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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家居服,頭發也打理得得體,整個人看起來很整潔,除了瘦了很多之外,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中不復以往的神采飛揚,像是成熟了十幾歲似的。
許云瑤搖頭:“不太好。”
“你怎么到這兒來的?”
“我打你電話一直沒人接,去你家敲門,好像也沒人,后來偶然在你家附近的社區遇到了你那個……咳,小男朋友,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我打過去了,那個人問我是誰,我就說是你你前女友,然后就被帶到這兒來了。”
謝愉仰面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很平和,沒什么情緒波動,“哦。他中考考的怎么樣了?現在在哪?”
許云瑤搖頭:“我不知道……那次見面他就給了我一個電話號就匆匆走了,我后來就再沒見過他了。”
“是嗎?”謝愉輕聲問,像嘆息似的,“那也挺好的。”
他頓了頓,又問:“你之前打電話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在我遇到小衡之前,曾煜那幾天突然找到我,說他找不到你人了,問我要你的聯系方式,說無論如何有你的消息,一定告訴他。”
謝愉說道:“他這會兒倒是知道找我了……”
許云瑤不清楚他這句話指的是什么,就沒接話茬。
她坐車來的時候還怕跟謝愉待在一塊會尷尬,現在面對面了,倒也沒那些溝溝壑壑的。也許是兩人之間從始至終都界限分明,分開了誰也不欠誰,所以再見面也沒什么可尷尬的。想到此,許云瑤越發地輕松起來了。
“我也沒什么事,找你就是因為這個……我那會兒看曾煜還挺著急的,要不你好歹給他去個電話,問問他什么情況吧?”
謝愉聽著,突然就笑了,是那種很輕蔑而又不屑的笑,唇角勾起一個僵硬的弧度,眼睛里面還是冷冰冰的,“他要是真有種,到來這兒的就不會是你了。他著急?著急就對了。”
許云瑤又不知道怎么接了。
謝愉說完也沉默了——因為他拒絕和那醫生說話,所以他一天之內的的情緒波動狀況,是那醫生判斷“治療效果”的主要標準——他臉上再次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又調整了坐姿,使自己處于一種放松、沒有攻擊性的姿態。
謝愉知道自己和許云瑤的對話內容,最后肯定會一字不落地傳到那心理醫生耳朵里,但他還是說道:“求你件事。”
許云瑤聽到僵硬了一下身體,這種求人的話,她以前是沒從謝愉嘴里聽到過的,“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行了,不用這么鄭重客套。畢竟相識一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