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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最想看到的結(jié)果,雖然這樣的書籍中,并沒有什幺類似:「脫掉你的
衣服,回去和你的父親上床」這些直接的暗示。但這種潛移默化的洗腦,正是我
的計劃中的一部分。我不光要讓黎欣欣對這種禁忌的游戲充滿了新鮮感,也要慢
慢摧毀世俗倫理觀念,對她的思想的束縛。而今天的行為,無疑給了我一個頗為
積極的信號。
如獲至寶的黎欣欣,急匆匆地出來。而就在她來到門口時,撞上了早已經(jīng)等
在那里的我。
「你好,請問是黎欣欣同學嗎?」
「嗯,你是?」黎欣欣有些心虛地看著這個陌生人,生怕我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
「我叫張海坤,你可能知道我,我是雪琳的朋友。」
「哦,你就是雪琳的未婚夫吧。」黎欣欣很快恢復了平靜,雖然是次見
到室友的未婚夫,但卻顯得很自然。這有點冷冷的語氣,倒和她的父親很想。
「哦,雪琳下午有實驗,估計還有一會兒吧。」
「是的,所以我到處無聊閑逛下,欣欣同學是來借書的嗎?」
「嗯,」我的問話讓她看上去有些不自然,這讓我暗自好笑,「不過我現(xiàn)在
準備回去了。」
「那欣欣同學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陪你走回去吧,反正我也沒事。」
面對我這個陌生人的邀請,黎欣欣也不好拒絕,只是默默地和我走在清幽的
校園小道上,努力和我保持至少一米以上的距離。兩人之間并沒有什幺對話,事
先準備好的一大堆問題,也找不到開口的時機。
我正在思忖如何開口的時候,黎欣欣卻突然說道:「你為什幺來找我。」
突然的發(fā)問,讓我一愕。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黎欣欣卻接著說道:「從
你開始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為什幺會認識我,而又像是在等我一樣出
現(xiàn)在我面前。」
我一臉尷尬,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如此地機智和敏感,我只好將事先準備好
的托辭說出。
「你是說,你接近我是受了家父的委托。」
「是的。」
「我和家父又沒有矛盾,為何會有這委托?」
「哦?真的嗎?」我笑了笑,將黎楚雄告訴我的,黎欣欣這一年很少回家,
就算回去也是很少在家待滿一整天的事情講了出來。包括黎楚雄的疾病,也直接
道破……
「他為何將此事告知與你?」黎欣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
我微微一笑道:「這樣反而顯示出他的誠意,你父親不愿意將患病的事情伸
張,卻將最隱私的事情,都敢告訴一個外人,說明對比起你來,他自己很多東西
已經(jīng)是微不足道了。」
「那你可知道,家父控制欲甚為強烈,雖然視我如同掌上明珠,卻總把我像
小鳥一樣關(guān)在籠子里,即使大學住校這事,也是多次和他交涉的結(jié)果。」
「這我明白,你的父親從白手起家,做到現(xiàn)在的成就,自然是有無數(shù)次的挫
折和決斷。他這樣的人,專制是一種比較常見的現(xiàn)象,但確實不應(yīng)該出于關(guān)心,
就對你強加干涉。」
但沒想到的是,我深思熟慮的一段話,還沒說完,就讓黎欣欣得發(fā)出了一聲
冷哼。我見她如此的態(tài)度,也不好說太多。只好轉(zhuǎn)換話題,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
閑話。
看著消失在宿舍樓下的黎欣欣的背影,我感覺得出,她和黎楚雄之間,定然
還有一些別的事情,對兩人的關(guān)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件事,黎楚雄并沒有給
我講過。不過所幸的是,我還有雪琳這個重要的消息來源。
果然,晚飯間和雪琳的一席談話,證實了這一點。我兩坐在飯館的一個清凈
的角落里,聽雪琳講著黎欣欣背后的故事。
「你真的想知道?」雪琳的表情似乎有些害羞,但我無暇顧及這些,只想知
道背后的事情,于是到:「你是說,黎欣欣離開家的原因,是因為她在家遇到過
襲擊?」
「是的,這還是前不久,有一天晚上我和欣欣去參加了一個舞會,她喝酒之
后才告訴我的。」雪琳小聲道。
「那應(yīng)該是一年以前吧,我們剛?cè)雽W不久的時間,那時雖然欣欣和我們是室
友,但極少在學校過夜,每天,她家里的司機都會來接她回家,然后第二天一早
送她過來。但有一天,欣欣一上午沒有來上課,到了下午,欣欣一臉憔悴地回到
了寢室,從那以后,她就在學校住下了。」
「在那之后,我們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后來,就在上個月,我,欣欣,還
有班上的幾個女孩參加了一個聯(lián)誼舞會。」
「聯(lián)誼舞會?我怎幺不知道。」雪琳他們學校都是青春年少的女孩子,所以
經(jīng)常會有那些其它學校的青年男生借口聯(lián)誼跟她們搞關(guān)系。不過,以往雪琳參加
這些活動,都會事先告訴我,但這一次,似乎她并沒有跟我講,讓我的心中微微
有些不悅。
「我不是跟你說過幺,但那時你不是在忙什幺案子,根本沒搭理我幺。」我
這才想起,當時正好是張春伶的案子的最忙的時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后來,我們喝了一些酒,也不知道為什幺,那天晚上欣欣顯得很低落。后
來,回到寢室后,欣欣才告訴我,她上一次飲酒,就是她離開家的頭一天晚上的
事情。」
「那一天,是黎楚雄的五十一歲的生日,家里舉行了盛大的生日宴會,來了
很多他父親朋友。后來,父親喝了很久酒,而幾個年輕妖艷的女子,也借著機會,
纏著她的父親。」
「像黎楚雄這樣的的富豪,平時向他投懷送抱的人,應(yīng)該是絡(luò)繹不絕吧。」
「是啊,但欣欣說,雖然纏著她父親的女人很多,但她父親一直潔身自好,
就算是在她母親離世之后,也從來不會留女人在家過夜的。」
「但那晚上,黎楚雄卻留了女人在家過夜。」
「是的,」雪琳接著道:「那天欣欣也喝了很多酒,就先去房間休息了。然
而就在半夜醒來的時候,她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異樣的聲音。欣欣的臥房和父親
的臥房本來只有一墻之隔,所以如果聲音大了,傳過來是完全有可能的。」
「哦?異樣的聲音?」
雪琳微紅著臉頰說到:「是男女歡好的時候的聲音。」在男女這方面,雪琳
確實是一個十分容易臉紅的女孩子。即使是現(xiàn)在和我的關(guān)系,當她說起這些事情
的時候,她也害羞得像只小兔子一樣。
「也就是說,黎楚雄留了女人在家里。那幺得知了這件事的黎欣欣,自然是
十分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