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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對頭。
「我是不是被棒子給騙了?他們能上哪兒去呢?還有,他們是從哪兒走的?
我一直就在院門外,沒看到他們出來啊。」
村長在后院轉了兩圈,這才注意到后院院門虛掩著。
「操它大爺!原來如此!」
憤怒的村長在院子里轉了幾圈,然后跑進小娥的屋子,一把將枕頭摔在地上,
然后就掏出自己的物件,沖著小娥的枕頭擼了起來。
當一團團百色的骯臟射向小娥繡著牡丹的枕頭面子時,他才像個泄了氣的皮
球,喘著氣提起褲子,然后出門而去。
「你個騷逼,給臉不要臉!還有這個棒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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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牽著小娥躡手躡腳地走到前門,然后又繞到后面,看到屋內燈還亮著,
院內寂靜無聲,棒子湊近小娥的耳朵,悄悄說道:「走了。」
「我們進去在看看。」小娥不放心的說道。
「好。」
走進屋內,小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枕頭。
「奇怪,枕頭咋在地上呢?」
小娥說著撿了起來。
「哎呀,上面濕的!」小娥將枕頭拿到鼻子上聞了聞,然后做出一副惡心的
表情說道,「棒子你聞!」
棒子聞過之后很快明白了。
「這個***,欺負不上你,就欺負你的枕頭!」
「好惡心。」小娥皺著眉頭說道。
「今晚就枕著自己的衣服睡了。」
「嗯。你也趕緊回家啦,嫂子會想你的。」小娥說著,回頭緊緊的抱著棒子,
「記得經常來,嫂子給你做好吃的。」
棒子笑著說道:「不用那幺麻煩的。你下面就夠我吃的。」
「討厭鬼!下面都被你干的疼呢。」小娥紅著臉吻了吻棒子的面頰,然后自
顧自的爬上炕躺了下來。
她疲憊的搖了搖手,說道:「再見吧棒子,替我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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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到學校,棒子就注意到張熊低著頭,滿腹心事的坐在后面發呆。
「哥們,如何?」棒子走進前去,拍了拍張熊的肩膀。
「沒事了。」
「什幺叫沒事了?不開除了?」
「說不上,暫時不開除了。」
「怎幺回事?」
「不方便說。」張熊有些慌張的掃了一眼教室。
同學們有的在做作業,有的在閑聊,有的在睡覺。
張娟雙手拄著自己的腦袋,閉著眼睛打盹。
「那我們找個地兒?」棒子建議道。
「唉……走吧。」張熊垂頭喪氣的離開滋味,喪魂落魄的朝操場走去。
「到底是咋回事?」一走到籃球架下,棒子披頭就問。
「你不知道,我他娘的……」張熊欲言又止,一臉委屈。
「到底怎幺回事,你就直說嘛,我這人你還放心不過?」
「不是不放心,主要是不好意思,都他娘的是啥嗎。操。」張熊悶聲說道。
【(9)神奇的對話】
棒子看到張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猜測著昨天下午放學后的事情恐怕不妙。
「有啥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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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無非分以下幾種情況:
一、你干校長;
二、校長干你;
三、你和校長互相干;
四、校長想干你,結果沒成功;
五、你想干校長,結果沒干上。
六、你和校長一見如故,互為知己,把酒言歡,言無不盡。從此以后,你們
成為忘年之交。
你們到底屬于第幾種?「
張熊罵道:「操!你還總結的挺全!問題是整個過程及其混亂,根本就無法
用一二三這樣的干條條總結個所以然。」
棒子道:「那你說說看嗎,到底是兇多吉少還是逢兇化吉還是虛驚一場還是
驚喜不斷還是……」
「停停停!」張熊叫道,「別在說了,我的心傷成破鑼爛銅了都,你他娘的
還在這里給我上語文課!」
「唉。」棒子拍了拍張熊的肩膀,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想說就說,不想
說就算了。老女人自有老女人的魅力,也許你把簡單的問題弄復雜了,也許你把
美好的事物給丑化了。」
張熊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一開始我很成功。基本上按照預定的計劃進行著。老女人最后把褲子脫了,
把**露了。」
「然后呢?」
「然后她讓我學狗叫。」
「你學了沒有?」
「老女人口味獨特,我不得不滿足,你說是不是?」
「這幺說你學狗叫了?」
「我象征性的叫了幾聲。」
「然后呢?」
「然后她讓我學狗爬,還讓我搖尾巴。」
棒子笑著問:「你難道還有根尾巴?」
「操你大爺!我哪有尾巴!」
「沒有尾巴,你拿什幺搖給她看?」
張熊苦不堪言的說道:「是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啊!哎呀日***不能
說了都!」
棒子拍了拍張熊的肩膀,嬉笑著說道:「沒關系沒關系,放輕松一些,都***
過去了,一切的創傷和痛苦都隨風而逝了,只剩下回憶了……」
「操!這回憶來的太猛烈了!」張熊咆哮著吼道,「我趴在地上給老女人搖
了半天的屁股……」
「哇靠!你這是赤裸裸的創新!沒尾巴就搖屁股!高,實在是高!」
「別打岔!我搖著,她笑著,嘖嘖!那笑簡直就是夜叉的笑……」
棒子打趣道:「你還聽過夜叉的笑?」
「操,」張熊憤憤的說道,「夜叉比她都笑的好聽!淫蕩,邪惡,下流,狠
毒!笑的我都快要尿了!」
「扯犢子!恐怕是笑的你都要硬了!」
張熊指著棒子吼:「你他娘的能不能少說兩句?」
棒子攤了攤手,只好讓張熊接著說下去。
「我還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結果老女人笑完,說是要給我做一條尾巴!」
「真的假的?」
「當然!老變態!老畜生!操!」
「到底咋回事?」
「她找了一根橡膠雞巴,說是插進我的菊花,權當長了尾巴!」
「我擦,老女人真會耍,菊花里面插幾把!」棒子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是啊!你說說……簡直畜生到家了!」
「最后你從了她還是沒從她?」
「我……」張熊欲言又止,緊張兮兮的探視了一周,然后才面紅耳赤的對棒
子小聲說道:「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不從的話開除我。從了的話就有希
望……」
「這幺說你從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棒子對張熊的遭遇深表同情。
這家伙,被人爆了后庭花,那得受多大的委屈!
都說蘇武牧羊,隱忍十載,回來的時候頭發胡子都白了,大家認為這是隱忍
的典范。可是和爆了后庭花相比,蘇武的遭遇頓時顯得無足輕重。
張熊的后庭花被校長所爆,大家想想看,張熊忍受了多大的委屈!無論是身
體還是心靈,都要遭受巨大的打擊!
雙重的委屈讓張熊變得面色晦暗,言語帶刺,情緒失常,激動異常。
「為了不讓我爸我媽絕望,我他娘的都把自己的后庭花貢獻給校長了!」張
熊說著說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別太難過了,節哀順變吧。后來呢?」棒子問道。
「這個老逼……」
「老女人變老逼了!」棒子驚叫道。
「她就是一老逼!操!這個老逼把一根橡膠幾把插進了我的后庭花,外面還
露出來一大截子!你想想看那棒子!你說這老逼的逼該有多深!」
「你別多想,不見得全部戳進去……」
張熊不屑的看了看棒子,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你見過老逼拿橡膠幾把戳過自己嗎?」
「沒啊。」棒子如實交代。
「那就是了。沒見過瞎猜個幾把!操!」
「k,我的錯。你接著說。」
「大半截子露在外面,老逼還讓我接著搖尾巴!我他娘的不敢用力搖,要是
一用力,我就產生一種異常強烈的想要大便的感覺!」
「那就就拉給老逼看。怕他娘的甚!」
「操!他娘的你自己試試看能不能拉的出來,你以為我不想拉一坨出來!」
「拉不出來?」
「當然拉不出來!就是個憋!」張熊吼道。
「哦。明白了。后來呢?」
「我沒辦法啊,我就是再憋,還得搖啊!我一邊搖,她一邊尿……」
「尿?」棒子不解的問,「啥意思?誰尿?」
「老逼啊!她就蹲在我的面前,叉開著兩條粗的不能再粗的腿!操!」
棒子笑道:「按理說看女人尿尿是欣賞一道獨特的風景,你怎幺就操了?」
「欣賞個幾把!你沒見過,你不知道老逼的逼有多幺的兇險!」
「兇險?」
「簡直沒法看!太他娘的黑了,太他娘的皺了!像他娘的黑木耳!」
「真的假的?」棒子有些羨慕的問道。
棒子迅速的想象了黑木耳的模樣,然后和女人腿間的粉嫩聯系了一下。他怎
幺想都覺得不對勁。
棒子見過的,要幺是紅如血,或者粉如桃,或者紫如襄,就是沒有黑的像木
耳的。倘若真的黑成那個樣子,不知道真正看起來是啥樣子。
「那還有假?」
「可惜我們那天沒有看到,老逼太肥……」
「沒看到是你的福分!」張熊不屑的說道,「看你慫樣,是不是想親眼目睹
一下老逼的老逼?」
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道:「哪兒話!既然這幺兇險,我犯得著
自討苦吃?」
「就是!當時她把自己的水杯放在地上,就是瞄準了水杯尿的。」
「尿完之后呢?」
「尿完后她端起水杯,自己邊聞邊說:」得累蛇死!「
「是ls(真香)吧?」
「對對對!你學的像!就是這個……對了,得累蛇死是啥意思?」
「意思是真他娘的香!」棒子嬉笑著說道。
「啊呀!」張熊惡心的說道,「原來如此!她先是自己泯了一小口,好讓溢
滿的尿不要灑在地上。然后這老逼把滿滿的一杯尿端到了我的面前,讓我,讓我
……」
棒子眼看著張熊快要崩潰了,他連忙補充道:「是不是讓你喝下去?」
「是啊!還說這是她親手烹制的瓊漿玉液,喝了之后能夠延年益壽,能夠雄
風不倒,還說喝了她的尿,一生無煩惱!」
「如果她的話是真的,我他娘就喝了!」棒子說道。
「我也,我也他娘的……」
「你真喝了?」棒子驚叫道。
張熊慚愧的低下頭來,不停的唉聲嘆氣。
「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咋滴了,老逼讓我干啥我就干啥,我恨老逼!」
棒子連忙說道:「你千萬別恨她!你如果恨她,那幺恨著恨著就愛上她了。」
「咋可能?」張熊瞪著眼睛吼。
「怎幺不可能?」棒子胸有成竹的說道,「不信你看看咱班的張秋水!因為
你丟沙包的時候把人家的臉砸腫了,她就天天恨你。」
「這倒是真的。」張熊想了想,說道。
「她逢人便說你的壞話,你所有難聽的外號都是她給你取的。」
「怪不得呢!」張熊恍然大悟的說道,「常常有同學喊我熊鱉,喊我粗貨,
喊我肥雞,有的甚至喊我無腦大力士。」
「可是后來呢?」棒子問道。
「后來……后來她變了。」
「不是變了,是
點0"1`b`點`
愛上你了。」棒子說道。
「咋可能?」
「咋不可能?張秋水一看到你就臉紅低頭,玩自己的頭發,或者搓自己的衣
襟,上課的時候看你千百眼。」
「這倒是真的。」
「她愛上你了啊。」棒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真的假的……」張熊突然一臉幸福的陶醉了。他仰頭看著天上漂浮的白云,
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她愛上我了?」
「那還有假。」
「我日!居然還有人愛我!」
「所以說由恨生愛,你不能恨老逼,你如果恨她,遲早你會愛上她。」
「我不恨她,難道我還要感激她?」張熊喝問道。
「你想感激的話我也不反對,反正你不能恨她。」
「操他娘的,到底要我咋了她!我的后庭花,插了根雞巴!讓我學狗爬,還
讓搖尾巴!邊搖邊喝尿,滿嘴都是騷!后來又……」
張熊突然沉默不語了。
棒子注意到張熊的雙眼含著淚水。
【()離奇的強迫】
俗話說的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張熊的眼淚讓棒子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老女人——也就是張熊惡狠狠
的稱為「老逼」的校長,難道真的讓張熊受盡了委屈嗎?
棒子和張熊一起,在校長辦公室外親眼看見校長和張大勝之間的那些齷齪情
事。但就本質上來說,這些東西不至于讓一個七尺男兒痛哭流涕。
棒子唯一無法忍受的一點是校長那個老女人居然讓張大勝吃了自己拉下的。
這種行為倘若不是神經錯亂引起,那幺背后所支撐的**會讓棒子感到不寒而栗。
推己及人,從對小娥的感覺來說,棒子能夠體會到一點:
如果他從骨子里愛著對方,那幺他可以像張大勝一樣喝小娥尿下的。但也僅
限于尿下的,絕不是拉下的。
而要是真的愛對方,就會時時刻刻替對方考慮。比如說小娥,她連棒子要吃
她的下面都覺得過意不去。她覺得臟,覺得對不住棒子,盡管棒子無比的渴望,
一點都不會覺得有任何骯臟的感覺。就連這個,小娥都會考慮到棒子的感受,小
娥怎幺可能讓棒子喝自己尿下的,更不用說拉下的!
「如果就這些花樣,你應該能受的了吧?」棒子試探道。
「如果光這些的話,那我就感謝我的祖宗八代了!」張熊咬牙切齒的說道,
「關鍵是她還讓我……」
棒子預感不妙。
「她讓我吃屎呢!操他大爺日他媽!」張熊抽噎著擦了擦自己血紅的眼睛。
「真他娘的變態!」棒子不禁憤憤的說道,「當你是張大勝了?說什幺都不
能吃!太他媽惡心了!」
「就是!說啥都不能吃!」張熊哽咽道,「可是你知道,如果不吃,老逼會
生氣,老逼一生氣,就要開除我,你說我他娘的招誰惹誰了我!」
棒子徹底無語了。看來事態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所以我……」張熊泣不成聲了。
棒子無奈的拍著哭得天昏地暗的張熊,直到他漸漸平息了下來,這才安慰他
道:「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我他娘的吐了一地,她還站在一旁笑個不停!后來我憋著一肚子氣,暗暗
尋思著把老逼給日了算了!」
「好!」棒子朝張熊豎起了大拇指。
「你先聽我說。我有了這個想法后,就強忍著自己的惡心,然后配合著老逼,
當老逼把橡膠幾把從我的菊花里抽出來,拿著往柜子里放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
非常好的機會。」
「說說看。」
「她的肥溝子朝我撅著,雖然我看不到溝子里的黑老逼,但是我下面一下子
有反應了。」
「然后呢?」棒子問。
「還用說!我當時啥話沒說,就沖上去死死的抱住了她。」
「從后面抱住了她?」
「就是的!那個老逼的腰太他娘的粗了!差點沒抱住!不過我使了使勁,還
是勉強扣住了雙手。」
「看來老逼被草的事實不可扭轉了。」
張熊紅著臉說道:「也不能說的那幺絕對。我抱住后,老逼使勁的掙扎,邊
掙扎邊喊:」大膽狂徒,敢在老娘后面放肆!「
「真這幺說的?」
「不止呢!她勁兒可真大!不像個女人!老逼邊掙扎邊說:」放下屠刀,立
地成佛,一意孤行,天誅地滅!「
棒子笑著說道:「你不要小看這老逼,出口成章,下筆成文。沒兩把刷子,
校長是咋當上的。」
張熊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文化是很深的,除了給我念詩,還給我說洋
文。記得她當時也喊:油忘了法克蜜?油忘了法克蜜。」
棒子補充道:「是w**吧(你想對我怎幺樣)?」
張熊瞪著眼睛問:「啥話意思?她說的啥話意思?」
棒子笑道:「還能有啥意思。她說:」你想草我?你想草我?「
張熊艷羨的朝棒子豎起了大拇指:「你洋文學的好,能聽懂!要是我有你一
半的水平就好了,如果我當時就聽懂了,我就用洋文說:」我就想草你!我就想
草你!哦對了,這個用洋文咋說?「
「,w!&039;」
「噢耶,啊忘樂法克油?」
「沒錯。」
「嘿嘿,好!下次我就這幺說!」
「你還準備和她有下次?」棒子驚呆了。
張熊一臉苦相的說道:「你不知道情況!完事后她說叫我熊兒!」
「叫你熊兒你就想下次了?草你大爺!」
張熊紅著臉說道:「關鍵是老逼加了一句:」一回生,二回熟,三四五六七。
「
「什幺意思?」
「老逼希望我和她建立關系吧?」
棒子搖頭苦笑道:「本來想著讓你把她給征服了,結果你變成了第二個張大
勝。」
張熊解釋道:「也不是,你聽我說。情況還是完全不同的。我跟張大勝完全
不一樣……」
「怎幺個不一樣?都是老逼的奴隸,草。」
「你聽我說嘛!我把她日了。」
「啊?」棒子感到難以置信。
「我從后面抱緊了她,她咋掙扎都沒用。」
「的確。你這幺雄壯,她就算肥成豬,也無可奈何。」
「是啊。」張熊得意的說道,「掙扎了半天,老逼渾身冒油……哦不對,渾
身冒汗,最后放棄了。于是我就把她摁在辦公桌上,讓她雙手抓著辦公桌,我就
一球戳到底!」
棒子笑著問:「是不是?這幺容易就進去了?」
張熊吞吞吐吐的說道:「當然,要進去也不是那幺容易的事……都怪老逼太
肥了,我弄了半天才發現……」
「發現什幺了?」
「弄的是兩根大腿。唉,那兩根大腿實在太肥,她并著雙腳,肉擠肉,緊的
很……」
「這都沒發現?還弄了半天?」棒子無奈的問。
「說了你不信!跟日她的感覺一樣一樣的……」張熊說完,眼睛里流露出想
望的神色。
「肉縫縫都能滿足你?」
「啥時候你試試,你就知道了。」張熊說完,不吭氣了。
棒子和張熊在籃球架下沉默了良久。
「走吧,快上課了。如果你真的要來個一回生,二回熟,三四五六七,
那最好不要前半段,直接從后半段開始,也就是找個絕佳的機會摁住她,然后上
了她。而且,」棒子說道,「你最好找準地方,別戳錯了。實在不想,就雙手瓣
開干!」
張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直接上,不給她機會。」
「只要你把她上舒坦了,她不會計較前戲的精彩與否。而且,」棒子悄悄的
告訴張熊,「你以后找機會讓她吃你的屎,報仇雪恨!」
張熊狠狠的點頭應道:「好!就這幺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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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棒子目送張熊漸行漸遠,消失在通往校長辦公室的路上。棒子本來
打算和張娟一起回家,可是張娟不知時候也不見了蹤影。
「應該自己回去了吧。」棒子覺得有些郁悶,背著書包,邊走邊琢磨著村長
和小娥的事。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與其被動的等死,不如主動的出擊。
棒子雖然想到了從村長老婆先下手,然后陷村長與不義,讓他左右不是人,
然后以此為把柄,保護自己不受他的欺辱,也保護小娥不被他威脅。
主意雖好,但真正實施起來就沒那幺順當了。
比如:
棒子怎幺接近村長媳婦?
以何種理由接近她才能顯得合情合理,不至于讓她起疑心?
什幺樣的方法能讓撩撥動她,讓她失去防范?
如何讓她親眼看到自己男人拈花惹草的一面,還能讓她替自己守著秘密,不
被村長發覺?
諸多的細節,都讓棒子頭疼不已。
「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不行的話可以叫上張熊。這樣的話也好有
個照應。」
棒子想到此,就朝張熊家走去。
「阿姨您忙呢?」
「棒子?!什幺風把你吹來了?」張熊媽媽看到棒子后笑著招呼。
「哈哈,也是我的錯,應該常常拜訪拜訪您的。」
「哪里話,見外!你先屋里坐!張熊咋沒跟你一起來?」
「哦,他今天打掃衛生。對了,我等他有些事,阿姨你忙你的,別管我了。
我自個兒對付自己。」棒子客氣道。
「那哪能成!趕緊去屋里坐,我去給你倒杯水!今兒個在我家吃飯,阿姨給
你做拉條子!」
張熊媽媽喜氣洋洋的說著,將棒子推搡進了屋子,自己跑到廚房就忙乎開了。
村里的熱情,體現在一杯水,一頓飯。女人們招呼客人,總是那幺的快樂,
那幺的麻利。似乎除了張霞是個例外,其他的女人都是同樣的熱情好客。
張霞在外面若寒霜,不善言語。家里來人,她也不冷不熱,愛理不理。可能
是一個人的緣故,所以讓她覺得不用照顧自己男人的面子,愛咋咋地,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