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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穩了顧太太的位置,誰還會冒險去救老公,左凝也暗戀過顧炎西很多年,看著喜歡的人結了婚,只要他過的好便罷了。
若是娶個倒三不著兩的,左凝還有個想頭,可姜裳這樣的人品,又和顧炎西心心相惜,她又何必插一杠子,再者她也沒那個條件。
看著左凝的背影,姜裳嘆道:“你說,這不是都亂了。”
她不解,那顧吟那邊就更不解了。
安宜還奇怪,看著在沙發上吃櫻桃的女兒,“你這都多久沒帶江風回來了?回回問你,你都說感情好,你也畢業一兩年了,又談了那些年,不趕緊定下來呀。”
顧吟想起這個,心就抽痛:“都是三哥,安排左凝和江風對接,二人就搞上了。我怕您擔心,一直沒說呢?”
一聽這話還了解,安宜氣道:“我打電話給江風說說,這是怎么回事?談了這么多年,說劈腿就劈腿了。”
“別,您別打給他。我同意和他分手了。”她怕露餡了,所以不和安宜說。
“這還了得,這事情總要問清楚吧。”安宜真的是把江風當成女婿看待的,不知道多少次的在顧炎西面前讓他躲提拔江風,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混賬。
又聽到左凝的名字,還有些不相信:“左凝?左凝不是暗戀你三哥的嗎?上次你還想撮合他們的。”
顧吟冷笑:“所以說三嫂有手段啊,她恐怕得知了此事,所以故意針對我。”她自己心里有鬼,又不想承認是江風真的不要她了,遂把責任全部推在姜裳身上。
第96章 安宜坐牢
然顧吟以為低估了安宜的拳拳愛女之心, 她自去找了江風,不料江風出差, 她徑直去了左家, 找左凝的父親左龍和她的繼母去說此事。
左家人對左凝根本不抱有希望,如果不是看到她進了顧氏,還順利做了監理, 又救了顧總,他們夫妻只怕都要忘記這個女兒。
現在看到顧太太找上門來, 左太太還不解是為了何事?
安宜卻說開了:“左太太,小凝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和我們小吟關系多好,你看看現在她竟然一聲不響的搶了我們小吟的男朋友。我和她爸爸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說天下好男人這么多,怎么就專門搶我女兒的呢?”
她這么一說, 左龍怒不可遏:“這臭妮子, 看我不好好教訓她一頓。”
左太太也拼命保證會打罵左凝一頓,她們夫妻知道, 在梧城做生意,是萬萬不能得罪顧家的。
安宜昂首闊步走出左家, 她能轄制的住左家, 去江家卻無功而返,反而是江風聽了安宜的來意, 不可思議道:“伯母, 何談拋棄一說?好聚好散, 我都和小吟說好了的。她不適合我們家,您看她和我妹妹完全處不來,更何況之后我們對事情的看法也出現了很大的分歧,分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總比結了婚之后再離婚強吧。”
他是敬重安宜的,畢竟他作為顧吟男朋友的時候安宜確實對他很好。
然安宜聽了這話,竟然哭了:“孩子,我一向口笨的很,你們年輕人要這么說,我也說不過你們。”
她不算愚笨,知道江風的這番說話恐怕是套好了的話,她那位三兒媳向來做事精明,自然不會留下把柄。江風看這模樣也不會回頭,安宜心中暗恨,臉上卻還是哭哭啼啼的。
江風也知道安宜把他看的很重要,早就視為女婿了,見長輩在面前哭泣,他也忍不住心軟了。
但他心軟只是覺得辜負了安宜的期盼,并不后悔和顧吟分手,顧吟這樣的人天生需要人無時無刻的關心她,寵她,把她視為第一位,可他需要的是一位心意相通,互相成長進步的女人,顧吟不適合。
即便她有再好的家世,江風覺得不合適,曾經他也想著相處看看,只是相處的越久,不僅沒有想一起走下去的心情,反而更想分開。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安宜突然抬起頭道。
“您說吧,能幫的上忙的我肯定會幫。”江風腦海里轉了轉,他想最多也是給點保障給顧吟,這個他并不看重。
此時的安宜覺得自己十分清醒,竟然道:“江風,今天聽你這么一說,我方才知道是我們小吟不對。我現在想想,我自己的女兒是女兒,別人的女兒也是別人父母的掌心寶,我想做頓好吃的犒勞小月一二,也算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心了。”
江風本來打起精神去對付這件事情,沒想到只是這個要求,他又看了安宜一眼,因為知道她素來偏心顧吟,沒想到今天能將心比心。
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
安宜盡數看在眼中,“小吟那天不在家,我就請她過來吃個飯就成。以前她也經常來我們家的,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的私心,想讓小月心里不怪我們小吟。”
她都這么說了,江風也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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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說有個什么水果蘊儀愛吃的,讓你過去拿。”姜裳剛剛接到婆婆的電話,就忙和丈夫道。
她們現在和安宜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好,姜裳知道顧照英夫妻對女兒無法繼承財產一直耿耿于懷,只是現在他們是拔了牙的老虎,奈何不了他們,只得低頭對兒子示好。
即便是現代,子女和父母也不能全然無路人,顧炎西也許對顧照英夫妻冷心,卻從未真的想置他們于死地。
也因此現在姜裳和婆家來往倒算頻繁,今天安宜打電話過來,顧炎西應聲過去,還和姜裳笑道:“你呀,等著我啊,明天我們就出國去。”
上了車后,他和丁姐聯系了一番,丁姐偷偷看了看外面,才小聲道:“今天太太請了江風的妹子過來這邊一起吃飯,其他的并無什么。”
顧炎西擰起眉頭,顧吟分手的事情她盡知道了,但是請江月吃飯,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他這么想的,竟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安宜看他過來,忙招呼他吃飯:“正好趕上飯點了,吃頓飯再回去吧,以免回去姜裳那邊還有留你的飯菜。”
整張桌子就安宜和江月二人在吃飯,江月是個心思純善的姑娘,她自以為是因為自己導致各個和顧吟分手,所以一直惴惴不安。還好這顧太太是個明理之人,叫來自己,百般好話,她有些受寵若驚,心也有些軟。
“不用了,媽,我拿了水果就回去。今天還有事情呢?”顧炎西婉拒。
安宜難過道:“你嘗嘗這個白灼青菜吧,知道你得了脂肪瘤,所以特意做的。嘗一口還不行嗎?”
她的哀兵政策連自己都相信她是為了自己兒子好才做的,而顧炎西卻看出了破綻,他不是真心孺慕母親的兒子,也許孺慕過,也被安宜自己給作沒了。
他先坐下后,和安宜道:“媽,上次我帶過來的那瓶藥您放哪兒了?幫我找找,我想隨餐服用。”
顧炎西一直服中藥丸調理身體,上次來這邊吃飯的時候掉落在這邊,安宜記了起來,看顧炎西正吃飯,夾了一筷子青菜,準備往嘴里放,瞬間高興起來,上樓去找藥。
顧炎西卻放下筷子,對丁姐招招手,讓他隨行的醫生過來。似顧炎西這樣的人,身邊為了防止被暗殺或者什么,都是保鏢醫生十分齊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