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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梁猛地把手中的空瓶砸了出去。
他用力之大,眼神之鋒利,讓詹永哲大吃一驚,幾乎下意識地避開——空瓶卻朝和他沒有任何交集的方向飛去,下一瞬,準確無誤地撞進了斜對面的垃圾桶里,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nice shot!”
茍梁一拍手,隨即燦爛一笑,“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你只要記住,時宇不喜歡她,我不喜歡她。不要多管閑事,ok?”
詹永哲抿緊嘴唇,雖然沒有說話,但可見是生氣了。
陳李白等人看氣氛尷尬,忙說:“哎哎,差不多休息結束了,咱們繼續啊,繼續。”
茍梁邀功一樣地撞了撞時宇的肩膀,滿是得意洋洋。
時宇笑了起來。
之后的訓練,李霖鈴三人都沒有回來,茍梁和時宇也沒在意。等訓練結束,體育委員說不放心,提出要去找一找她們,其他人附議。茍梁聳了聳肩膀,說:“也行,我和時宇把籃球放回器材室,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陳李白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知道你惹了麻煩?!?
茍梁笑說:“沒辦法,我這個人一向對長得比我丑還比我做作的人沒有容忍度?!?
李霖鈴、張筱和她們好容易才勸回來的何琳:“……”
其他人:“……”
把籃球放回筐里、拿起運動包的時宇:“阿程,走了?!?
茍梁若無其事地笑瞇瞇地和他們告別,時宇捏了捏他的手,暗笑:這家伙說話前肯定聽見她們三人的腳步聲了。
體育館,器材室。
通風性不強的環境,充滿橡膠制品的氣味。
茍梁問時宇:“你說她還在不在外頭等你?”
時宇:“和我們沒關系?!?
茍梁環胸靠著門說:“可是我看見她那副“寶寶受委屈了,你們快來安慰我”的臉就鬧心?!?
時宇把剛剛提起的運動包又放回地上,走向他說:“那我讓她轉學?”
茍梁的笑容立刻放大了兩分,但立刻又繃住了,惡聲惡氣地說:“你看她一副自己是你女朋友的正宮臉,要是不把她的正宮娘娘.jpg撕下來,那我豈不是要被萬年小三?”
時宇笑起來:“嗯,你說得對。得讓她知道,正宮小三都只能是你?!?
茍梁昂著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對上時宇笑意森森的眼睛,又忍不住笑了,問他:“你猜這里的監控開著嗎?”
時宇抬頭看了一眼,隨手拿架子上的黑膠布,一抬手,以絕對的身高優勢輕易地綁上幾圈,然后一臉正直地說:“應該是出故障了。”
茍梁笑得不行,撲倒他身后響亮地親了一口,說:“我猜也是。”
時宇縱容地笑著。
茍梁靠在門上,寬松的籃球運動服下的身材頎長偏瘦。
時宇的手扣在他腰上,就更顯露出兩分少年人的單薄骨感——分明是他最不屑的羸弱體型,此時卻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讓他無法不去摸索、去確認每一處肌膚每一處骨骼原有的模樣是否和他夙夜想象中的相同。
茍梁的腰被他箍得有些疼,但更覺刺激,專心地抱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終于得以喘息的機會,在時宇梭巡著親吻他的臉頰的時候,茍梁邊喘氣邊在他耳邊笑著說:“時宇,你老實回答我,晚上有沒有夢見我?”
“……有?!?
“唔,有沒有偷看小電影?”
“……嗯?!?
“那……”他咬了一口時宇的耳朵,“我在里面是什么樣子的?”
時宇鉗住他腰肢的手更用力了幾分,茍梁驚喘一聲,不爽地咬他的耳珠子,“疼?!?
分明只有短促的一個字,但他略帶撒嬌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時宇下意識地松開他,又控制不住地向前逼近一步,用身體牢牢地將他按在自己的胸膛和門間,無處可逃。
茍梁得意地笑起來,他說:“你還沒回答我呢?!?
時宇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撫摸著他誘人犯罪的唇瓣,低著頭輕聲說:“那我呢,我是什么樣子?”
“我先問的。”茍梁嘟囔了聲,但眼神有些飄忽,臉頰一下子紅透了,連那對酒窩都仿佛盛滿了醉人的紅酒一樣。
面對這樣的對話,哪怕茍梁也曾設想過比此刻更熱辣直接的對白,可說出口時卻還是忍不住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要不是滯留在10%兩個星期的任務進度,耿直地昭示了時宇對唇舌接觸的不滿足,他也不會這么豁出去色誘。說到底,都是這個“假正經真膽小鬼”的鍋!
這么想著,他又強勢起來,捏捏時宇的臉說:“我就想你了怎么樣?有本事你像我想的那樣……欺負我呀?!?
“我怎么欺負你的,嗯?”
明明沒有運動,時宇的呼吸卻急促起來。
茍梁的耳朵紅透了,咬了咬嘴唇,似乎覺得不回答就是認輸了,倔強地故作不在意地說:“就是……用嘴巴把我……弄到我臉上……唄。”
他也覺得太破羞恥,把頭扭過去,第一次不敢直視時宇的眼睛。
時宇用力地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茍梁瑟縮地躲了躲,喂了一聲轉過頭來。
時宇二話不說親住了他的嘴唇,克制地按在門上的手掌也再不遲疑地抱住茍梁,探入他細膩的脊背。指腹仿佛觸碰到這世上最頂級的絲綢,茍梁的肌膚溫熱光滑,他所到之處都引來茍梁敏感的輕顫,他對自己的反應也大出所料,紅著臉扣住時宇的手想反悔。
時宇主動深入他口中,茍梁最享受他的親吻,果然很快繳械投降,抱著他主動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