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天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通。
……
她的心跳快的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可是意料中的刻薄無情話并沒有出現(xiàn),甚至是一點(diǎn)回應(yīng)都沒有。
杜小小窘迫地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心里是說不出的尷尬,心想自己怎么這么笨,明知道他不待見自己,竟還厚著臉皮貼過來找罵。
還行什么禮,病老三壓根就當(dāng)她不存在。
杜小小想著就要起身,卻見坐在石凳上的人用余眼瞄了她一眼。
司徒景軒的眼里平淡如水,卻嚇的她不敢輕易再動,只能僵硬著身子維持著這可笑又怪異的姿勢,直到她的雙腿開始打顫,開始站不穩(wěn),她才四處亂看,想借此分散注意力。
棋局的對座有只未收起的白玉杯,照還在升騰的熱氣看,飲茶之人想來是剛走不久。
難怪司徒老二會氣呼呼地走了,換誰能受的了他這陰陽怪氣的脾氣啊。
杜小小在心里小聲嘀咕,見他也不看自己,就悄悄地扭動了下腰枝,想換個姿勢好讓自己站的舒服些。不想,腳步突然向前滑了小步,她的身體重心直直向前傾去。
尖叫聲頓時響起,肥胖的身軀就這樣直接且慘烈的撲到了那道來不及躲避的白色身影上。
身下是自家主子隱隱帶著怒氣的臉龐,如墨染的發(fā)絲因倒地的姿勢灑落于旁。
杜小小羞紅了臉,急忙想從他身上爬起,可是忙中帶亂,她的腦袋在起身的同時頂?shù)搅耸溃澜堑牟璞鹆苏穑槃莘瓭L下來,蓋在她的頭上。
司徒景軒微微一愣,杜小小則是徹底傻眼,直到溫燙的茶水從她腦門徐徐而下,滴答滴答地從流過她的雙頰。
“還不快起來?”他冷著臉說道。
“是、是,奴婢馬上起來……”杜小小已經(jīng)慌了神,嚇的臉色發(fā)白,只顧連聲的道歉。
“起來!”司徒景軒冷聲又道。
“是、是……”聲音里已經(jīng)有些哭腔。
杜小小紅著眼睛,雙手搭著石桌邊想借力爬起,卻不料一手按到了放棋子的棋簍子。
簍翻棋落,頓時黑子白子落滿地,有些甚至落在了她的領(lǐng)口及司徒景軒的身上。
她能不能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裝暈過去。
連道歉的勇氣都沒有,杜小小這會恨不得有誰能一棍子打暈她,好叫她可以逃避眼前悲慘的事情。
“把頭抬起來。”
沒有感情的聲音把她瞬間拉回到現(xiàn)實(shí),杜小小忐忑地抬頭看著他,哽著聲音道:“少……少爺……奴婢……真的不是……”話還沒說完,她卻看到眼前司徒景軒稍稍地彎起了嘴角,注視著她的黑眸中竟似蘊(yùn)藏了一點(diǎn)點(diǎn)笑意。
“杜小小。”略嫌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徐徐道,“我差點(diǎn)以為你在勾引我。”
杜小小心一跳,險些咬住舌頭。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對少爺也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她立刻搖手否認(rèn),卻不知道為什么心跳越來越快,臉上的溫度也隨之升高,她開始相當(dāng)慌張地道:“奴婢也知道少爺您不會看上奴婢,少爺您這么英俊瀟灑,氣宇不凡,府里從上到下的人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你……”最后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什么。
“你到底想說什么?”司徒景軒沒什么表情地望著她。
“啊?!”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她吃驚地喊出聲音,卻被他微皺起的眉頭嚇道,一時之間又有些語無倫次道:“不、不!這個、那個、我……奴婢想說,這杯子真漂亮……”干笑一聲,她已經(jīng)忍不住想哭出來了。
“我不喜歡你。”他很干脆地說。
杜小小先是一愣,隨即看見他站起身,居高臨下斜睨著她。
“我對被人壓死不感興趣。”
“啊?”她呆住,不知道該給什么反應(yīng)。
“收拾好這里,再回來。”他冷冷道,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杜小小坐在原地,直到人走遠(yuǎn),才怔怔地回過神。忍了大半天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笨,只要一對上他什么都不對勁了。
她從沒有這么難堪過,也從沒這么出丑過。只不過短短一個早上,為什么就像戲臺換了一出一樣,什么都不對勁了。
杜小小一邊哭一邊收拾,直到打掃干凈石亭,回到書房,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的事情。她異常疲倦地走近書桌,還沒站穩(wěn),就聽到司徒景軒抬首對她道:“去泡杯茶給我。”
“啊,是。”難道不可以讓她休息下嗎?果然是毫無人性的奴隸主。如果可以,她真想放些幾塊鹽巴到他茶里,讓他口干舌躁發(fā)不出惡毒的聲音。
杜小小在心里憤慨地碎念,正要轉(zhuǎn)身出去,卻聽到身后的聲音繼續(xù)不疾不徐地說道:“不要打算拿我的茶泄恨。承蒙你這么惡毒的評價我,我是不是該心懷感激地把冷血無情的奴隸主身份落實(shí)的更徹底些?”
聞言,杜小小錯愕地停頓住,不禁僵硬著身子地回過頭看著他。
“無知到為了一兩銀子就不顧主子名聲的你,大概也就只值這么多吧。”
司徒景軒邊說邊翻著手上的文書,然后忽然抬起臉。清冷淡然的臉上露出少有的和悅笑容,他一副輕描淡寫地說道:“在日落前沒有泡出讓我滿意的茶,你就直接走人好了。”
杜小小臉色一白,微動著唇想要開口,卻聽到他不緊不慢地又道。
“誰叫我是萬惡且毫無人性的奴隸主。”話一頓,他冷笑,“承蒙你這么高的評價,我就收下了。”
***
杜小小一臉沮喪外加懊惱地出了蘭軒閣,她在心里做好了最壞打算,沒有再存半分可以蒙混過關(guān)的僥幸。
先不說她完全對茶沒有研究,就算有,病老三也肯定不會輕易讓她過關(guān)。
只是,娘一定會對她很失望吧。
杜小小忍不住覺得難過,就在她垂頭喪氣地飄蕩在走道上時,一道溫和有煦的聲音把她從悲哀的世界拉回。
“大少爺。”杜小小看見前任主子,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