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畔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為此事,還能有什么值得他不在家休息,七早八早地跑過來?
“方爺,你聽說了沒有?我倆,要做親家了!”薛嘉言坐到椅子里,一拍大腿,告訴他。
方寒霄:……
他漸漸面無表情。
然后目光游移,不自覺地在左右梭巡,想尋個什么趁手的物件,砸到不靠譜的友人腦袋上去。
就為這破事,把他從被窩里叫了出來?!
薛嘉言對自身的危險毫無所覺,兀自滿臉震驚地向他道:“方爺,你是不是沒聽懂什么意思?你聽我跟你解釋,你就知道了,你也得嚇一跳——我那大堂姐,就是我大伯父家的,跟你那個堂弟,也就是你二叔家的,定親了!”
這關系叫他形容的反而復雜了,其實也就是幾個字:在他們外出公干的這段時間里,薛珍兒跟方寒誠正式定下來了。
方寒霄對此很漠然。
他早知道有這一天,無非早晚而已。
但薛嘉言不知道,他昨日到家時才聽母親陳二夫人說了,剛聽見堂姐有了再嫁的人家,他還挺好奇,心說他堂姐想開了,等一聽人家,噴了一地茶水。
“我們府上還好,大堂姐總是嫁過一回,雖說方寒誠那小子酸得十分討厭,但單論門第,是很匹配得過去的,大堂姐結這門親事,算劃得來。可你二叔真是——他真是能下狠心啊!”
不是他要貶低自家堂姐,此時風氣就這樣,寡婦再醮,與初婚出閣就是要差了不少。因此他不得不佩服方伯爺,這都干得出來。
方寒霄連個點頭都懶得給他。
薛嘉言對此有自己的解讀:“方爺,你是嚇著了?還是心情不好?唉,怨不得你,我都頭疼我大伯父暗地里那一出,這可好,你二叔又摻和進來了。真是,他們到底想搏多大富貴才足夠啊。”
他抱怨。
方寒霄不想說話。
跟啞巴聊天有個好處,他不回應的時候,別人一般也不會有多大期待,會自動給出他說不了話的解釋,薛嘉言就繼續說自己的:“我娘說了,他們這親事定了以后,昏禮的日子趕得還挺急,年前就預備完禮。算算日子,最多不會超出一個月,我大堂姐就得進你們府門了——天哪!”
他哀嘆一聲,哐當往椅中一仰,“我就出去一趟,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方爺,你說鬧這么亂,咱倆以后可怎么敘?”
方寒霄終于瞥了他一眼,拿起筆寫:你伯父嫁女,有你多大事。該怎么敘,怎么敘。
薛嘉言愣了一愣:“是沒有我什么事,我備份禮也就得了。不過你可是——嗯,”他對于方寒霄至今連個驚訝的眼神都沒有還是有點不滿意的,覺得他也太沉得住氣了,因此不懷好意地擠著眼,打趣他,“我堂姐那個心思,你知道的。她過了門,小嫂子要是多想了,方爺,你的日子就不那么好過啦。”
方寒霄聞得這一句,只是一嗤,他有什么不好過,他一頭撞來,壞了他的好事還差不多——
不過,方寒霄想到此處,忽然又皺了皺眉。
他忘了,屋里還睡得香甜的那個小東西,好像,醋勁是一等一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