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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不知道導演和陳晨說了什么,下午依舊沒戲份拍,他正想和導演打一聲招呼然后走人,誰知對方先找了過來,態度和善的說:“陸溪,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喬總那兒。”
“哈?”
導演摸摸鼻子:“剛剛我給喬總打了電話,他讓我把你和陳晨一起帶過去。”
“哦!那麻煩導演了。”陸溪客氣道。
“小事小事。”導演的車是普通的奧迪,后座寬敞,陳晨和陸溪一人坐一邊,誰也沒說話,車廂內一片寂靜,不知過了多久,王導開口打探道:“陸溪啊!昨天你送喬總回去時,他身體怎么樣?好點了嗎?”
“看著挺嚴重的,好在實際上沒什么事,”陸溪道。
“那就好。”導演也為難,忍不住和陸溪吐苦水道:“昨天可把我給嚇壞了,那疹子說長就長一臉,也不知道會不會留印,唉!喬總的臉賊俊了。”
陸溪忍俊不禁:“王導你沒過敏過嗎?過敏一般不會留印的,唔!一般情況下,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完全消下去了。”
王導像個乖乖聽課的小學生:“還這樣啊!我都不知道,那可就好了。”
只是想著喬越接下來半個月要頂著這么一張臉去公司,他也是心里一顫啊!這……這得多大的勇氣,才能忽視其他人的目光啊!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期間,喬家老宅,總算是到了。
王導跟著保鏢的手勢將車停在了外面,帶著陸溪和陳晨走過人工噴泉,跨上臺階,進入歐式仿若宮殿的大別墅,管家早就在門邊候著,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引導著:“請三位跟我這邊走,少爺在客廳里等著你們。”
幾代人沉淀下來的底蘊,組成了如今的喬家。
即使王導和陳晨都是見過世面的,如今也忍不住多瞧兩眼。
只有陸溪,始終淡定——見的太多了,就習慣了。
等進了大廳,導演和陳晨頓時就被沈子潼的裝扮閃瞎了眼,這……這室內帶墨鏡,他不怕走路摔倒嗎?
陸溪心里升騰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總不能他一個人吃驚啊!
“就是你把狗放出來的?”沈子潼挑挑眉,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著一股子邪氣。
陳晨心下一緊,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喬總您好,我叫陳晨,之前有幸在公司的電梯里偶遇過喬總,這一次的事我真的是萬分抱歉,我當時只是見那狗被鎖在籠子里怪可憐的,想著它又跑不了,才把籠子的門打開的。”
“但是不管如何,這都是我做錯了,對不起。”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態度誠懇。
沈子潼:“就這些了?”
還要追究?陳晨俊臉都有些扭曲了,想著自己在陸溪和導演面前丟了這么大個面子,簡直是像挖了他的心一樣啊!男人咬著牙:“昨天我太害怕了,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認錯,給導演還有您添麻煩了。”
話畢,他轉過身子,對著導演鞠躬:“抱歉。”
沈子潼有點不耐煩了:“沒有別的想說的了?”
陳晨傻眼,該說的他都說了,還有什么需要說的?
“看來,你還是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男人歪歪頭,聲音驀然的冷淡下來,像淬了冰塊般,凍的人的心都涼了,“你對陸溪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吃瓜群眾陸溪:“???”
“哎!陸溪你還站著做什么?腿不酸嗎?快過來坐著。”沈子潼一百八十度大變臉,“這天氣太熱了,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別客氣,讓她們去做。”
旁邊的女傭笑容溫婉的對著陸溪叫了一聲‘陸先生’,態度恭敬極了。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金碧輝煌的大廳, 適宜的溫度與濕度, 衣著統一的傭人, 陸溪站在一邊尬笑:“不用了, 我和王導一起站著就好, 你們不用管我。”
“陸溪。”口罩和墨鏡遮住了男人的表情, 但這聲音一聽,就幽怨極了, “早上還一起吃早餐,讓我好好修養, 下午就翻臉不認人,連和我坐一塊都不愿意,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王導和陳晨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目瞪口呆的瞅著眼前的二人。
陸溪抽抽嘴角:“……你一定要說這么讓人誤會的話嗎?”
沈子潼無辜的眨眼:“我說什么了?”
王導擼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適時的出來做好人, 他和善的對陸溪笑了笑, 聲音溫和的能掐出水來,偏偏他平日里擺習慣了嚴肅臉, 這會兒笑的就有點扭曲了。
“喬總讓你坐著你就坐著,你們是朋友,我和喬總是上下級, 不用顧及我。”
陸溪瞅瞅沈子潼, 再瞅瞅導演, 無奈的敗下陣來:“王導您說的哪兒的話, 站這么久您腳也酸了, 來,您坐這里。”要坐一起坐,不然他坐著,導演站著,即使對方面上不說什么,心里也會有疙瘩的。
陸溪作為一個演員,還要在王導手里拍戲,以后說不定還會有合作的機會,自然不會得罪了對方。
王導昨晚熬夜找錄像,剛剛又開車過來,人早就累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顫,恨不得蹲在地上了,現在陸溪給了個臺階,沈子潼也沒拒絕,他順勢就坐了下來。
沈子潼坐了一個雙人沙發,王導有眼力勁兒,挑了旁邊一個挨著的單人沙發,于是陸溪就沒了選擇,只得坐在了男人的旁邊。
“陸溪。”沈子潼見此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幸虧其他人看不到,聲音甜的都能膩出糖絲來。
王導身子一抖,想著喬越冷若冰霜的模樣,再瞧瞧現在,覺得辣眼睛的同時,心底對陸溪刮目相看,感嘆對方手段了得,明明之前這陸溪還是個十八線的小可憐,沒資源沒人脈,結果一轉眼就抱上了最粗的那條大腿,把對方迷的神魂顛倒,翻身之日,指日可待啊!
佩服佩服!
同時,他也慶幸自己之前沒得罪過陸溪,不然這枕頭風一吹,他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了。
腦補了所有過程的導演露出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
對比之下,陳晨就難堪多了,他心如死灰,面容慘白的站在一邊,看看姿態輕松隨意的陸溪,目光一轉再落到使勁往對方身上蹭的喬越,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罵了陸溪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