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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就沒有負我,我今年會考取功名,你若不喜歡我習武,我不練就是。”
“景軒,你別這樣……”
“你不用這么快答復我,你可以回去想想……”
“景軒,我已經是景容的人,真的對不起……”
冷酷無情的畫面,就如昨天發生般的清晰。司徒景軒閉眼,腦海里滿是那個女人狠心決絕的話。
“顧采青,負人心者必被人負之,你會得到報應的。”
那年臨走時幾乎用吼出來的憤怒,他一直記得,諷刺的是他說完這話沒幾天她當真嫁給了別人。
司徒景軒臉色冷冽陰沉,骨感分明的長指緊握成拳,他惡狠狠地用手捶著椅子,心臟同時劇烈的跳動。
顧采青,我真是瘋了才讓你這樣糟踐……
外面的世界突然寂靜,靜的只剩下他滿腔的憤怒與無奈。
“少爺,少爺。”著急的聲音突然響起。
“少爺,你嚇死奴婢了……”杜小小跑來,看見他安然無恙,頓時松了口氣。剛才她睡到一半醒來,瞧到床上的人沒了影,嚇的她呼吸都差點停掉。
“少爺,你餓不餓,奴婢給你弄點吃的。”
聞言,司徒景軒回頭,清冷的眸光射向她,淡淡的表情沒有一點起伏。
“少、少爺,你怎么了?”杜小小被他這眼神嚇的說話都結巴了,接著她沒來的及做任何反應,雙手就被一股冰冷拉去,只是眨眼間,她所有的驚訝都被狠狠堵住。
那一刻,她腦海里一片空白,任由少爺壓著她,毫不溫柔地吻著……
作者有話要說:
生病回來,探頭……-_-||| 今天無聊掃自己的盜文,發現很囧的一件事情。
ps:作為才寫了不到8萬字的正主,我看見這10幾萬字表示壓力很大,攤手,真不知道這是個神馬世界……話說我該感謝這筒子盜了我文,給我續寫了幾萬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很有良心的沒把我作者名改掉不?還是等著這個筒子把結局寫完,貼上來給大伙看看?
第20章 司徒府晚宴
“你出去吧。”冰冷的話沒有一絲感情。
“是……”
杜小小雙眼含著淚,看都不敢看的退出房。她想不明白上一刻還對她做著親密舉動的少爺,為什么一下又變的這么冷漠。
明明是他拉住她,輕薄她,為什么還要一副好象碰到臟東西的表情。
難道下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嗎!就算她是一個下人,一個招之則來揮之則走的下人,可她也還是人啊。
杜小小邊走邊哭,抽泣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嚇人。
“我為什么要為你這種主子覺得傷心和難過,以后我的良心就算多到拿去賣,也不會再同情你了……毫無人性的奴隸主,你以為你是誰啊……憑、憑什么說親就親……說不要就露出惡心的表情……你以為我愿意啊……”
“病老三,我詛咒你嘴巴爛掉啊!”她哽咽著,咒罵出聲。
杜小小站在過道上,雙手不停地擦眼淚,她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難過。明明應該很氣憤的情緒,此時更多的卻是被人嫌棄的難堪和難過。
貼身丫鬟歷來也有被主子看中選作通房丫頭的,可是她有自知之明,從來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她甚至畏三個少爺如毒蝎,平常是能遠離他們就絕不會出現在他們眼前。
可是,這次明明是少爺來招惹她的,她根本什么都沒做啊。
杜小小越想越不甘心,憑什么她被占了便宜,還要傷心難過,而那個混蛋少爺就可以高枕無憂睡的輕松。
“女子報仇,這輩子都不晚。混蛋少爺,你就等著遭報應好了。”她擦干眼淚,忿忿地回到下人房,心里決心好好睡一覺,明天起和少爺勢不兩立。
只是,原本的信誓旦旦在一個晚上的翻來覆去后被折磨的所剩無幾,杜小小痛苦的將臉埋在枕頭里,阻止自己再去想剛才的畫面,可是越不去想,腦海里的印象竟越是清晰。
她真的好討厭少爺,她決心要像以前一樣討厭他,而且這次一定要討厭到底,再也不要被他慘白的病容和好看的臉迷惑了。
杜小小握起拳,黑暗里的圓臉上滿是堅定的決心。她拉過被子,把整個人縮在里面,打算好好計劃明天的報仇計劃,想著想著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著。
第二日天未亮,杜小小頂著張明顯睡眠不足的臉,迷迷糊糊的起來燒水打水,開始伺候主子早起。
當她來到門外,才猛然記起昨夜的事情,也記起她那點可憐的少女情懷。她的手一抖,臉盆里的水差點灑出來,腦海里更是空白的只剩下幾句殘音在回旋。
杜小小,你要爭氣啊,不能大仇未報就退縮了。少爺又沒有三頭六臂,不過是個身殘心障的病罐子罷了。你要是連他都不斗不過,也太沒出息了。
呼氣吸氣,杜小小抱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覺悟,第一次連門都沒敲直接闖入了房。
房內,司徒景軒已經起身,正安靜的坐在案桌前書寫,他看見人來,神情也沒有異樣,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一看這氣色就知道睡的不錯,杜小小氣的想把臉盆直接扣他頭上去,憑什么她傷心難過忐忑了一晚上,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能看的下書。
敢情他以為他昨天親到的是豬啊!
“少爺,請到這梳洗。”杜小小忍著怒火和委屈,陰陽怪氣的說道。
司徒景軒放下筆,神色清冷的跟著她走到放臉盆的架子那,二話沒說的接過她遞來的素巾,隨意地抹了一把又遞了回去。
杜小小癟著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洗著素巾,心里恨不能憋出幾句惡毒無情的話好諷刺諷刺他。只是轉念又想,就算讓她真想到惡毒詞語,她也斷沒有說出口的膽量。
懷著無比郁結的心情,她端著用過的熱水出門,并泡了杯熱茶回來,端到桌邊給他,“少爺,請漱口。”
司徒景軒皺眉,有些受不了她這腔調,他放下手里的書,一臉漠然地看著她道:“杜小小,你心里有話大可說出來。昨晚的事情,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