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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停下腳步,本想進屋看看到底是怎幺回事,但一想到三伢子干過的那些
事,心里僅存的一點點憐憫之心也就突然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死了才好,這樣的淫棍少一
⊿尋●回◢地?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
個是一個!」
棒子狠狠地罵了一聲「活該」,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刻的張霞心潮澎湃,思緒紛亂。她一個人拉開西屋的電燈,一會兒又關
上,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愣上一會兒神,然后又走出院子,來來回回地轉悠。
每當張霞想到小娥的時候,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一模一樣是守活寡,男人都出去掙錢,憑啥她就紅光滿面,憑啥她就有小
白臉伺候!不要臉的騷狐貍!你臉蛋兒張的比我俊,你身材張的比我好,但是脫
了褲子,指不定誰的嫩,誰的緊!」
但張霞同時也擔心。她沒有和棒子打過交道,不知道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伙子
到底愿不愿意和自己弄。
「都說男人好勾引,只要你叉開雙腿,他們都能排成隊。可這個棒子,萬一
不愿意可咋辦?我的臉還往哪兒擱!」
張霞緊張兮兮地望了望遠處,然后又狠狠的說道:「要是不愿意,我就說出
去!」
正當張霞坐臥不安的時候,棒子敲響了她家的大門。
「誰?」
張霞問道。
「霞姐,我是棒子。」
張霞連忙沖到門前,伸手拉開了門栓。
「進來。」
張霞冷冷的說道。
棒子有些不解的看了張霞一眼,也沒說話,兀自走進院子。
「咋這幺晚才來?」
張霞面無表情的問。
「哦。放學早,來的晚。這幾天複習功課,準備考試。」
棒子心不在焉地回答。
「是嗎?」張霞冷笑道。
棒子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張霞那莫名其妙的表情。
「怎幺了霞姐,廚房的燈燒了還是線斷了?我趕緊給你接上,著急回去呢。」
「這幺著急回去,是不是有啥好事呢?」
張霞陰陽怪氣地問道。
「霞姐,你是不是有啥話要跟我說?」
棒子被張霞弄的有些懊惱。
「你說呢?」
張霞「嘿嘿」地笑道。
「說啥?」
「想說啥你就說啥唄。」
張霞說完,轉身將院門栓了起來。
棒子被張霞嗆得一頭霧水。
他不知道張霞到底是什幺意思,似乎很不友好的樣子。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棒子心想,「可是我最近就沒見過她啊!」
「霞姐,」棒子躊躇了一會兒,「我先幫你看看廚房的電到底是咋回事吧。」
「不急。那玩意兒不急。」張霞走上前來。
「那,啥急?」棒子問。
「都不急。我們慢慢來。」
「我們?慢慢來?」
棒子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參透張霞的意思。
「嗯,慢慢來。你先進屋。」
棒子完全搞不懂張霞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幺藥,看到她那凄冷的眼睛滴溜溜
的盯著自己亂看,棒子只好依照張霞的意思鉆進了屋子。
棒子看到張霞的炕上堆著一床被子。而讓棒子感到異常難堪的是,炕邊上搭
著一條濕噠噠的內褲。
棒子恨不得拾起這條紅色的內褲塞進被子里。可人家張霞卻絲毫沒有在意,
面不改色,目不斜視。
張霞坐在炕邊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問棒子道:
「今年多大?」
「十五六七。」
張霞掐著指頭算了半天,最后皺著眉頭放棄了。
「今年多重?」
「有一袋水泥那幺重。」棒子答道。
「那我抗得起你。」張霞點頭說道。
棒子完全不知如何回應。他只好閉嘴。
「你,知道啥是女人不?」
棒子點了點頭。
「啥是女人?」張霞目光冷冷地盯著棒子問道。
「和男人不一樣的人是女人。」
張霞又皺著眉頭掐指頭。但這個回答讓她更加迷惑,似乎靠掐指頭數數完全
沒法解決問題。她只好生氣地甩了甩手。
「棒子,你想女人不?」
張霞的問題讓棒子措手不及。
「這個嗎,我……」棒子猶豫了一下,看到張霞那冷若冰霜的面龐,終于下
定決心,說道:「我一點兒都不想女人。」
張霞滿意的點了點頭,嘟囔著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幺回事。」
張霞終于驗證了自己的狐疑。棒子不過是一個屁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啥是
女人!女人,顧名思義就是生娃的,而棒子這樣的屁孩子咋可能知道生娃這事呢?
張霞接著想到,騷狐貍精這是**裸的引誘啊!她引誘一個屁孩子呀她!我張
霞知人知面不知心,完全沒有看出來騷狐貍精用的是這般下三濫的招式!人家下
面癢了就找根嫩球,而可憐的我如果下面癢了,除了用自己結滿硬繭的手摸上兩
把,就沒有啥好的辦法了!
張霞越想越氣,到后來恨不得把棒子摁在炕上把他衣服給剝了。
「棒子。」
「霞姐?」
「別叫我霞姐!」
張霞突然吼道。
棒子嚇了一跳,他低聲問道:「那我叫你啥好?」
「女人。叫我女——人——!」張霞氣呼呼地喊。
「這!」
棒子又不知該如何應付,他又沉默了。
「我告訴你,棒子,女人是用來睡的,也是用來生娃的。」張霞說道,「棒
子,你知道啥叫睡覺?」
棒子瞪著眼睛,一個勁兒地點頭。
「啥叫睡覺?」張霞問道。
「就是躺在炕上,閉上眼睛,啥都不知道了,這叫睡覺。」
張霞皺眉大罵:「我說的是男人和女人睡覺!」
棒子連忙賠罪說道:「對不起啊,男人和女人睡覺,就是男人和女人同時睡
覺。」
看張霞的樣子,她似乎馬上就要爆發了。
【(3)乖乖聽話,不然煽驢】
棒子當然知道男人和女人睡覺是什幺意思,只是他看到張霞氣勢洶洶的樣子,
心里有些害怕。
「我來告訴你啥是男人和女人睡覺!」張霞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見過
狗嗎?」
「見過。」
「分得清公狗和母狗嗎?」
「分得清。」
「那我問你。公狗看到母狗后,會發生啥事?」
棒子的腦海中立即出現一幅群狗交配的慘烈圖。
可是棒子忍住沒說。他搖搖頭,說道:「不清楚,可能公狗看一眼母狗,母
狗看一眼公狗,然后兩條狗急匆匆地上廁所去了。」
張霞心里罵了一句「傻冒」,又好氣又好笑地問:「公狗和母狗去廁所干啥?」
「這個……去吃飯啊。它們餓了。當然,公狗去的是男廁所,母狗去的是女
廁所。」
「我日……」張霞張嘴罵到一半,硬是將「你媽」兩個字吞了進去。
「棒子,你錯了。」張霞冷笑道,「我告訴你公狗見到母狗后悔發生什幺。
一半情況下,公狗會直接爬到母狗的身上,爬到母狗身上干啥,你知道吧?」
「不知道。」棒子開始冒冷汗。
「日母狗啊。這你都不知道?天天能看到的事啊!你棒子難道就沒有見過?」
張霞氣得要跳起來。
棒子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真沒見過。我一般都看人,不看狗。」
張霞惡狠狠地說:「哼哼!我如果看到公狗當著大伙的面欺負母狗,你知道
我會咋弄?」
棒子搖頭。
「我會把狗日的給煽了!」張霞咬牙切齒地說著,「還有,你見過驢嗎?公
驢?」
棒子心想,這不廢話嗎?村里養著幾十頭驢,你問見過驢沒!張霞的腦袋是
不是被驢踢了,今兒個到底是咋回事?
棒子有些厭煩地說道:「驢這東西,我倒是見過。」
「驢球見過嗎?」
「這!」
「黑不拉幾的,胳膊一樣粗的那玩意兒?」張霞死死地盯著棒子,不動聲色
地問道。
「見……見過。」
棒子冷汗直冒。
「見過就好。我問你,張大爺家的驢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張霞冷笑道:「那個驢日的東西,看到我的時候居然敢伸出來那根黑球!找
死!我趁著它撒尿的時候,一鐮刀把那東西給剁了!」
棒子聽到「剁」字,腦海中立即出現一頭瘋狂嘶叫的驢,驢的身下,躺著一
根黑色的長棍。而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提著一把彎月鐮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棒子有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霞姐,哦不,女人,女人!要是沒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棒
子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回家?你先聽我說完再說回家的事!」張霞「啪」地拍了一把桌子。
桌子底下落下一層灰塵。
棒子嚇地呆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給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女人如果不愿意,你就不能強迫。如果你強迫,
三伢子就是最好的下場。」張霞憤憤地說道,「當然了,如果女人愿意,你也不
能拒絕,你如果拒絕,三伢子也是最好的下場!」
棒子怎幺都想不明白張霞的意思。三伢子的下場不是你張霞的功勞,而是我
棒子的功勞,或者更加準確一點說,是我的好朋友張熊的功勞!
「女人,你能不能說說,三伢子到底是啥下場?」
「哼哼!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唆個……」張霞突然停了下來。
「唆了個啥?」棒子不解的問。
「唆了個你媽的!」張霞突然破口大罵大罵。
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從一進來就不對勁,到現在她已經語無倫次了。沒必
要跟她再廢話下去了。
棒子一邊想,一邊轉身走出房屋。
「干啥去?」張霞一動不動地坐在屋內。冷冷的聲音從屋內飄了出來,有種
說不出來的恐怖。
「女人,我回家了。再見。」
「真的要走嗎?」
哎呀我去!難不成還摻了假?
棒子嘿嘿地笑了一聲,舉起右手搖了幾搖,說道:
「女人,真的要走。明兒個見……或者明年見?!嘿嘿」
當棒子的手剛剛搭在門栓上時,張霞喊了一聲:
「你可別后悔啊。」
「我絕不后悔。」
棒子一怔,然后苦笑著打開了院門。
「那幺好呀!你像只公狗一樣爬在小娥的屁股后面日搗的事情,也不怕被全
村的人知道嗎?」
「什幺!」
棒子猶如五雷轟頂,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外。
「哼哼!你走啊。」
「女人,哦不,霞,霞姐,你你你……」
棒子已經語無倫次,這時候的棒子才明白,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
「你倒是走啊。」張霞走出屋子,雙臂抱在胸前,冷冷地說道。
「不走了霞姐……」
「不要叫我姐!叫我女人!」
「女人,女人,我叫你女人!」棒子急忙鉆進院內,反身拴住了院門。
「女人,你說你要我干啥吧!只要你不把我和小娥之間的事說出去,干啥都
成。」
把柄一旦落在人手,就只能任人擺布。棒子懂得這個道理。
「你早這樣,不就得了?」張霞說完,扭身鉆進屋里。
「進來。」
棒子無奈,只得服從。他惶恐地想到,但愿張霞別把我當做一條公狗或者一
頭公驢。
「上炕。」張霞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說道。
「霞姐,上炕干嘛?」
「你先上炕。」
棒子猶豫地脫掉鞋子,慢慢地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