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畔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星誠向北拱了拱手:“只要皇上首肯下令,不費多少事,官府就地查證便可,不需另行從京里遣人出去。”
延平郡王聽他說得真真的,額頭上不由冒出點汗——急的,皇帝怎么可能不同意?有個借口摸一摸諸藩的底,他巴不得,于星誠這封奏章只要一上,就沒有不準的理。
他急得道:“不用,真的不用——”
一時連韓王也不敢咬了,轉而道:“這閹人也未必是從王府出來的,說不定是誰家私蓄的,諸如有些地方豪強,膽大包天,朝廷嚴令禁止的事,他們買通官府,照行不誤。他們干出這樣的事,更有可能。而不說我們府里,就是我兩位王叔,我聽聞也都是慈善暄和之人,我雖不曾見過,我父王常日夸贊,想來斷不至于殘害我一個晚輩。”
于星誠聽了道:“郡王當真如此想嗎?本官覺得,還是查一查的好,到皇上跟前,本官也更好回話——”
延平郡王忙道:“當真,當真,憲臺還是去查別的途徑,說不定另有收獲。”
于星誠見他態度堅決,這才點了頭,道:“郡王說的也有道理,如此,本官再想想。天這樣晚了,我就不打攪了,請郡王早些安歇。”
延平郡王親自下床把他送出去,路上又敲兩句邊鼓,讓他不用想了,趕緊把上這種奏章的念頭徹底打消掉。
于星誠不置可否,在他不放心的目光中領著人走了。
**
“鎮海,依你之見,蜀王可有賊喊捉賊的可能?”
回到房里后,于星誠一邊脫衣服,一邊問方寒霄。
延平郡王那個反應正經還挺可疑的,一副很怕被查到些什么的模樣,不過方寒霄搖了搖頭,寫:他如行此招,與其陷害韓王,不如陷害潞王。
韓王本來就是弱勢的那個,以親兒子為籌碼不打壓更強勁的對手潞王,去折騰本來幾乎都不算入局的韓王?從情理上說不通。
于星誠見了贊同:“此言有理。那么,是潞王了?”
如果動手的是潞王,那他是一次搞兩個,殺蜀王子嫁禍韓王,撇開那把他們都沒放在心上的長/槍不算,從受益人上來說,潞王所得好處最多,他的嫌疑也就最大。
方寒霄想了想,仍舊搖頭,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喉嚨。
從五年前算起,這里面的受害人不單有韓王蜀王兩系,還摻了一個他。
兇徒里有閹侍,那么這伙人作為刀頭舔血游竄江湖以殺人為業的殺手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只可能是出自某方勢力的私自蓄養。
這方勢力如果是潞王,為何會受方伯爺的收買,截殺于他。
隆昌侯與潞王早有勾結,乘方伯爺買兇將計就計,以謀取總兵官要職?
理由不夠充分,五年之前,皇帝尚算得壯年,那時候朝廷內外雖然著急,還是愿意給他時間,也沒想到他真的能一棵苗都養不出來。
而潞王如果有這樣的深謀遠慮,那么應該不會在隆昌侯上位沒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推到臺前,造出一個樹大招風的局面,這與他的謀略為人不符。
再來,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原因,如果隆昌侯隱于幕后,曾合謀潞王暗算過他,那么他返京以后,絕不會有機會一直靠近岑永春,隆昌侯不可能不對他加以警惕,不會任由岑永春來找他,還總給他發帖子,邀他進入隆昌侯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