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主怕是落水了,記憶力也衰退了吧?!”
易木寒的語氣依舊冷冷的,挑釁之味異常明顯。
“我......我......”
銘熙結結巴巴的想解釋來著,可越是解釋,也許也無濟于事,如果真的是她還綁了易木寒的父親來威脅他和自己成親,那她真的是百死莫辯了。
“木寒!”還好這時瑯月明出了聲,“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到公主的頭上!”
瑯月明皺了皺眉,又道:“要不是你那愛賭博的父親想要賣了你母親來還債,公主又何必出此下策!”
銘熙感激的看著瑯月明,瑯月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道:“我知道你也是個孝子,可是這樣賣妻子來還賭債的父親......不去孝敬也罷!”
銘熙終于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她并不是為了搶易木寒才把他的父親關起來的,而是他父親賭博成癮,不關起他,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
只是易木寒依舊冷哼一聲,“可他,還是我的父親,血濃于水的關系,斷不了!”
雖說嘴上不愿意承認,只是面上已經稍微有了一些緩和。
“也罷,那你去把你父親接出來吧!”瑯月明嘆了口氣,淡淡道。
易木寒似乎有些驚訝,他看向瑯月明道:“駙馬這是何意?”
瑯月明深深看了一眼銘熙道:“公主將你父親綁了回來,就一直把他放在籠月樓供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只是不許他踏進賭場一步。如今你去接他便是,你就看他是愿走,還是不愿走。”
“你......”
易木寒一時語塞,他從頭至尾都未曾想過,公主當初讓他做自己的夫侍,就告訴自己父親在她手里,沒想到,她,竟然其實是在救自己于水火,更確切的說是,救自己的家人于水火?
易木寒頓時覺得羞愧難當,此時不知是走是留,原來自己一直錯怪了公主了。
“木寒,不管怎么樣,這些都是我的錯。”
一旁的銘熙見易木寒為難,便說道:“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不管怎么樣,我確實不應該強人所難。如今既然我已贖回了你母親,你也帶著母親一起過去,好好的一家團聚吧!”
易木寒聽完銘熙的一番話,更是覺得無地自容,他清冷的臉上此時也騰地漲的通紅,告別銘熙他們,他便逃也似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