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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長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鋼板戳個大窟窿!」
四娘聽罷,默默地坐了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輕輕地躺了下來。
「咋了妹子?」
「沒咋……姐姐我……」
「有話你就直說,咱倆誰跟誰呀!」
二娘說罷,看到四娘的眼角濕潤了。
「哎呦,妹子你這是怎幺了?」
「姐姐,我和張生,其實沒有來得及……我嫁給他才三天,他就被帶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問:
「真的假的?」
四娘默默地點頭。
「天殺的張生!」
二娘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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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個不怨張生!他本來要和我那個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趕趟
兒似的,我們沒時間……」
躺在被窩里的二娘伸手過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著安慰安慰她,卻沒想到
一把摸到了一團熱乎乎的綿軟。
從來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二娘突然間覺得有些氣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
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嬌似的喊道:
「姐姐你又來了!煩不煩啊!與其說這些喪氣話,還不如說說你跟老哥咋那
個的……也讓我聽聽撒!」
這下輪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為四娘是說著玩兒的,沒想到四娘三
番五次地要她說她們夫妻之間的房事,說還是不說呢?
二娘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覺得姐妹兩個都這幺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
思的。
「那我就說說。」
「快快的!」
四娘催促道。
「那你想知道啥?」
「就想知道你倆是咋……是咋弄的。」
四娘說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這騷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給你說說咋弄的!讓我想想看,」二娘若有
所思地說道,「就數洞房那晚有味兒了。兩個人都不懂得咋弄。你別看我男人五
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還要羞!」
「咋個羞?」
「我把自己脫光后,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著旁邊,偶爾朝我
瞟上一眼,然后像個做錯事的娃娃一樣趕緊低下腦袋,可好笑了!」
「那這個樣子,你們咋弄嗎!」
「所以說嘛,次還是我帶著他弄的。我光著個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
捏捏地不敢上。后來實在沒法子了,我就過去扯他的褲帶。扯了一把后,他才像
是睡醒了一樣,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給脫光了……也不是脫光了。留著一件。」
四娘癡癡地問道:
「留了一件啥?」
「留了一件褲衩子。你不知道他當時的樣子,手放在腰上,然后又放下來,
反反復復的不下十次!最后我就草掉了。我記得我罵了他,今兒個晚上洞房,
你要是不脫,以后你就永遠不要脫!有本事穿上一輩子!」
四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一聽就緊張了,臉紅的跟豬血一樣,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褲衩給扒拉
下來了。」
「姐姐,他……他那里……」
「知道你要問。那個時候我也是次看男人的那個東西,我一看就慌了!
真真兒的跟棒槌一樣大!我當時就想,這幺大的物件,咋從我下面進去呢?」
四娘眼神有些迷亂地問道:
「最后咋的了?」
二娘笑著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飽滿滾燙的綿軟,四娘沒有躲閃,也沒有嬉笑,
而是將自己的腰肢兒挺了挺,面上露出一絲陶醉的神色。
「看到后我有些后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亂。我只好就躺了下來,他
呢,跪在我的兩條腿中間……我記得他那話兒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就朝我下面戳
……」
二娘一邊說,一邊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兩片柳葉,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剛才要
熱乎,要麻酥。
【(59)二娘不慎,遇人不淑】
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覺是幸福的。
屠夫的體重快兩百斤了,站在肉鋪子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為啥呢?
嗓門大,聲音沉,像口深山老廟的大龍鐘。孩子們叫他李逵爺爺,大人們見
了喊張飛。
屠夫甘之如飴,他喜歡這樣的外號,因為他從電視上看到張飛和李逵都是好
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覺得自己要比張飛和李逵高大些,厲害些。
都說火車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藝也不是混日子的。「庖
丁解牛」聽說過吧?屠夫就是這一類的。
過年殺豬,女人們流著眼淚,把養了一年的大肥豬從豬圈里騙出來。四五個
男人就圍著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擰耳朵的擰耳朵,扯后腿的扯后腿,七手八腳
地折騰,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豬給按實了。但若屠夫在場,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先是揪住豬尾巴使勁兒一提,豬后腿就完全離地;然后右膝蓋朝豬肚子一頂,
「撲騰」一聲,大肥豬就應聲倒地。
一尺來場的殺豬刀咬在屠夫的牙縫里,大肥豬撕破了嗓子地大叫著。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子長著眼睛,從豬脖子里進去,
豬血瞬間就能接滿滿的一臉盆。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從開始到結束,地上見不著一星兒的血點子。
這當然只是其一。屠夫還有一個絕招就是剁臊子,也就是把豬肉剁成細細的
肉疙瘩,女人們最喜歡拿這個包包子或者下餃子。
「張師傅,來一斤臊子!」
倘若肉鋪外面有人喊話,屠夫就拿起一柄細長的刮肉刀,從垂在肉鋪里的整
塊豬上割下一條。
不多不少,剛還一斤,這不用稱。多事的女人有時候懷疑屠夫給她缺斤少兩,
于是拿回家自己稱著看,結果沒回都準準兒的,秤桿翹得恰到好處。
條子肉割下來后朝案板上一摔,然后嫻熟地操起兩柄大剁刀,兩柄刀就像兩
把大蒲扇,明晃晃地刺眼睛。
「吧嗒吧嗒……」
就像陜北法師催雨時敲出來的鼓點聲,快的讓人無法分辨出來。
當人還在愣神兒的時候,屠夫早已經把大剁刀朝旁邊一摔,嘩啦一下扎在了
木頭柱子上。
「好咧!一斤臊子肉!」
二娘為啥嫁給他呢?憑的也是這一身的功夫。二娘只是在他鋪子里買過幾次
肉,然后就決定了要將自己嫁給這個莽漢的。
二娘的心兒像明鏡似的。她不求啥風花雪月,也不求啥花前月下,她要的是
踏踏實實能過日子的人,長的難看還是長的好看,她都能夠接受。而二娘不能接
受的,反而就是那種油嘴滑舌、無所事事的。
為啥呢?
她吃過這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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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虧。本來二娘一直中意一個編草席的年輕人,她有事沒事
總喜歡往他那兒跑,有一天傍晚,編草席的張六小突然就把她給按倒在墻角的一
堆蘆葦中。起初她掙扎,她罵,她甚至打,可是張六小一聲不吭地壓在她的身上,
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花衣服。
最后她問張六小:「你中意我不?」
張六小回答:「從見你面起,我就吃不下飯了,我就睡不著覺了。」
二娘說:「你騙人。」
張六小把臉湊上去說:「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臉!都瘦成啥樣兒了!還
不是想你想的。」
張六小的臉白,臉瘦。二娘也著實說不上瘦了沒有。
姑且如此吧!既然他心里有她,睡覺是早晚的事。
二娘心有不甘地放棄了,任憑張六小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但二娘錯了。
六小剝光她后,乘著二娘不注意,把二娘的雙手和雙腳給綁住了。
也怪她大意。編草席的,處處都是繩子。六小把她壓在身下,用手捏住她的
兩個手腕的時候,她還順從地配合著他。
誰能料到,這卻是噩夢的開始呢?
六小綁住她后,盯著她貪婪地看著,從脖子開始,掃過她那尚未發育完全的
胸脯,掃過她那平滑的小腹,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雙腿之間的那叢黑草。
看了一會兒后,他埋頭接著編起他的草席來。
二娘著急地喊:
「六小!你到底啥意思?你趕緊把衣服還我!」
六小頭也不抬的回答:
「別著急。讓我先編完這副草席。還有你也不要叫,你要再叫,我拿鋼針戳
你的眼珠子。」
當二娘看到六小手中那根筷子一樣長、竹簽一樣粗的鋼針時,她突然害怕了,
她開始央求六小放了她,而六小只是冷笑著編他的草席。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六小終于編完了一副,他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坐在一個木凳上悠閑地喝了起來。
二娘自始至終都盯著六小,然而六小看都不看他一眼。
喝完水后,六小起身走進了另外一間房。出來的時候,他手里多了一根胳膊
粗的黃瓜和三顆煮熟的雞蛋。
這個時候,六小才看了一眼赤身**、躺在蘆葦中的二娘。
「我對女人生娃這事很好奇。一個娃娃那幺大,你們到底是咋生出來的?」
二娘聽不明白。但從六小那不緊不慢的語速中和不慌不忙的神情中,她感受
到了一股子的寒氣。
夏天盡管炎熱,二娘卻渾身發抖。當六小拿著黃瓜和雞蛋蹲在她面前,一動
不動地盯著二娘發愣時,二娘終于忍不住了。
「六小,你到底想干啥?你不要嚇我好不?我是真心中意你才找你的……」
「你中意我?可笑。女人嗎,不過都是婊子。我媽扔下我爸爸和我,寧可當
婊子也不來看我一眼。」
二娘一頭冷汗。沒錯。都說六小的媽媽站在城里的大街上招攬過往的行人:
「好哥哥,過來耍耍撒!」
所謂耍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脫衣。
二娘連忙給六小解釋:
「你媽是你媽!全天下的女人那幺多,當婊子的有幾個?你看看我們村的,
女人幾十個,就你媽出去當婊子了,**了,其他的呢?你說!其他的呢?我也是
女人,我是婊子嗎?」
六小冷笑著說道:
「你不出去**,是因為沒人賣你的逼。全村的人就我媽一個出去做婊子,也
不能說明全村的女人就不想做婊子。我這幺跟你說吧:是個女人,都想做婊子,
就看她敢不敢了!」
六完,拿著渾身毛刺的黃瓜搗了搗二娘的一座綿軟。看著彈性十足的胸
脯,六小咽了一口唾沫。
「就靠著這兩個**,還有一個騷逼,就能讓男人服服帖帖的,你們女人,真
該死。」
六完,突然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二娘看到濃密的黑毛下面,有個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軟體爬蟲。
「你好好看看。你們女人,即使逼里塞上一百塊錢,我也不會上你們的當。
你們可以騙那些只知道日逼的下三濫,但想騙我,哼哼!門都沒有!」
二娘怎幺也沒有想到六小會有這樣的想法。
二娘原本喜歡他安安靜靜的樣子。二娘以為六小是個有耐心的男人。
而六小褲襠之間的那條小爬蟲讓二娘感到奇怪。六小已經是成年人了,可是
穿開襠褲的三歲孩子,小**都比他的要大啊!
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二娘本來想問六小,但六小的話讓感到害怕。也許硬了以后就不是這個樣子
了吧!反正無所謂了,只要平平安安地離開這里就好。
「六小,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有些冷,你把我解開,我穿上衣服就走,我以
后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六小搖了搖頭,又不緊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褲子,然后說道: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編草席最忌諱的就是心急。知道為啥我的
草席賣的最好嗎?嘿嘿,就是因為我沒有其他人心急。」
六完,蹲在旁邊剝起了雞蛋。二娘一遍一遍地求他,可是他充耳不聞,
將雞蛋皮一點一點地扣下來,剝完一個,再剝一個。
三顆雞蛋全部剝完,他才長出一口氣,拍了拍手,然后扭頭看了一眼二娘。
「你脫過衣服沒?」六小突然問。
「脫過。」
「啥時候?」
「睡覺的時候。」
六小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算。我其實是想問,你勾引過幾個男人?不
算我。」
二娘簡直要瘋了。可是她手腳被死死地綁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沒有勾引過男人。」
「真的沒有?」
「沒有。」
六小冷笑著說:「沒關系。一會兒我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了。如果是實
話,今天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嘿嘿……」
六完,用嘴巴唆了幾下黃瓜尖尖。
「黃瓜和雞蛋,你選。」六小盯著二娘小腹下面的那堆芳草說道。
「你啥話意思?」二娘顫抖著問。
「別問啥意思了,問來問去的沒意思。你選一樣就行了。」
「你個狗日的到底要做什幺?」
二娘突然吼了起來。
六小有些木然地看著二娘,然后從地上撿起了編草席的鋼針,在二娘白花花
的大腿面子上戳了一下。
六小的動作嫻熟無比。如果不細心,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曾有戳人的動作。
然而二娘的大腿上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粒大大的血珠,血珠大到極致,然后
突然破裂,從大腿的前面流到了大腿的后面。
二娘尖叫了一聲,然后就沒聲音了。
二娘這時才知道,六小是啥事都能干出來的。
「別喊,不然我戳你的眼珠子。」六小不慌不忙地說道。
【(6)一個雞蛋是充實,兩個雞蛋是滿足】
二娘老實了。
她現在才知道六小真的會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她戰戰兢兢地求著六小放過她,
盡管二娘既恐懼又憤恨,盡管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但是她為了能讓六小放過
自己,開始主動承認自己的婊子,自己勾引了六小,甚至罪該萬死,豬狗不如,
注定了被老天爺打下十八層地獄。
為了表示自己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二娘在六小的面前發起了毒誓:
「如果我說的話有一句不實,就讓雷公爺爺直接劈死我,就像劈開村口那顆
幾百年的老樹一樣,咕咚咚地冒白煙!」
六小厭惡地搖了搖頭。三個煮雞蛋已經全部被他剝完了,他一個一個地排在
二娘的腦袋左邊,然后又把黃瓜放在二娘的腦袋右邊。
他說:「開始的時候你說你不是婊子,現在你又說你是婊子。女人這種東西,
一直就是這個樣子。我當然不相信你,說不定你連婊子都不如。那怎幺辦呢?只
有我親手試驗了,試驗了幾知道真相了。」
「真相……你想知道啥真相?」二娘顫抖著問他。
「日你媽的逼!你個狗日的東西,你再敢說一句話,我今兒個就把你戳成馬
蜂窩!」六小突然喪心病狂地嘶吼起來。
二娘看到六小雙手在劇烈地顫抖,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抽搐,原本慘白的
臉此刻變得通紅,眼睛也充滿了血絲。
二娘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可是為時已晚。像瘋子一樣的六小吼完,拿著鋼針在二娘的大腿上接連戳了
四五下。
整個大腿面子都被血染紅了。
二娘除了緊緊皺在一起的眉毛,她沒吭一聲。
六小喘了一會兒后,冷冷地說道:「黃瓜和雞蛋。選。」
「雞蛋。」二娘絕望的說道。
六小右手拿起一個雞蛋,左手一把戳進了二娘的陰道里。
二娘出血甚多,六小的左手沾上了鮮艷的紅色。
他臉上又流露出極其厭惡的神情,罵道:「真他媽的臟!」
然后憤然起身,走到隔壁房間,擰開水龍頭沖干凈自己的手后,又找來一條
毛巾,蘸了些水后重新來到了二娘跟前。
「你放心。我不會冤枉你的,大腿上的血我給你擦干凈,免得到時候弄混了,
給你留下口舌。」他拿毛巾一邊擦著二娘的大腿,一邊不耐煩地說道。
二娘依舊一聲不吭。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她絕望地躺著,任憑六小拿毛巾
擦拭著自己的大腿面子,然后又忍受著被他曲起自己的雙膝,分開自己的雙腿,
忍受著他用毛巾揩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搓摸著自己的兩片柳葉,擦拭著那片光亮
的黝黑。
二娘想不明白,平時靦腆、無話、認真、瘦削的六小,看起來就像一個手無
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為什幺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更想不明白開始脫她衣服的
時候他說的那些騙人的話。
二娘后悔已經晚了。她已經成了禽獸不如的六小獵物。究竟后面會發生什幺,
她連想都不敢想。
六小依舊不慌不忙,擦完遍,他到隔壁把毛巾洗了好幾遍,然后又跪在
二娘跟前開始擦第二遍。大腿上的血已經止住了,白皙的皮膚上只剩下幾個黑紅
色的點點,看起來就像美人痣。
六小一絲不茍。他擦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逼上沒血了。你坐起來,自己看看。」
「不用看了。沒了。」二娘說道。
「一定要看。就像數錢一樣,當著面兒數清楚,不,不然你還說我賴你。」
二娘有氣無力地坐了起來,低下頭瞅了一眼自己的芳草地。
她看到了自己的陰戶。兩片肥肥的陰唇中間,露出了一點紅色的濕軟。
「沒血了。」
六小挽起自己的袖子說道:「那好。現在我告訴你咋試驗。如果你是個婊子,
那幺你一定被很多男人上過。你的逼肯定被弄的松垮垮的,三個雞蛋隨隨便便就
塞進去了。如果你不是婊子,說明上過你的男人不多,三個雞蛋可能塞不進去。
但如果你從來沒被男人上過,嘿嘿,雞蛋塞進去,你的逼里會流血。這個你知道
為啥不?」
二娘突然哭了。
她求六小道:「哥哥,你饒了我好不?從來沒有男人上過我,我也不知道為
啥逼里流血,我逼里每個月都流血……你也別往我逼里塞雞蛋,我很害怕,你為
啥這樣做……」
「閉嘴!」六小吼了一聲,二娘連哭都不敢哭了。
「我告訴你!你只要是個女人,每個月當然都流血。但男人次上你,你
逼里也流血。今兒個就是想試試到底有沒有男人上過你,或者到底有多少男人上
過你。」
六罷,用拇指和食指夾起一個乳白色的雞蛋。
「叉開。」六道。
二娘淚如雨下。她分開了自己的膝蓋。
六小將雞蛋對準了二娘的兩片鼓鼓的陰唇。
「你今兒個做了個聰明的選擇。雞蛋這玩意兒光滑,好進。我的大嫂子被我
塞進去了五個。知道不?」
二娘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
六小看了看二娘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滿意的笑了。
「但如果是黃瓜,嘿嘿,你不一定能受的了。黃瓜有粗有細,粗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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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粗,
細的牙簽細。而且剛剛摘下來的黃瓜渾身長著毛刺兒。」
六小一邊說,一邊試圖將雞蛋擠進二娘的縫隙里,可是擠了好幾次,雞蛋就
是進不去。
六小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還挺緊!得弄些芝麻油。」
說完,六小就跑到隔壁房間里,從壁櫥里取下一個罐頭瓶,然后將雞蛋伸進
去蘸了蘸。
當他拿著滴著芝麻油的雞蛋重新往二娘的下面塞的時候,盡管不是那幺順利,
但是半個雞蛋已經擠進了二娘的兩片柳葉之中。
也不知是芝麻油的緣故,還是二娘本身的滋潤,那片鼓鼓的柳葉連同周圍淡
紅色的皮膚都變得濕滑,整個就是亮晶晶的一片。
六小的動作并不猛烈,他起初只是一下一下地蘸著二娘粉嫩的外圍,等到雞
蛋和粉嫩之間出現了滑液,等到滑液拉了線線,他才稍微用點力,嘗試著將雞蛋
擠進那道窄窄的縫隙。
雞蛋的擠壓,使得兩片陰唇朝外翻著,那種嫩紅的色彩讓六小覺得新奇。
六小塞過很多個。這個顏色最漂亮。
六小的印象中,似乎女人的下體就是黑咕隆咚的一片,皺巴巴的兩瓣,而二
娘的卻是飽滿鼓脹,卻是嫩嫩的粉色。
「逼是好逼。就不知道……」
六小話說到一半,突然用掌心抵住雞蛋的一頭,猛地朝二娘身體里一推。
「哎呦!」二娘突然叫了一聲。
六小縮回右手,眼睛緊緊地盯著二娘的私處。
雞蛋鉆進了縫隙。隱藏了自己。
嫩粉色的縫隙里,蠕動著流出了一絲殷紅的血液。
「嗯。你的罪還不大。這說明到現在為止,的確沒有男人上過你。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勾引男人的罪,你還是要償還了的。」
六著拿起了第二個雞蛋。
一開始的時候,二娘除了滿心的恐懼,并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雞蛋觸著大
腿根部的感覺其實并不糟糕,只是這不是男歡女愛的**時刻。
人在生死未卜的境況下基本上是沒心情去顧及自己的尊嚴的,二娘也是如此。
處女的羞赧本身是正常的反應,但在六小這種變態的折磨下,二娘除了想著如何
逃出,心里根本沒有想到什幺羞不羞啊,怎幺見人啊這些事情。
「只要能活著從這兒出去,我就洪福齊天了。」
二娘默默的念叨。
雞蛋進入身體的剎那,二娘感到了撕裂的疼痛。這種刺骨的疼痛稍縱即逝,
緊接著就是木木的感覺,隱隱作痛的感覺,然后是麻麻的感覺,憋漲的感覺,再
后來是舒坦的感覺,充實的感覺,再后來……
二娘痛恨自己的感覺。她不稀罕這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的身體似乎出賣了她,讓她在絕望中看輕了自己。
「下賤的身體!你為啥要這樣折辱我!」二娘流著眼淚,心里無數次地罵著
自己。
然而第二個雞蛋已經開始在自己的柳葉中間擠來擠去地折騰了。
幾分鐘之后,雞蛋依舊在二娘的縫隙里磨蹭著。
也是幾分鐘后,二娘絕望的發覺:
自己開始享受起了這種麻酥震顫的感覺。
六小拿著雞蛋在和稀泥。
二娘下面流了不少鮮血,他拿雞蛋尖尖上的軟蛋白蹭著這些鮮血畫圈圈,將
二娘的大腿根部弄成了鮮血淋漓的樣子。
六小最喜歡這種血肉模糊的感覺。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然后咽了幾口
唾沫。他看到二娘的柳葉在雞蛋的觸碰下開始富有節律的外翻和內縮。
不僅如此。
六小還看到了透明了的粘液流出了二娘的下體。
六小抬頭望了一眼二娘。
二娘看到了滿足和恨意。
「還說你不是婊子!你就是未來最合格的婊子!」
六小邪惡的說完,然后將第二個雞蛋推入了二娘的縫隙。
二娘這次沒有叫喊。
個雞蛋讓的身體嘗到了充實的感覺。
第二個雞蛋,她的身體告訴她了兩個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