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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看著他。
眨了眨眼睛。
似乎松了口氣。
“你以為我想干什么?”看出她的疑惑,葉淮生淺笑,還是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再不下車,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改變主意。”
鐘瑾嚇壞了,手腳并用跳下車,躲瘟疫似的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到店門口停下來,抱著頭盔彎腰手撐膝蓋勻氣。
等葉淮生走近,鐘瑾直起身,仰頭,學(xué)著他的樣子勾著唇角,“唱的挺好聽的。”
葉淮生看著女生走進(jìn)店門的背影,神色有些復(fù)雜。
這是被夸了?
……
愛麗絲店人滿為患。
店里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姑娘,少年的到來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早在他們從機(jī)車上下來,便就有女孩子伸長脖子往外望了。
鐘瑾低著腦袋,頂著壓力跟在葉淮生后面,盡量和他保持距離,看似神色嫻靜,白皙的耳廓連同鎖骨浮起淡粉,出賣了她。
這讓她想起,每次和鐘瑜出門,也是這種感覺。和過分閃耀的人走在一起,不想引人注目也難。
鐘瑜總能在那樣的場合下游刃有余拿捏到位,偶爾的插科打諢也不失無禮,鐘瑾卻不行,她的性子慢熱又沉悶,木訥又呆滯,在交際方面遠(yuǎn)不如鐘瑜圓滑。
現(xiàn)在和葉淮生走在一起,后面的女生也成了評點的對象,鐘瑾非常不適應(yīng)。他太過閃耀,襯托她的平淡無奇。
不知為何,鐘瑾第一次,在葉淮生面前,生出一種自卑的感覺。
少年早已習(xí)以為常,旁若無人地和店長打招呼,“芝姐,我夏叔呢?”
店長也顯然看到了剛在門口的一幕,這回好奇地看向少年身后的女生,笑的一臉耐人尋味,“夏叔等你好久了,在后面。”
一個和店長很熟的店里的常客,挨到柜臺前,下巴點了點少年挺拔瘦長的背影,眼里閃著興趣的光芒,“姐,那誰啊?”
店長接過店員手里的包裝盒打包奶酪,眼皮也不掀,“我們夏叔的客人,別想打主意,人家還是個學(xué)生。”
老阿姨嘆息,“小鮮肉啊小鮮肉,你說我們晚生十年多好啊。”
店長將打包好的奶酪往她面前一推,不客氣地白了眼,“你省省吧,十年前怎么不見你抓個小鮮肉回家。”
這話戳心了。
……
前臺和后面隔斷處,放了一架雙面酒柜屏風(fēng),五彩琉璃柜后面陳列著店主從世界各地買來的紅酒瓶展覽。
葉淮生單手插兜,側(cè)身立在屏風(fēng)前,暖黃的光透過五彩的琉璃,一點一點浸染他的眉眼,打下一層淡淡的斑斕光影,五官被分割成分明的幾塊,更加立體飽滿。
鐘瑾快走幾步到葉淮生身邊,仰起頭看他,眸光點點生輝,“走吧。”
抬起腳率先繞過隔斷走進(jìn)后面。
葉淮生跟她后邊,低頭看著前面的女生。
怎么這么小只?
身高也就……
到他胸口的位置。
貌似想到了某件好玩的事情,葉淮生勾了勾唇角。
……
老夏就是店長口里的“夏叔”,和店長十幾年的交情,為此丟了國外高酬薪的工作跑回國做了愛麗絲家的鎮(zhèn)店之寶。
葉淮生的母親徐悅年輕時是個十足十遠(yuǎn)近聞名的大美女,老夏是葉淮生母親小三屆的校友,要不是葉遠(yuǎn)安當(dāng)年的插足,老夏差點就和徐悅結(jié)婚了。
那段塵封的過去一直被老夏妥善安放在心里,也因著這層關(guān)系,老夏一直對葉淮生很照顧,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看待。而葉淮生對老夏的感情比起他親爹葉遠(yuǎn)安更加深厚。
在老夏這里,葉淮生可以像和朋友在一起一樣隨性自由,老夏能懂他的心事,也會像朋友一樣開解他。
和老夏相處,讓他很舒服,像回家回到親人身邊的溫暖。
每次來老夏這里,心情都會變的很好。
老夏知道葉淮生要帶朋友過來學(xué)習(xí),特地騰出了時間,把手里一些新品都交給徒弟去了。
來之前,葉淮生沒對老夏透露太多。
他越輕描淡寫,老夏就越覺得不同尋常。
以他對阿生這個人的了解,不喜歡麻煩別人,越是親近越是不喜歡麻煩,能讓他主動提出請求的這個人一定對他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
老夏好奇死了,幾次跑出前臺去看人有沒有來,都被店長和姑娘們笑話,“夏叔,你今天怎么回事哦,都出來好幾趟了。”
眼下,看見這個小個子女生,老夏眉目舒展了,拍拍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的少年的肩膀,樂呵呵笑,“好小子。”
第30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