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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翊重新在石椅上坐下,招呼蘇然上前,“我讓你做的吃食呢?”
“沒有材料啊。”
“那就外面去吃罷。”說著已經(jīng)起身,臨走前看了瀾滄一眼,瀾滄點頭,示意稍后便將主人所需之人送上后,玄翊才帶著蘇然離開。
待到深夜,玄翊才帶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蘇然回到瀾滄的小院,不同于之前小院的寧靜,此時院子里密密麻麻放滿了不知生死的“人”,在慘白的月光下,一張張臉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泛青白之色,尤為陰森可怖。玄翊卻是面無異色仿若平常一般從中間緩緩走過,目光在那些人面上逡巡而過,“死了?”
瀾滄躬身,“因不知主人作為何用,故只是封了他們的生息罷了。”
玄翊點頭,兀自將蘇然抱到房里休息后才回到院子里,也不讓瀾滄離開,走到所有人中間后,嘴唇翕動,低聲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手微微外張,指尖指向地上的人,隨著咒術(shù)的施行,源源不斷的黑紅魔氣也順著指尖涌向那些人,在進入這些人體內(nèi)的同時,半空中也集結(jié)了一個類似木偶的人形圖案,以玄翊為中心不停旋轉(zhuǎn)著,且隨著玄翊念咒的速度加快,那個人偶圖案旋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玄翊周圍已經(jīng)多出了一圈虛影。
當(dāng)咒術(shù)停止,所有人突然整齊一致的睜開了眼睛,身體僵直如木偶,因為他們試圖站起來的動作,院子里布滿了骨頭摩擦?xí)r發(fā)出的“嘎吱嘎吱”聲,等所有人都成功站起來后,玄翊開口命令道,“以七玉村為陣心,自行前往周邊城鎮(zhèn),以至陰至陽之體為媒介,組九九歸一之陣,萬不可被人察覺,去罷。”
玄翊話落后,瀾滄也解除了這些人體內(nèi)的封印,使之恢復(fù)了生息,與常人無異,然后分為幾人一組前往,這件事就算是完成了,當(dāng)然對于那些城鎮(zhèn)和人來說,也是災(zāi)難的開始。
第二天,玄翊便帶著蘇然回了玄冰峰。
再次回到玄冰峰,蘇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玄冰峰上多了一個雪人,落到地面后再仔細(xì)一看,竟是跪在地上請罪的蕭然,若不是他那張臉積雪不多,大致能看清模樣,蘇然差點沒認(rèn)出來,而且看起來自他回了玄冰峰便在這跪上了,一雙腿深深的陷在雪里,按時間算,怕是跪了已有三日,蘇然戳了戳蕭然烏青的嘴和慘白卻詭異的紅了一小片的臉,蕭然毫無反應(yīng)。
蘇然急忙喊住已經(jīng)往玄天殿走去的玄翊,“師尊,師兄還在這跪著呢,你就不問問?”
玄翊腳步不過頓了一下,“他要跪便在這跪著吧。”隨后便回了玄天殿,而蕭然在聽到“師尊”二字時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睫毛劇烈的顫動著,試圖撐開這異常沉重的眼皮。因是請罪,他早已封閉了經(jīng)脈間自行運轉(zhuǎn)的靈力,以凡人之軀承受這玄冰峰的刺骨寒氣,為了師尊一句原諒的話一直堅持忍耐著,可玄翊這近似無視的話無疑是對他的最后一擊,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蕭然無力的暈倒在地。
“師尊……”蘇然看著玄翊冷酷無情的背影,嘆了口氣,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啊,只得認(rèn)命的在蕭然身邊蹲下,拍掉蕭然身邊的雪,然后吃力的扶著蕭然回屋,嘴里還不忘碎碎念著,“我說你這么較真干嘛!對待師尊那就必須得賴,他要罰你你就賣個乖受著,他要不罰你,你就那涼快哪玩兒去,讓師尊忘了不就好了,怎么還偏往上湊?自投羅網(wǎng)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