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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挺痛的,但是何晏平不太會做這些事,所有輕重力道控制不好,一下重一下輕的;快樂呢,是因為實在是太高興了,這可是自從他弄明白自己的心之后,第一次和他這么近。
何晏平手不再那么光細(xì)了,變得有些微的粗糙,撫過朱瑞背部皮膚的時候,帶來麻麻的感覺。朱瑞不想說什么,可是實在是不得不說什么。
“表弟,你、你能不能重一點?”
“啊?我太輕了嗎?”剛才他被朱瑞一聲痛哼給嚇了一跳,之后就一直用很輕的力道揉搓著。
朱瑞的表情實在是有點扭曲。
實在是痛、并、快、樂、著!
被自己喜歡的人服侍,這是多少人享受不來的美事。可是要是變成折磨了,也委實是夠嗆。他本來就心悅何晏平,心心念念都是他,而他又有那樣一個不成體統(tǒng)的小癖好——好美色。平時的話也還好,可是圣人也不是這么做的啊。
自己心愛的人就在面前,而且還是個絕色美人。平時控制得住,可是現(xiàn)在,他、他、他的手就在他背上,還不允許他有那么點不好的遐想嗎?
他朱瑞又不是什么大圣人。
他只是個俗人。
可是,現(xiàn)在不好了!他有反!應(yīng)!了!
“也不是,反正你重點!越重越好!”
朱瑞背對著何晏平悶聲說著話。看不到身后的何晏平瑞瑞不安的神色。
他本來就不會做這個,而且,而且還要對著陛下的龍體。
他為難的看了眼手下光裸的皮膚。那是健康的麥色肌膚,上面縱橫交錯著幾道已經(jīng)變得稍顯平滑的暗色痕跡,當(dāng)初應(yīng)該是受了很重的傷吧?
何晏平原本有些微紅的臉在想到那樣的情景的時候,迅速白了一下。
還有一個圓形的深色痕跡,看著很像箭貫穿身體留下的傷痕。他不敢問,也不能問,眼前這個人不是清河,這個是大魏國的皇帝,身份……不是他這樣的人可以提問的。
從來平靜的何晏平很少會遇到能夠擾他心神的事情,最近來說,不久前在路上遇到平縣諸人是一樁,現(xiàn)在看到這滿身的傷疤又是一樁。
他的心一點也不平靜,他有點難受。
要是傷在他身上就好了。
他如是想著,畢竟,他可是個皇帝,而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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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不該起身的!”何晏平受傷端著一碗湯,這是平縣極為稀缺的葷食了,里面飄著薄薄的一層油花,這可是何晏平讓左七去附近的康城里面買來的。
看著何晏平責(zé)備的神色,朱瑞難得的偷偷想著。
怎么有種出趟宮門一切都變了的感覺?何卿這是怎么了?變得主動強勢了好多,雖然有時他還是柔弱的。
他這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換個人都要為他操碎心了,要知道李福要是在這肯定管的比何晏平多。遇到個不讓人省心的皇帝,誰都要強勢一把,好讓他別再折騰自己了。
“沒事,就像看看你端來什么吃的。”分明是狡辯了話,不過何晏平也只不過是無奈的笑了笑,他放下手中的托盤,“這是廚娘從早上燉起的的雞湯,還加了些藥材,表兄可得趁熱喝。”
“你要去哪?”
“那個工程還沒完呢,我必須得去接著監(jiān)督開山挖河道的工程,我有點不放心。”何晏平擔(dān)憂地望了一眼窗戶,但是他也不放心陛下一個人待在這里。
“算了算了,”朱瑞揮了揮手,“你還是去吧。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何晏平高興了一點,陛下似乎同意了。
“只不過,我要你回來給我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