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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壺冷水。
她將自己燒旺,將自己撩熱,然后再給屠夫加熱。
壺里的水,溫度再漸漸升高。然而沸騰之前,水卻不動聲色。
沸點一到,水就能嘯叫著掀翻壺蓋。
屠夫的沸點能給二娘帶來極大的心理滿足。當大物件憤怒地擠進二娘的體內(nèi),
開始瘋狂的亂撞,二娘就從一個浪的叫人心疼的蕩婦變成一個可憐巴巴的女子。
半是求饒、半是求操的那副神色,讓屠夫變成了一頭令人恐懼的野獸,用那
難以想象的頻率,征服了二娘的全部。
倘若二娘和張霞在新婚之夜互換位置,張霞的擔心也許是正確的。
二娘仰面躺著,上身依舊穿著一件線衣。線衣下面,是兩條光不溜秋的腿子。
四娘一絲不掛地擠到了二娘的一側,兩團綿軟的白山不知時候擠壓著二娘的
右臂,給二娘一種心兒慌亂的醉意。那只檔內(nèi)的小手一刻不停地揉搓,讓二娘無
暇顧及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先是一絲煙霧,進而閃著火星。
此時此刻,已是火苗搖曳,非大風不足以熄滅它了。
二娘終究抵不過下體的渴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開始瞇著眼睛,輕輕
地呻吟了起來。
「姐姐你摸……」
四娘拉著二娘二娘的手,微微翹起一條腿,將四娘的手夾在了冒著水水的那
個地方。
「天!」
二娘激動地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四娘的粉嫩居然如此地滑膩,也沒有想到
四娘居然也濕的一塌糊涂。
「妹子,山水沖了龍王廟,自身難保了都!」
二娘說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無奈四娘緊緊地夾著不讓她抽。四娘乞求道:
「姐姐,我今兒個把你要當成我的男人!你就幫幫我撒,你男人咋弄你的,
你就咋弄我,好不?」
「我說妹子,我是個女人……」
「女人咋地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弄了?哼!要是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都進監(jiān)獄了,我們女人還就想不到辦法了?」
二娘被她的話逗笑了,她捏了捏四娘的鼻子,說道:「女人弄女人,虧你想
的出!缺男人都缺到了這個份上!叫我咋說你呢!」
四娘聽到二娘如此說,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撒起嬌來,她腦袋不停地蹭著二娘,
將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插進了二娘的線衣,修長的五指緊緊地抓住了二娘的胸脯。
「姐姐咋說我,我才顧不上管呢!我就是想男人,想的睡不著,想的流水水,
受不了的時候我就自己摸……今兒個好不容易讓你開了金口,把我的饞蟲勾上來
了!你要是不答應,咱姐妹的情分就到頭了!」
二娘的手依舊被四娘緊緊地夾在雙腿之間。二娘見抽不出來,索性用中指扒
拉了幾下四娘的沼澤,然后說道:
「不是我不愿意幫你,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男人要真弄起我來,我連氣都喘
不過來的!」
「那你就讓我也喘不過氣,我保準不會怨你!」
二娘被四娘的話兒給撩撥的有些慌。
她不由的好奇:如果屠夫用同樣的勁頭兒去日弄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會
不會和我一樣喘不過氣兒,爽快地直喊爸爸?
二娘想到此處,就不由地狠摸了幾下四娘的沼澤,不很確定地問:
「你真的不會怨我?」
「不會不會!」
四娘生怕二娘反悔,急不可耐地嚷嚷。
「我可要把話兒挑明了。我男人的那話兒不是一般的大……你要是真的想讓
我裝扮成我男人,那我先得找個差不多大的物件才行。」
四娘笑逐顏開地猛點頭:「嗯嗯嗯!快快快!」
二娘終于下了決心,她光著屁股翻了起來,然后問四娘道:「廚房里有沒有
黃瓜?」
四娘捂著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是拿黃瓜當屠夫的……那個嗎?」
「一般的黃瓜可不行,我先得挑挑才成?!?
「可是廚房里沒有……哦對了,園子里有!」
二娘罵:「你個騷婆姨呀!還說啥自己弄自己,連跟黃瓜都不準備,咋弄呢?」
四娘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嘟著嘴巴說:「那你說現(xiàn)在咋嘛?」
「咋辦,我這就去園子里一趟?!?
「要不一起去,黑燈瞎火的?!?
「算了,又不遠,一截截路?!?
二娘說完,就翻身下炕,匆匆地穿上布鞋,準備出門。
「姐姐,你的屁股還光著呢,衣服穿上!」
「不穿啦!晾晾,騷熱騷熱的,再者說了,你姐姐的大好屁股也只有這個時
候才能見見老天爺,白天可不敢呢!」
二娘出了院門,繞到莊院的背后,朝被走了三四十米,就到了四娘家的園子
外面。園子周圍都是用細竹子圍成的柵欄,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幾分天地里種
著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黃瓜幾乎是家家必種的一種。
深秋時節(jié),黃瓜葉子已經(jīng)開始泛黃,許多黃瓜也長老了。沒小孩的人家也只
能這樣,種的少了劃不來,種的多了吃不了。但如果家里有個半大的孩子,情況
就完全不同,就算你種了一畝黃瓜,他也能給你吃得一根不剩。
二娘感到一絲涼意,她摸了摸自己那彈性十足的臀部,然后彎腰鉆進了黃瓜
架里。她挑挑揀揀,左顧右盼,但總是找不到夠公分的。
正當二娘為這事感到為難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的腳步聲。
二娘急忙停了下來,慢慢地蹲在黃瓜架下。
二娘想著可能是過路的,于是也沒怎幺放在心上。不過她還是有些后悔剛才
出門的時候沒穿褲子。萬一被誰看見了,這不是鬧笑話嗎!光著個腚溝子,大晚
上的在人家園子里偷黃瓜!
可是事與愿違。腳步聲越來越近。
二娘突然緊張的要死,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在黑暗中看不清周圍的
情況,何況黃瓜葉子實在太茂密,大白天鉆到里面也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晚
上。
二娘感到有人在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她就聽到一個人的喘息聲。
「趕緊走撒!」二娘心里默默地念叨著,她為了不讓對方聽到自己的動靜,
幾乎要把自己憋暈過去。
「誰!」
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老娘!你誰!」
二娘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了,但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懼,故意吼了一嗓子。
「哎呦嚇死我了!你是不是二娘???」
黑暗中的聲音問道。
「就是老娘,咋的了?你誰啊你?」
「二娘,我是棒子!這幺晚了,你在這兒干嘛呢?」
棒子一邊撫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問道。
棒子本來打算回家的,但走到半路,口渴難耐的他就順便摸進了四娘家的園
子。他知道四娘家的黃瓜長了一地,長老了都沒人吃,正好可以解解渴。
都怪張霞太烈了,她那下面就像人的嘴一樣,能把棒子吸的神魂顛倒。在快
要癲狂的時刻,棒子猛地從張霞身體里拔了出來,然后像是報仇一樣將他的物件
對準了張霞那張紅潤的臉。
狠狠的擼了幾把,一團接著一團的米漿就「p、p、p」地沾
滿了張霞一臉一脖子。
那個娘們著實是猛!就在這個時候,她居然能撲上來含住棒子的物件,像瘋
了一樣又吞又吐,把棒子給唆地干干的。
棒子本來是可以喝口水再走的。但每次噴完后他就覺得空虛,一秒鐘都不想
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和吸毒一樣,想戒戒不了,但接著干下去,他又越來越失
落。
【(63)這幺大,這幺粗,受不了可咋辦】
二娘又是尷尬,又是氣憤。
她罵棒子:「我還沒問你呢,你倒反過來問我!豬八戒倒打一耙,典型的惡
人先告狀!」
透過茂密的葉子,借著昏暗的微光,棒子隱隱綽綽的看到二娘蹲在地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二娘,本來過來吃一根四娘的黃瓜的,沒想到黑
賊遇到了母夜叉!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咱們這叫英雄所見略同!」
「英你媽個頭!趕快滾的遠遠的!」
二娘快要急死了,但就是再急,她也不能光著個屁股就站起來呀!二娘印象
中的棒子還是個孩子呢,但現(xiàn)在聽這渾厚低沉的聲音,哪像一個小男孩在說話!
「哈哈,二娘,這不是你的風格!我的二娘成天價歡天喜地,嘴巴里像塞著
一個衣架!咋現(xiàn)在就罵開了呢?是不是害怕我跟四娘說起今晚的事?這月黑風高、
四下無人的……」
「棒子!離我遠點!摘你的黃瓜去!」
二娘變得歇斯底里了。
棒子暗覺好笑。這二娘也太有意思了,拉個大便,都要跑到人家的黃瓜地里。
這是變著法兒惡心人呢!
踩過無數(shù)狗屎的棒子覺得今夜的自己幸運無比。如果晚來幾分鐘,等二娘拉
完了巴巴,那幺朝前幾步的結果不是踩狗屎,而是踩人屎。
「二娘你就別喊了,走夜路的人不光是你我兩個,叫人家聽到了不好!我不
打擾你拉巴巴了。」
棒子說完就從褲兜里摸出一張揉成團團的作業(yè)紙,朝蹲在黃瓜葉子里的二娘
扔了過去。
「拿紙擦,別拿土疙瘩擦,不衛(wèi)生!女人,要懂得照顧自己的……」
「你個棒子!」
二娘氣得抓起一把土朝棒子摔了過去,無奈大晚上光線太差,她沒有注意到
自己的前面擋著一片又一片的黃瓜葉子。
一把土沒有砸中棒子,反倒摔了自己一頭一臉。
二娘兩只手拋了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一邊吐著嘴里的泥沙,一邊吼了起來:
「滾!趕緊滾!」
棒子本來想接著開開玩笑,不過聽二娘急了,??了,他也就適可而止了。
棒子順手摸了一根黃瓜。
「咔嚓」一聲,棒子咬下一大截。
「二娘你別急,慢慢拉,棒子先走一步啦。」
「滾!」
棒子笑著走出園子,然后蹲在旁邊的一堆炕土上。他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星
星,然后舒心地躺了下來。
黑燈瞎火的,還是和二娘一起回比較好一些。
棒子主意已定,優(yōu)哉游哉地啃著黃瓜,舒服地枕著自己的胳膊。
二娘本以為棒子已經(jīng)走了。
虛驚一場的她長出了一口氣,匆匆忙忙地摸了幾根黃瓜,撿最粗的摘了一根,
然后就急急地走了出來。
棒子聽到腳步聲后扭頭望了一眼。
起初棒子以為二娘穿了一件白褲子。盡管天色太黑,但下半身白白的樣子還
是能夠看的分明的。
本來棒子要招呼一下二娘,但隨著二娘越來越靠近自己,棒子就越來越搞不
懂二娘的下身到底穿了啥衣服,
咋顯得那幺健美呢?看起啦緊繃繃、細條條的模樣,要知道二娘可以一年四
季都穿肥大的粗布衣裳的。
棒子忍了忍,終究是沒有喊。
事實證明,沒喊就對了,喊了就麻煩了。
要是按照二娘的性子,棒子冷不防地喊上一嗓子,二娘肯定會光著屁股把棒
子揍死的。盡管棒子會被無辜地幫二娘給揍死。
但是當二娘距離棒子不到十步的時候,棒子才暮地反應過來了。
二娘下身赤條條的沒穿衣服。
沒錯,光著腚溝子,一扭一扭的,上身的線衣恰恰到了肚臍眼的位置,讓她
小腹以下的風景不僅僅一覽無余,更添無限朦朧之美。
黑暗遮蓋了細節(jié)和局部,但黑暗給整體添上了夢幻的美感,讓原本平常之物
變成了美輪美奐的神奇。
棒子畢竟是棒子。雖然和張霞激蕩成了兩灘爛泥,但此刻的他依然感到一股
嗖嗖的欲火??缰兄锾ь^挺胸的整個過程,從棒子反應過來到它完全暴漲自己,
短短幾秒的時間。
「我日!真夠隱蔽的!」
棒子暗暗叫了一句。他以為二娘和別人在黃瓜地里偷情,所以想著黃瓜地里
應該還有一個人。
棒子躺在原地一動不動,二娘經(jīng)過那堆炕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幺問題,依舊以
自己獨特的風騷姿態(tài)一扭一扭地走著,她自言自語道:
「要不是被這天殺的攪擾,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和妹子睡一個被窩了都!」
啥意思?
棒子懵了。
等到二娘走的看不見人影,黃瓜地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再聯(lián)想到剛才二娘
所說的「和妹子睡一個被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