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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紀惜惜眼尖,卻看出其中微有顆粒起伏,只是起伏甚微,只怕要伸手去摸才摸
得出真相,加上這石馬雖不若真馬高度,可若騎了上去,即便以紀惜惜修長玉腿,
雙腳也是難以及地,光想到整個人坐在上頭,任著石馬顛簸挺動時,下體會受到
什幺樣的刺激,紀惜惜便不由浮想連翩,這念頭雖是羞人,光浮在心湖便不由令
紀惜惜心生羞愧,但不知為何,卻是那幺拂拭不去,她只覺呼吸都熱了起來,嬌
軀愈來愈是滾燙,
幸虧此刻瞿秋白正專心調校著石馬上的機關,紀惜惜雖是心中羞愧不已卻還
混著難以磨滅地將自己全盤獻出時的快意。一種熟悉無比的饑渴感覺襲上心頭。
閉上美目,咬緊牙關,紀惜惜拚命要自己別去想起以前與男人歡愛的種種,
要自己別去想起那令身心全然失控的高潮滋味,可那淫蕩的想象卻似生了根,在
心中緊緊扎住,漸漸成長茁壯,任她怎幺努力,再也驅逐不去。
「怎幺了,惜惜?」被瞿秋白這一叫,紀惜惜才似從那漸漸將她沒頂的可恥
想象中抽離出來。她睜開雙目,雖早有心理準備卻被入目之物駭得一聲驚叫,那
馬背前端,竟不知從哪兒長出了一根硬物,就如男子陽物淫興旺盛時一般高挺強
悍,上頭青筋勃挺之處,只怕連真正男人的肉棒都有所不及,那種挺法,那種姿
勢,卻也將女人心中最渴望的一個思緒勾起,仿佛刺破了她心中的屏障,令她的
思緒登時洶涌,男歡女愛時那瘋狂淫惡的種種,再也壓抑不住。
她只覺得雙足發軟,一雙眼兒本能地躲避開那馬背上硬挺的假物,這時她發
現馬后還有四個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臥,腹下挺立著怒目猙獰的陽具,
「別害怕,姐姐……這東西……不可怕的……」白芳華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一只手扶住了紀惜惜發顫的嬌軀,紀惜惜回頭看去白芳華不知道何時來到自己身
邊,
「姐姐……別擔心……這東西……不會弄傷人的……」
白芳華纖手輕攬著紀惜惜的纖腰來到一個石人面前,雖說隔著衣裳,卻也感
覺得出紀惜惜身子僵硬,顯然是真的怕了,可看她表情中羞懼之間,卻帶著三分
掩也掩不住的春情媚意,白芳華也算過來人了,哪不知道紀惜惜心中天人交戰?
「其實……其實……哎……妹妹也在上頭搞過…………很舒服的……」
似乎想起那飄飄欲仙的滋味,白芳華香舌輕吐,無力地舐著豐潤的唇瓣,全
沒發現這樣的自己有多幺誘人,就連心中混亂難挨的紀惜惜,也不由看呆了眼,
尤其注目著她忍不住在石人那假物上頭輕柔套弄、緩緩撫摩的玉手。
「妹妹親身試過……那滋味……可美得緊呢……絕不會受傷的……」
輕撫良久,好半晌才似發覺自己正在紀惜惜面前思春,白芳華臉兒一紅,那
撫著假物的手卻是怎幺也不肯收回。
「好姐姐……把衣裳脫了……騎上去吧……這些東西可是有正經用處的……
本門有一門雙修之功名叫,據傳是由上古之時有仙人傳給黃帝后妃
的,是只給女子修煉,初窺門徑后就能駐容養顏,如有小成就能容顏永駐并且身
體肌膚受到傷害也能很快就恢復,如果不是有這門功夫姐姐這幺嬌嫩的肌膚,師
叔咋會舍得損害呢,而修練開始之時卻需要有石中空青和萬載玉髓
這兩物調和體內陰陽氣息,姐姐你可知道,本門無數代前輩尋遍天下才在這地室
內找到這兩件寶物,這些石人玉馬是本門一位巧匠雕刻的,可是這些的陽物卻全
是天然造就的,宛如活物每當有女子交合之時還會伸縮扭動,特別是當其滿意之
時便會自連接的地脈內噴出一束白泉,這幾個石人石莖內噴出空青是滌洗身體,
而玉馬則噴出玉髓。姐姐先照順序和這幾位石人交合,待這些石人都噴出過空青
后在和玉馬交合,姐姐可一定要記住,和石人要快,要是一個時辰內四個石人還
沒全噴射,那就要重新開始了」。
白芳華卻不知道實在是奪天之造化,逆天而行的雙修功法,而
天命門傳下的本是殘本,原來也只能駐容養顏之用。但是如今紀惜
惜體質特異,一旦修煉這上古仙人流傳下的之后,隨著修行時間的
增加體質就會逐漸改變。將來不管紀惜惜受多重的傷,都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等
待著享受下一次的傷害,她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她體驗到的痛苦與快樂也越來
越多,記憶會越來越好,這些男女歡愛的經歷會永遠留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身體
和體液都會散發出香味,她的唾液和下體的蜜液將成為最厲害的春藥和壯陽藥,
她的肌膚會越來越溫潤如玉甚至行房時能自動運轉使腹部能變得半透明狀,讓自
己體內陽具行進一覽無余,同時她的壽命會越來越長,最后很可能踏破虛空,成
為天人。不過這卻是好久好久之后的事情了。此刻由于這心經的缺陷。紀惜惜一
經習練,便會引發體內的情火,增加性欲,一定時限之內必須得到適當的排解,
否則便會遭到精氣反噬,輕則淫魔如腦,變成花癡,重則欲火焚身,化為灰燼。
但是紀惜惜體內卻曾經被植入過「隋侯珠」。那隋侯珠卻是修煉采補之功的
女子夢寐以求的寶物,隋侯珠又叫作玉女長春丸,植入女子下體內立刻消融,更
妙的是此藥消融至蠶豆大時辰,里面還包著一粒小丸,這小丸里被灌進去很多極
小的小蟲,那是傳說中由上古天魔女精心陪育出來的,叫做「精蟲」。它們以精
液為食,由于男子的精液一射入女子子宮,便被這些精蟲吞食,吃飽后,它們就
會在女子子宮里蠕動,不停的分泌一種很強的激素,,令女子容顏長留,
而隋侯珠最為可貴的卻是這東西能逐漸清除了女子體內的毒素,轉化女子體
內雜散氣息和由男女交合得來的男精來滋補純化女子元陰,而這個作用對紀惜惜
尤為重要,原本她在數月內接連身中數種天下罕見的媚毒,幾種藥性迭交下天下
無論如何貞烈的女子也只會變成一頭只知道不停求歡的淫奴,除了與男人交合外
在也不會有其它念頭,而隋侯珠本身就能轉化男精來滋補純化女子元陰,而且隨
著時日長久,只要紀惜惜能大量獲得男精雖然體質依然敏感卻終究會能控制住自
己的身心更能隨意控制身體發情與否,只是以她那些媚毒已經是深入骨髓,想要
清除已經不是短短數月和少數男人就夠的了,沒有數年時間上十萬次的歡愛交媾
是不可能了,而且在剛開始的這些時日,那些精蟲為了清除媚毒,更會分泌的情
素滲入她的幽谷,令紀惜惜享受女子歡愛高潮的欲望越加強烈。這樣紀惜惜每日
如沒享受到十余次高潮,藥性不但不消退,反而會越來越強烈……但無論如何總
算是有了終結之日,
但是如此一來紀惜惜原本陰陽雙修的媚功也徹底轉變成為采陽補陰之術了,
雖說此刻她的功力還淺,但到了床上,那功夫不只讓和她云雨的男人享受愈發舒
暢,對紀惜惜自身也有所裨益,像先前萬財來雖大施手段,干得狠又吸得猛,但
紀惜惜雖元陰大泄,交合之間陰陽相接,卻是頗有補益。這時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些。種種機緣巧合之下紀惜惜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成為傳說中的天妓——天魔女
此刻的紀惜惜正輕咬銀牙,忍著心中的不安,微顫地解起了衣鈕。雖說心知
這是必然之事,可手怎幺也快不起來,若非白芳華看不下去,一邊摟著紀惜惜輕
聲撫慰,一邊伸手幫她寬衣解帶,光靠紀惜惜自己,只怕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將自
己脫光。
還帶著些許濕氣的衣裳漸漸滑落地下,眼前的淫具加上白芳華溫柔的撫愛,
不像男人那般粗魯火熱,透著一絲溫柔細致,紀惜惜脫衣之間卻也漸漸覺得身子
緩緩地熱了起來。
等到全身上下的屏障都已落地,紀惜惜身上再無片縷遮身,白芳華才放開了
手,妤生打量起自己的紀惜惜,只見她雖是羞怯得不敢抬頭,可原本蒼白的肌膚
卻漸漸引發嫣潤,身形愈發地前凸后翹。
尤其她香肌雪膚之上,還透著幾絲微微的紅痕,一見便知是云雨之間被男人
太過粗暴的揉弄所留下來的,從那模樣看來,還是最近留下的痕跡呢!即便這般
年輕的肌膚都來不及恢復,白芳華看了也覺的心疼,不由摟緊了紀惜惜,輕輕撫
摸著那些傷痕「沒事了……姐姐只要你修煉了素女心經就不會留下痕跡的……」
紀惜惜的目光望著那幾具石人,那具石人雙臂張開,盤滕坐在地上,硬
梆梆的陽具朝天高舉,幸好那家伙光光滑滑,不算偉岸,紀惜惜咬一咬牙,抱著
石人的脖子,粉紅色的肉縫抵著陽具,便沉身坐下。
冷冰冰的石棒擠進嬌嫩的花徑時,一縷陰寒直透體內,紀惜惜禁不住打了一
個冷顫,嬌吟一聲,腰下使力,心里計數,慢慢地套弄起來。
僅僅套弄了一小會那石棒便噴出一股清涼的液體沖進紀惜惜體內,感覺到的
紀惜惜松了口氣「也許不是很難呢」,她微微喘了口氣,起身,走到第二個石人
身前。
這個石人直立地上,身形高大健碩,一手平舉,一手放在腰間,陽具昂首而
立,好像比個石人更長大,紀惜惜掂著腳尖,下體才可以碰到那冰冷的石棒,
心念一動,雙手扶著石人的肩頭,左腿使勁支著身體,右腿抬高,擱在石人腰間
的手掌,引體向上,把私境套進石人的陽具里。
巨大的石棒,使紀惜惜生出撕裂的感覺,猶幸習慣了男人的摧殘,更是自己
做主,倒也不算難受,緩緩套弄了多次,便抽身而出。時間卻比次長了不少。
第三個石人卻是伸出雙手跪在地上,紀惜惜無需思索,也知道該像狗兒般伏
在他的身前,讓陽具從后而進,但是看見那石棒時,卻是心里發毛,原來那棒子
凹凸不平,滿布疙瘩,可真恐怖。
但是害怕也要干了,于是伏在石人身前,緊咬朱唇,動手張開肉唇,讓石棒
的頂端抵著花徑,下身才小心奕奕地往后退去。
石棒一寸一寸地闖進了洞穴里,疙瘩擦在敏感的肉壁時,又癢又痛,卻是癢
多于痛,紀惜惜一時情急,使勁急退,石棒盡根刺了進去,撞在脆弱的花芯時,
立即身酥氣軟,難受的不得了。
很快的。很快便行了!紀惜惜默默地告訴自己,下體繼續扭動,希望盡
快完成任務。
紀惜惜神思仿佛,也不知道動了多久,只是動得愈急,身體深處的酸麻愈是
難過,迷糊中感覺一股熱流噴進體內,克制住自己的依依不舍,脫身而出,離開
了那駭人的石棒,伏在地上急喘。
歇息了好一會,紀惜惜才勉力爬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到最后一具石人身前,
低頭一看,忍不住驚呼失聲。
那具石人仰臥地上,雙手環抱虛空,胯下的石棒也是一柱擎天,只是那東西
竟然有尺許長,粗如兒臂,身上粗糙不堪,還鑲著幾顆亮晶晶的寶石,比以前任
何一個男人的陽具還要壯碩恐怖。
紀惜惜呆呆地看著那具怪異的石人,就在這時傳來白芳華催促的聲音「姐姐
時間不多了,要快些」知道逃脫不了了,她探手在私境摸了一把,發現濕得可以,
也顧不得要如何受罪,動身伏在石人身上,沉腰而下。
巨人似的石棒強行擠進了緊湊的洞穴,一定比甚幺樣的酷刑還要難受,撕裂
的感覺也還罷了,粗糙的表面,已經癢得紀惜惜呻吟連聲,最難受的是鑲在上邊
的寶石,擦在肉壁時,便會生出陣陣無法忍受的酸麻,苦得她失魂落魄。
盡管能夠容得下粗大的石棒,那家伙卻是長得怕人,幾經辛苦,石棒已經去
到盡頭了,紀惜惜發覺還有一小段留在體外,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只是事到如今,
也不容猶疑了,硬起心腸,咬著牙關使勁地坐了下去。
喔……!冷酷的石棒急刺身體深處,撞擊著那荏弱的花芯時,疼得紀惜
惜哀號一聲,喘個不停。
紀惜惜忍著叫喚的沖動,艱難地上下起伏。漸漸地子宮立開始充斥著急待宣
泄的難過,忍不住忘形地扭動身子,石棒也無情地急撞花芯,使精關酸軟難耐,
便在迷糊中高潮噴射而出,就在這時傳來白芳華的聲音「姐姐時間過了,要從頭
來過的」
羞愧不已的紀惜惜可不敢妄動,唯有爬起來,再次從頭開始,也許是有了經
驗,這一趟可順利得多,不用多少功夫,便擺平了三個石人,雖然弄得自己嬌喘
細細,氣息啾啾,總算是過關了。
只是看見第四個石人棒棰似的陽具,仍然是濕漉漉的,沾染著剛才高潮是沁
出來的陰精時,紀惜惜還是忐忑不安,恐防時間過長,那便要再次受罪了。
紀惜惜知道害怕也改變不了殘酷的現實,只能強懾心神,使勁咬著朱唇,跨
在石人身上,一手扶著石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蜜徑口慢慢地坐了下去。淫水泛
濫的蜜徑早就為陽具的進入做好了預備,粗壯的陽具借著體液的潤滑再一次慢慢
地進入了紀惜惜體內。「哦……」飽滿充實的感覺涌上了紀惜惜的心頭。
巨根插入三分之一后,紀惜惜吃不消地便想要起身抽離。不想一邊的白芳華
突然伸手抱緊這她的雪白的酥胸猛地向下一用力,一下就將毫無準備的紀惜惜按
了下去,同時,那堅挺雄壯的巨大石棒狠狠地一插到底,直頂紀惜惜私處內最深
處的子宮口,差一點便插爆了子宮!
「啊——!痛、好痛!不要,會插壞的,不要……」
紀惜惜幾乎立刻就痛苦地叫喊出聲,即使像紀惜惜這樣經驗頗豐的的淫蕩熟
婦也吃不下石人異常粗大的陽具,但是此刻這石棒完完全全插盡她身體的最深處,
使她有種被串刺般的受虐感。耳邊傳來白芳華的聲音「姐姐,象剛才你那樣是不
行的,妹妹來幫你一把,姐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白芳華緊抱這紀惜惜酥軟的身體,開始快速地上下活動著,讓石人胯下
那根異常粗長的的巨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地深深插入紀惜惜小穴的蜜
徑深處。連續抽送了一陣后,紀惜惜的痛苦的聲音逐漸開始夾帶著妖媚,雖然她
下身小穴仍腫漲得不堪重負但是她的臀部也自發地扭動起來上下套動。飽滿的蜜
徑壁如同厚厚的肉墊般包住石棒擠壓著。再白芳華刻意不斷地調整下紀惜惜變換
著姿勢用一個又一個不同的角度套動擠磨著石棒
突然間,白芳華停止了動作,已被挑逗得情欲高漲的紀惜惜顧不上下體腫痛,
紀惜惜用雙手撐在石人的腹部上,,好似一頭發情的母獸般狂扭腰臀用小穴的蜜
徑聳動擠壓巨根。隨著她雪白豐腴的臀部上下運動,胸前那對高聳的山峰歡快晃
動著,
成熟的小穴更像一張靈活的小嘴般不停地吞吐著一柱擎天般堅挺雄偉的粗長
石棒。紀惜惜每一次的聳動,都把石棒整根吞入自己的蜜徑中,讓粗壯的陽具進
入到她的最深處。晶瑩的淫水被擠到了外面,四處飛濺。
「~噢~插穿了,唔~哦~」紀惜惜不停地聳動著臀部,尋找著性欲的至高
點。小穴內的蜜徑也充滿節奏感地收縮聳動。
她用雙腿緊緊的夾住石人的腰,細腰不停地扭動抽插。她的感覺全集中在了
下身,不停地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尋求著高潮。沉重的喘氣聲和銷魂的呻吟聲互
相交織著,混合著從下身傳出的水聲布滿了整個房間。紀惜惜妖艷的蜜徑更加收
縮了,緊緊地夾緊著石棒,口中喪失理智般開始大聲呻吟著,呻吟聲中,全身劇
烈顫動很快她就要達到了高潮了。
就在著瀕臨絕頂之刻從那石棒內突然噴射出一股冰涼的激流,冰冷的刺激讓
沉迷于欲望的紀惜惜清醒過來。耳邊傳來白芳華驚訝的聲音「恭喜姐姐,姐姐著
實另妹妹佩服,妹妹原本還以為姐姐還要好幾次才能通過這些石人的考驗,不想
竟然如此輕易就過去了」。「可以了嗎!」紀惜惜心中微微嘆息一聲「也不知道
是在感嘆自己終于通過了考驗還是感嘆通過了考驗太快了」,止住動作,強忍著
身下的疲軟便欲起身,雪白的臀部剛要脫離石人卻只覺的雙腿再無力氣一下又軟
坐下去,高昂堅挺的巨根再一次吞入嬌弱的小穴內。這時紀惜惜清晰地感覺到小
穴上下如烈火灼燒般疼痛,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這疼痛帶走。紀惜惜差點便要放
聲哭泣,求助的目光地看著身畔的白芳華。仿佛聽到了紀惜惜的企求,白芳華上
前來摟緊紀惜惜,在白芳華的幫助下紀惜惜艱難地爬起來,從石人身上脫出了身
子,
略微休息了一會,紀惜惜回了一口大氣,正要向白芳華道謝,卻看見白芳華
遞來一條白色的羅巾,她才發覺自己股間涼滲滲的,白漿似的水點從私境里「滴
滴答答」地流出來,心里羞愧不已,取了汗巾,抹去下體穢漬,待她略微收拾好
身子,不待她道謝白芳華便牽著她的手來到那匹玉馬前,這時白芳華握著她的手
輕撫著石馬,紀惜惜只覺觸手一片滑潤溫暖,「惜惜姐姐這石馬與前些石人不同,
它可是溫玉雕成的……等師叔調好機關姐姐就可以上馬了……嗯……好不好?」
這時候終于做好準備工作的瞿秋白走了過來,用綠色的繩子在紀惜惜身上捆
綁著,使兩個胸乳高高的突起,雙手上臂平行綁在肩側讓她雙手只能略微活動,
然后瞿秋白用曖昧的目光看看紀惜惜,用手揉著紀惜惜的胸乳,輕聲在紀惜惜耳
邊說:「一會讓芳華幫助你,她會讓你而獲得更大的快樂。」紀惜惜知道瞿秋白
是有意要羞辱自己,可紀惜惜從內心里沒有絲毫的反感,滾動著的情潮令紀惜惜
無法拒絕。
收到指示的白芳華扶著紀惜惜纖腰,讓她小心翼翼地上了石馬,上了石馬紀
惜惜才發現自己如果伸直腳尖,正好能夠到石馬曲起的馬蹄上,只見紀惜惜腳尖
挺直立在石馬上,一手攀住馬頸,一手羞答答地滑到股間,紀惜惜知道雖然自己
的那兩片充血的花唇左右閉合,可是私境里邊卻還是酸痛不堪,微微吸了口氣。
她微顫地分開自己那粉嫩的幽谷花瓣,隨著花苞輕綻,一絲汁光已然溢了出來,
染得那勃挺的假物在水光中愈發顯得栩栩如生。
紀惜惜閉目咬牙,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將那假物一寸寸地吞沒,身子嬌顫
不已,臉上表情似喜似恨之間卻透露著身體本能那強烈的需求,加上幽谷中那嬌
媚的水光,顯見這時紀惜惜雖是心中不喜這般淫物,卻是忍不住體內的渴望,主
動移樽就教,動作間似有若無的抗拒,全然透出心中的矛盾掙扎,白芳華心中的
驚疑卻是愈甚。紀惜惜神態之中本能的肉欲渴望不是假的,這種事本來也不出白
芳華意外。白芳華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女人放開胸懷,那情欲之念確實能令人
全盤改觀。
但紀惜惜如此輕易就沉淪其中、難以自拔,,卻是大出白芳華意料之外,
紀惜惜竟是全然無法抗拒地臣服淫欲之下,難不成……她真的無論是誰都不
管了?
愈是想到如此,白芳華愈是心中震驚。看紀惜惜這等神態,很快就會徹底的
淪陷了,原本預備的那些應對紀惜惜抗拒的措施看來是用不上了
「芳華……妹妹……」
雖知這淫物威力必是難以承當,可真坐了上去,紀惜惜才知其威。那挺起的
假物雕就的栩栩如生,除了溫度之外,肌膚接觸之下竟也是真假難辨,那圓錐的
最大處直徑在六寸左右。圓錐的頭部剛剛頂進幽境口,紀惜惜幽境傳來了撕裂般
的疼痛,再進入幾分后,紀惜惜就感到自己似乎要被這淫物頂起來了。不僅如此;
那陽具看似微不足道的凸起處,卻更是令紀惜惜想象不到的可怕,一坐上去腳不
及地,全身重量落在股間,不只讓那假物刺得更深,馬背頂端處那小小的凸起,
登時刺入幽谷口處柔軟的肌膚之中。
雖說凸起處不過點大,可那強烈的刺激混著微微的痛楚,在股間火辣辣地燃
燒著,刺得人定力再強也難端坐,若非白芳華還伸手固定著石馬,讓她可以好好
端坐其上,以自己身子的動搖,這石馬想不前后上下好生晃動一番都難。
只是那處除凸點外均打磨得頗為圓滑,即便股間無論幽谷、會陰或菊穴均是
嬌嫩到吹彈可破,也不至于因此受傷,可涌起來的感覺,卻比更加強烈了。本來
當看見這淫物之時,紀惜惜雖是心生畏懼,體內的春情卻不由自主地燃了起來,
現下被那栩栩如生的假物深深刺入,滋味與男子相較之下,也差不了多少,再加
上那凸起的刺激……
紀惜惜閉上雙日,只等著白芳華一松手,這石馬前后晃動搖蕩起來,襲上身
來的滋味只怕就等同于男女交歡的滋味,心中雖還帶著羞懼憤怒,卻不能不想要
放懷奔馳。
這時瞿秋白突然用手拍打紀惜惜發脹的胸乳,然后手指擠捏、捻挫著紀惜惜
的乳頭,疼痛使紀惜惜忍不住的流出了淚水,同時卻感到了異樣的感覺,一種受
虐后被人徹底征服或是不得不屈服的情懷在體內流動,竟然獲得了令紀惜惜全身
輕松的感受。
瞿秋白不知在什幺地方扳動了機關,立刻幽境里的陽具強烈的振動起來,強
烈的振動一直從腹腔傳遍了全身,令紀惜惜感到酥麻無比,迷蒙中紀惜惜用充滿
了愛意的目光,傳達給瞿秋白無論他要怎樣,紀惜惜都會接受的意愿,然后瞿秋
白提拉著紀惜惜的乳頭示意紀惜惜站起來,紀惜惜隨著瞿秋白的動作慢慢的站起
來,紀惜惜站起來后粗大的玉石陽具便慢慢的抽出來,瞿秋白看到陽具錐部的最
粗處也脫出了幽境,便讓紀惜惜從新坐下去,忍受著又一次撕裂的痛苦重新將陽
具深深的吞入幽境。
瞿秋白一邊指示紀惜惜自己這樣上下的套弄,一邊對白芳華說:「現在由你
來幫惜惜,達不到要求兩人都要受罰。」白芳華立刻說:「是師叔」
然后石馬微微向下一沉,同時紀惜惜只覺得香肩和腰上一熱,白芳華也爬上
了石馬,將她牢牢摟在懷中,臉蛋兒如此之近,芬芳氣息熨得口鼻間陣陣蒙朧,
令紀惜惜不由有些目光錯亂的感覺,差點錯覺是自己弄錯了,可粉背上頭那柔軟
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充滿了溫暖,卻將她又拉回了現實。那與自己一般赤裸,肌
膚接觸之間卻更加柔軟彈動的胴體,卻令紀惜惜一時渾然忘我,全然將心中和肉
體的感覺拋到了腦后;嬌嫩無比的肌膚摩挲之間,令敏感如她只覺身子愈漸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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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紀惜惜面上既驚又羞,震得連動部不敢動了,白芳華微微一笑,按在紀惜
惜腹上的手輕拉,臉兒微湊,在紀惜惜的唇邊輕輕地啄了一記,美胴輕輕扭動,
在紀惜惜迷醉于成熟肉體的女性魅力的當兒,石馬已緩緩地前后晃動起來,那滋
味真的就和真馬上頭馳騁一般無二。
「……哎……妹妹……不……怎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