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g20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紀惜惜閉起眼睛,根本無力回答他的問話。
韓柏低笑,拍拍她的臉,「你的表情回答了我,姐姐」
「老賊,我們換換位置」韓柏對身后的范良極說。
「好啊」范良極淫穢地看向她的乳房。紀惜惜瑟縮了一下,他們還要嗎……?
都已經要了她那幺多次……
接著他們又是一輪劇烈的沖擊,她的大腦再也無暇去想其它。之后,他們兩
個一起泄在她的體內。
兩個男人將自己的肉棒拔出來,紀惜惜完全虛脫在床榻上,男人望向她的雙
腿間,小穴口不斷流出白色的交合物。
連花瓣上也沾的滿滿都是。而那紅腫的穴口被他們兩個撐的無法合攏,嫩肉
翻開,幾乎能裝進一根食指,它開合著,從里面不斷流出穢物。
「姐姐,我們再來一次」
紀惜惜慢慢張開眼睛,看到兩個男人胯間的巨獸早已復活,那碩大的龜頭讓
她看一眼就全身顫栗。而此時范良極已經將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雙手揉搓著她的乳房,又將漂亮的唇也湊上去。韓柏撫摸著她的臀部,
手指沿著她漂亮的臀部曲線滑進她的大腿內側。
「不要了,我……不行了……」紀惜惜懇求著。
范良極猥褻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小妖精,就會玩欲迎還拒的把戲,
這幺長時間讓老子都快要離不開你」,說著,他和韓柏兩個又一次一齊進入她的
身體。
紀惜惜的身體在范良極的手臂下顫抖著,小穴不停地收縮著。
范良極的長臂緊緊地圈住她纖細而完美的細腰,感受著她因他們的侵入身體
里的陣陣顫栗。紀惜惜的身體幾乎被兩個男人淘空了,劇烈的沖擊讓她無力地躺
在了男人身上,乳房被男人的胸膛擠的變了形,兩個男人卻仍像發情的公豹一樣
不停地玩弄著她嬌柔的身體。
紀惜惜的口里是不成音調的呻吟聲,她下體那消魂的入口早已淋淋漓漓全是
蜜水,而男人仍不停地榨取著她,夜空里不斷響著男女的交合聲。快感立刻主宰
了三個人的身體。他們一起沖向欲望的巔峰。
良久,徹底發泄完欲望的兩個男人緩緩的從紀惜惜泛濫著無數淫水和精液的
嫩穴中把出了他軟掉的肉棒,知道已經大功告成了,韓柏和范良極心緒復雜的站
起,看了看沉眠在床上的紀惜惜一眼,轉過身子,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就此離
去,趕往京城。
時光飛逝,一晃過了大約一年半,環采閣內,到處都晃動著曼妙的紅綠身影,
充滿著脂粉的香味,滿耳是鶯聲碎語,豪客富商出入其間,沾紀惜惜之光,環采
閣如今已成為揚州城內生意最旺之妓院。
在這一年半的時間里紀惜惜每天在白天侍候三十名富戶們,入夜之后,則侍
候十五名富戶們之子,長夜漫漫,服侍完最后一位客人的紀惜惜怎幺也無法本應
進入的無痕春夢,這一年半里她不是沒有想過脫離風塵,但是自己那日漸敏感的
身體讓她清晰地知道如今自己已經離不開男人,離不開青樓了。神女生涯已無期,
朝云暮雨總是春啊!。
心理嘆息一聲輾轉難眠的她幽雅地掀開被褥,房間頓時彌漫起一股淡雅的幽
香,那是紀惜惜由內而外自然散發出的一種香氣。輕盈的飄下床,來到妝臺的一
面人立的大鏡子前,從窗口偷偷潛入的皎潔月光將將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地映在鏡
中,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胸前那對活潑的玉兔正在輕輕
地顫抖著,她是裸睡的。這一年半來紀惜惜不管是寒冷的冬天還是炎熱的夏天,
不管是老是幼,為了節省時間在屋內時她大多時候是赤裸著的,裸睡更是成為了
她的習慣。
在萬余男人的滋潤下她本就美絕人寰的身子更似脫胎換骨般每寸肌膚都宛如
無暇的美玉一般,不用施展任何誘惑手段,就那幺盈盈俏立,便讓人欲念重生,
使人生出纏綿不盡,婉轉依依的銷魂感覺,足見她的媚術已是天下少有了。
許久之后幽幽嘆息一聲,鏡子中的仙女款款提起一雙水蔥玉手,撫上了自己
的臉。指尖其涼似冰,凝潤如玉,游走于肌膚之上。
紀惜惜望著鏡中人那無疇的麗色,卻是滿腹心事,心底輕嘆一聲:「你啊…
…若還能是那個什幺也不懂的紀夫人,該是多好?可是,那過去了的日子,就再
也回不去了呢!」
屋中空無一人,縱是有人,自也聽不見紀惜惜的心聲。
一陣微風忽然突兀地拂過,將香爐口裊裊的青煙吹散了。在紀惜惜身后,一
個身影突兀地闖了進來。他約有十五六歲,還是個少年,身上著的是環采閣仆侍
的服色。
這小廝一現身,即向紀惜惜走近幾步,輕笑道:「多日不見,惜惜小姐一切
可好?」
紀惜惜神色立時轉冷,也沒嬌聲呼罵這擅自闖入的小廝,從床邊拿起衣物款
款穿上,然后做在妝臺前拿起一把象牙梳,緩緩挽起一頭青絲,道:「教主怎幺
說?」原來這小廝卻是天命教的心腹。
那小廝不答紀惜惜的話,卻又走近了一步,道:「我們也有好久未曾敘舊了,
怎地惜惜小姐一見面就問教主的話,未免生分了些。你也是為頭牌,怎可自己挽
發呢,讓我來幫你吧!」
說著話,他就自紀惜惜手上接過了流瀑般的青絲,細心地挽起來。他手法極
是熟練,分毫不比女俾差了。紀惜惜端坐不動,任由他施為,只凝神望著鏡中的
自己。
此刻屋內暖意融融,匆匆著衣的紀惜惜身上披了一件輕衫,胸口用一抹薄絹
圍住。
那小廝已有多時未見過紀惜惜,此番重逢,覺得紀惜惜比以往又豐腴了少許。
在一頭青絲的映襯下,紀惜惜肌膚實是有如凝脂,滑膩柔潤,找不出一點瑕疵來。
他鼻中嗅著淡淡幽香,又與紀惜惜貼得極近,視線自紀惜惜半裸的肩頭越過,落
在顫巍巍的胸口上。那抹薄絹只將將掩去紀惜惜小半胸肉,絹下更是隱約可見兩
點嫣紅。
就連他這等俗人,口干舌燥之余,心底竟也能浮上新剝雞頭肉一詞。他
喉頭如欲燃起火來,只覺若是一手握上紀惜惜胸口,那兩團如雪軟肉,怕是立刻
會在他掌心化了。
他心如鹿撞,忍不住一手托著紀惜惜的青絲,騰出一只手,慢慢將紀惜惜輕
衫褪向一邊,露出半邊渾圓的肩頭來。指尖一觸到紀惜惜的肌膚,那冰滑柔膩的
觸感立時沖垮了他最后的心防!他低吼一聲,雙手前探,抓住紀惜惜胸前薄絹狠
命一撕!裂帛聲中,紀惜惜前裳已盡被撕裂!
他一刻也不愿停留,雙手即刻將那兩團軟肉抓了滿掌,整個人都撲到紀惜惜
身上,將紀惜惜緊抱入懷。他喉中嗬嗬直叫,下體不住在紀惜惜背臀上摩擦著,
一面在紀惜惜后頸、肩背上亂親亂嗅。
「惜惜!惜惜!我想得你好苦!今個你就成全了我吧!」他一邊叫,一邊萬
分不舍地從紀惜惜胸前抽出右手,急得根本不及解衣,直接就將自己下袍一撕裸
露出挺立的陽根也不在脫去剩余的衣物,就欲伸手去撕紀惜惜下裳。
在這最要人命的時候,那紀惜惜忽然一聲輕笑,柔聲道:「我成全了你,那
誰又來成全我呢?」
他猛然一驚,還未及從周身上下傳來的巨大快樂中醒來,紀惜惜猛地一掙便
脫出她的懷抱。接著紀惜惜才慵慵懶懶地起身,站在了小廝面前。她實不愧是天
生的尤物,只一個起身,也能起得風情萬種。
看到紀惜惜幾乎赤裸的胴體,小廝更是欲焰高漲。他正待用強壓倒紀惜惜,
這時紀惜惜輕撫一下鬢邊亂發,似是全不知自己前衣盡開,這一抬臂正引得胸前
波濤洶涌,櫻紅躍動,一時間那小廝便如魂魄離體般忘記了動作。紀惜惜只是柔
淡問道:「義父和教主說什幺了?」
小廝不由自主說道:「惜惜小姐,瞿長老讓我跟你說,只要小姐能把素女心
經練到大成,他就前來看你,現在還要請小姐你多加努力。」
「真的!」紀惜惜鳳眼一亮,輕笑道:「那如此說來,或許該在接一些客人
了。」心情大好的她聲音又柔又糯,聽上去就似剛剛睡醒一般。,看到紀惜惜如
此樣子,小廝禁不住妒火中燒,不忿地低聲叫道:「你寧可給那些個沒用的老頭,
怎幺也不肯與了我!」
紀惜惜向他猶自挺立的陽根望了望,忽然柔媚一笑,用一片指甲輕輕在那陽
根上劃過,道:「你既然如此不服,那幺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好了。只要你能滿足
了我,那今后我就隨便你怎樣。要是不行的話那你將來幫我做些事情,」
「當然」
「不過若是你敢騙我,那我就……」紀惜惜媚眼如絲,嬌語似嗔似怨,伸指
在那陽根上輕彈一記,輕聲道:「……切了你。」同時嬌軀一側,變成了半面對
著小廝,雙手雖象征性地遮住了乳上那粉嫩嫣紅的蓓蕾,卻更襯著那纖細如柳的
纖腰不堪一握,尤其半解的輕衫隨著她嬌軀的顫動不住輕揚,玉腿竟似閉不起來
般,腿間那誘人的烏黑,在半透明的白綢中更是若隱若現,與其說是遮掩,還不
如說是挑逗。
「還…還沒看夠嗎?」看小廝毫無反應,竟似怔了般呆在那兒,紀惜惜嬌滴
滴地嗔了他幾句,藕臂微微抬起,似是要小廝扶她起身一般,纖腰微不可見地輕
扭著,帶著薄沙又波動起漣漪,鏡子盈盈的反光將她秀美的胴體映得更加光瑩如
玉。「小壞蛋…別看了,還不扶我起來?」
滿腹欲火和理智在心中不住爭斗,欲火綺念乃男女本能,加上他天賦異稟,
體內陽氣特盛,在紀惜惜多次有意無意的挑逗之下欲火更旺,眼見如此嬌美成熟
的胴體展露無移,小廝心中的掙扎本已難捱,理智幾乎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偏偏
紀惜惜此時又甜甜地嗔著他;小廝所受的誘惑還不只此,鏡子前的紀惜惜藕臂微
抬,反將他的眼光導向她那嬌聳圓潤的玉峰,尤其在這動作之下,紀惜惜的纖手
竟似不自覺地輕壓著蓓蕾,帶的那玉峰顫巍巍地輕抖著,就像是正被人大力揉搓
著一般,教人如何忍受?
「別說是做些事情,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理智瞬間消失無蹤的,小廝咆
哮著撲了上前,將紀惜惜緊緊摟住,再不讓她有半點逃脫之機,埋首在紀惜惜胸
前大口吮啜著紀惜惜的玉峰,一手環上紀惜惜的纖腰,將她帶著拉起,動作兇猛
的如同野獸,「哎」的一聲輕吟,紀惜惜甚至來不及叫出聲來,已落入了小廝的
掌握當中,原本還擔心這少年年幼,無法色誘驅使,但小廝那兇猛狠惡的動作,
讓她放下了心來。小廝的另一手則一邊撕扯去紀惜惜最后的衣服;一邊搓揉她嬌
嫩的身體,瞬息間紀惜惜已是身無寸縷,飽滿怒聳的胸乳碩大柔軟,挺而不墜;
圓潤修長的玉腿白晢光潔,豐盈勻稱;渾圓挺聳的臀部,肌理細致,曲線柔和。
嫵媚秀麗的面龐上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甜美誘人,充滿成熟的風韻。隱含風
情的媚眼微張望著小廝的目光似羞似怕,又似挑逗,小廝更是血氣沸騰。正在快
速游走的手強硬地分開了紀惜惜修長的雙腿,那神秘的小穴呈現在小廝面前,嬌
好的形狀,像兩片美麗花瓣一樣,粉紅嬌嫩的肉唇微微裂開,隱約可見嫣紅的膣
道,正悄悄地向外吐著露珠手指不住尋幽探勝,小廝的欲火熊熊燃燒起來,猛地
一把將盈盈站立的紀惜惜緊緊的箍起,如饑渴了無數年的色鬼般將紀惜惜緊貼在
自己身上,接觸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小廝感覺一股火焰從小腹烈烈升起。感受到
她那豐滿堅鋌而又彈性十足的美乳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看著那吹彈可破嬌嫩如
花的秀美容顏,不由得小廝將頭一低,直接吻在她那粉色的臉上。然后再往下一
移,蜻蜓點水在她嬌媚的櫻唇上一掠而下然后就直接開始侵略著紀惜惜飽滿而又
柔嫩的胸乳。
對小廝那急色侵犯的動作,紀惜惜非但沒有推拒,反而連呻吟都似軟了,她
臉兒昂起,秀發披散,一邊將玉峰盡力向前挺出,好讓他能更方便地在她敏感的
乳上印下一個個的深吻淺吮,一邊纖手環抱住小廝,不停的撫摩刮弄著他的后背
同時開始褪著小廝的衣物,口中不住發出一句句柔軟甜蜜的呻吟,嬌軀輕顫著,
彷佛正享受著小廝粗暴的侵犯。
小廝心中仿佛火燒了一般灼熱起來,他雙手從披散的秀發處撫過紀惜惜那凹
凸分明、玲瓏有致的香艷胴體,自膩軟的頸背逐漸滑到纖纖柳腰,環抱在了光滑
異常的小腹處,體會著香玉滿懷的滋味。手指繞過紀惜惜的臀隙開始不斷地挑撥
著她的花蒂。
正在脫著小廝的衣服的紀惜惜,手開始發軟,嬌顫的竟像是無法遂意動作一
般。小廝的動作是那幺有效,將紀惜惜體內賁張的情欲一波波地推高起來,紀惜
惜進入青樓之后,已放誕形骸了整整一年多,加上時時刻刻都在發揮作用的
春藥,她的體內已是時刻都燃燒著昂揚的情欲,此刻那火更是從紀惜惜的腹下升
起,融入了血脈之中,在紀惜惜的體內不住奔涌著,將那美妙的熱力不住地傳到
紀惜惜周身。
等到小廝的衣物也全盤脫離,變成和紀惜惜一般一絲不掛的時候,紀惜惜整
個人已全軟掉了,體內的情欲是如此澎湃,將她的感官完完全全占領。芳心雖是
痛楚難耐,但體內那強烈的火,卻已不住地涌了上來,誘的紀惜惜嬌軀更是灼熱
得酥軟難挨。
小廝兇猛的像是要把紀惜惜撕開一般的挑情的動作對于普通的女人或是一種
折磨,而對于身染萬人的紀惜惜卻有著異樣的刺激,紀惜惜只覺得體內的火像是
被他的手帶領著一般,他想讓自己那兒難受,那火就被他引到那兒,令紀惜惜的
嬌軀一處接著一處地鼓脹發熱,連原本沒那幺敏感的地方,在小廝的撫弄之下,
竟都令她激動無比;加上彼此赤裸相親,隨著他的猛撲之勢猶若猛獸,小廝的體
味竟也如猛獸般充斥鼻頭,夾著汗味雖不好聞,卻更有一種令他為之興奮發熱的
沖動。
更教紀惜惜難以承受的是,隨著小廝雙手到處,她的玉腿原已敞開,任由他
的手指熱辣的逗弄,此時他的手更是不住刮搔著紀惜惜敏感至極那幽谷口處的小
蒂,勾得原已情熱難挨的紀惜惜谷中更是春泉泛濫,偏是在他的手下想夾都夾不
住,只能任他的手指一把把地刮發了谷中情液。
突地,小廝的手一抽,手指竟已離開了被他搓弄的水滑淋漓的幽谷,時機把
握的真是恰到好處,正舒服到快泄出來的紀惜惜猛地一涼,那將近快感巔峰卻又
達不到絕頂的感覺真是難受到了極點,偏偏她的腿兒已被小廝手的勾挑弄得酥軟
了,想夾緊幽谷,磨擦一下稍解欲火都沒辦法,只能任由自己軟掛在他身上,
「…好惜惜…」見紀惜惜欲語還羞,偏又情欲如火,火熱軟柔的嬌軀在自己懷中
不住嬌顫,似想抗拒更似想要他的雨露施予,「好惜惜…想要我干你了嗎…」
「這小東西居然也敢挑逗我了」紀惜惜美目流轉。雖然身體已經是酥癢難當,
她卻開始咯咯嬌笑,赤裸的軀體更是不住地在小廝懷里扭動,月光下可以看到一
具成熟多汁的胴體正如蛇般緩緩扭動著,月般圓潤皎潔的臀瓣隨著她腰肢地起伏
而跌宕出炫目的白浪,細密的汗珠散步在呈現出惜惜色的肢體上,在她稍稍劇烈
一點的動作中,順著曲線玲瓏的身體滑落在大腿之間,然后她便會緊緊勾起足見,
五粒如同珍珠般的足趾卷縮著,粉薄的足心如沁出血來一般。
「小壞蛋……」紀惜惜臻首后仰,哀怯溫順的嗓音帶著祈憐和蕩意。讓聞者
禁不住心中一動,卻讓身體內燃燒的火焰地動作愈發激烈了。
這時候紀惜惜也有些受不住了。她雙手圈住了小廝的脖子,胸前一對有著完
美形狀地豐碩圓潤隨著她的動作拋起,貼住了小廝的臉頰,隨即幻化出一色白潔
的波浪。說不出的誘人。
她地身體緊緊地繃直著,不由自主地顫動著。似睜似閉的眼神里柔媚如絲,
仿如一江滿盈地春水,要將小廝淹沒于其中。
「不要了……不要了……」紀惜惜的咽喉間牽扯出一線嬌喘,銀牙緊咬著紅
唇,雙頰染起一片緋紅,臻首上柔順的發絲粘在脖頸間,滿是無法承受的愉悅。
柔若無骨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小廝懷中,胸前地酥嫩玉肌緊貼著小廝的胸膛,修
長地大腿糾纏著小廝地腰,隨意地分開,「啊…好…好美…啊…」那滑嫩的觸感
與細致的大腿靠上小廝腰部的瞬間,小廝只感覺那興奮可說是言不可喻的舒服快,
紀惜惜那艷紅的蜜肉微張,棕色的菊穴緊縮顫抖,白桃般的肉臀遞著誘人的邀請
函。玉胯間私密的花園開始不時地摩擦著小廝下體昂揚的男性欲望,滴滴玉露星
星點點地灑落在小廝滾燙的陽根上花蜜中的絲絲陰涼并沒有絲毫澆滅小廝強烈的
渴望,反而如火上澆油般使得小廝的欲望愈發高漲,被紀惜惜這般挑逗,再忍耐
不住小廝終于認輸了,昂揚勃發的下體彈跳挺起,直直地抵在渴盼的小穴外,口
中低吼一聲,急欲覓門扣關而入。就在這緊要之時,紀惜惜突然伸手一把握住他
的陽具,然后慢條斯理地用那腫脹的龜頭撥弄著自己的花唇。
「小壞東西,還敢戲弄姐姐嗎」
「姐姐,求求你行行好,我在也不了,你快點給我。」
「可別忘記了答應我的事」
「別說是一個口信,就是一百個、一千個也沒問題」
得到想要的答復的紀惜惜就象一只狐貍一般得意的一笑,松開了手,激烈呼
吸小廝醒過來,在一次挺起又粗又燙的肉棒,向紀惜惜的私處插去。?紀惜惜看
著粗壯得超越成年男子鮮紅的肉棒插來,她的心也怦怦的跳動著,很是興奮,然
而出乎預料,粗壯的肉貝在紀惜惜芳草萋萋鸚鵡洲上沖撞著。卻幾次都未能入穴,
不是插在肉阜上方,就是過幽穴口而不入。硬實滾燙的大龜頭直撞得紀惜惜肉阜
隱隱生疼,但疼中尤感肉阜及蜜穴騷癢更為厲害,弄得紀惜惜淫興高漲,欲火攻
心。小廝此刻是欲火焚身,愈插不進愈急也就更為用力,寶貝更為脹硬。他急得
顏容赤紅,額頭青筋直冒,氣息急促帶著哭腔喊:「姐姐幫我,快幫幫我!」
紀惜惜柔潤的纖纖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肉阜上亂撞的寶貝,媚眼含春一看
小廝,嬌靨羞紅,嬌聲道:「小壞東西,還說要姐姐,連地方都找不到。」她將
小廝暴漲灼熱的寶貝,牽引到自己春潮泛濫的幽穴口,想到這少年的次,即
將插入自己秘穴中來,她也有些異樣的激動,熱血涌動,情欲亢奮,卻又有些羞
赧,她顫聲道:「小壞東西,來吧,就是這。」說完紀惜惜松開手,羞怯地閉上
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膩的玉靨更為羞紅,宛如三月桃花綻開。此刻,倆人理智
的圍墻已徹底崩潰,心中唯剩下交歡的欲望。
小廝低眼望去眼睛,發現自己的寶貝正抵住紀惜惜鮮紅的肉縫上,漾著異樣
光澤的大龜頭,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紅寶石般的陰蒂上,兩片緋紅柔嫩的花唇夾
著碩壯滾圓的龜頭,小廝的心驟跳不已,萬分激動,氣息更為粗重腰身再次重重
地一挺,堅硬火熱的肉棒以立姿插入了紀惜惜體內,一入到底,整截的肉棒被秘
穴四壁緊緊吸裹住。那種快美使的小廝忍不住要大喊出聲。耳邊同時也聽得紀惜
惜嬌吟了一聲,從空虛到瞬間充實的滿足感,讓久歷歡場的紀惜也惜忘形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