星華以外,另外兩位,陸溪和他們都相處了兩年了,雖然算不上好哥們,但是朋友這二字,也是擔當的起的。只是沒想到出了他和喬越的緋聞后。
他覺得是朋友的人挖苦詆毀他,他不怎么熟的謝星華反而幫過他。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身為這隊組合的隊長的徐墨目光巡視一番詫異道:“你們認識?”
“我們之前是室友。”陸溪不欲多說,隨口糊弄了幾句,面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好看。沒辦法,誰見到暗罵過自己的人心里還會舒坦?所幸他們現在也分開了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