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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瑤抿了抿嘴:“可是你在不高興,也不理人……”
廖臻微微笑了笑,摸著林瑤瑤因為委屈而微微鼓起的臉頰道:“不干你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問題,釣了一會魚,心情也好多了。怎么樣?你的身體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搖了搖頭,自動忽略了方才的“一顆半方糖事件”,只抱著他的腰小聲道:“無論怎么樣,我心里喜歡的人是你,誰也不能代替你。”
廖臻單手抱住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所以,我更得努力些了,不能讓別人替代了我,對不對?”
就在這時,魚竿跳動,廖臻收桿,提起那條那大魚道:“中午吃這個。”
林瑤瑤笑著道:“好,做你愛吃的糖醋魚!”
當廖臻與林瑤瑤一起手拉著手從河邊回來時。營地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主廚是梁慎言,法式卷餅已經切開擺盤,另外還有滋啦啦作響的神戶牛排。
他看見倆人手拉手走過來,便笑著舉了舉鏟子:“就等你們了,一會訓練要很耗費體力精力,要吃些牛排。廖臻,我特意帶的但馬牛肉,你的最愛。”
廖臻坐下后,道:“……謝謝梁兄了。”
一時間,似乎風平浪靜,兄友弟恭,牛排的香氣彌漫著咖啡的香醇,讓大家可以放松交談,倒是沖淡了午夜異獸突襲給營地帶來的緊張氣氛。
在早餐完畢時,廖臻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山海經》的復制版,據說這是前秦時初本,原早于現在公認最早的晉代版本。
而古本上有一頁的怪獸外形與他們看到的頗為類似。廖臻指著它道:“這種怪獸被稱為彘。虎身牛尾,叫聲類犬,與昨天的那三只基本一樣。山海經里記載,它們生活在浮玉之山。由此可以推斷,也許山海經里的怪獸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與巫山族的祖地有關系,古人們也許并不是臆想出了這些異獸,它們并沒有滅亡,只是一直存在在另一個平行的時空里。”
林瑤瑤想起昨天差點被怪獸撲倒的情形,不禁微微打了個哆嗦:“可是它們為何會無緣無故地跑出來?巫山這么多族人,可從來沒有見到過什么異獸出來肆虐過啊?”
梁慎言喝著咖啡道:“也許與林靜的權杖有關系,雖然她打不開寒淵之門,但是打開快要閉合不能使用的祖地也不成問題。若是用力過猛,放出個把只怪獸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就算她真的故意而為之,依我看,也不算是什么壞事,最起碼,我們可以以此來側重訓練,讓自己盡快適應祖地的環境。”
大家都贊同梁慎言的看法。早餐完畢,便開始訓練。
方文熙雖然在祖地附近,恢復了不少氣息,但是要凝聚原本就不甚充沛的精魂去操縱魏庭實在是難度太大。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對坐了一下午,最后以方文熙打起瞌睡,靠在魏庭懷里打呼嚕而告終,據魏庭說,聽了那山響的呼嚕聲別說凝聚什么精神力,差點能把人逼成精神病。
秦牧雨與梁慎言的組合也進展不順利,雖然梁慎言昨晚剛剛經歷過被巫山族人操縱的過程,試著放空自己的大腦,但是秦牧雨始終凝聚不出足夠強大的精神力去操縱他。
至于林瑤瑤和廖臻也沒有任何進展。當林瑤瑤回想著昨夜的經驗,凝聚出精魂慢慢環繞廖臻時,能夠敏銳地感覺到廖臻的精神力就好像是密封的鐵桶一般,被層層包裹,緊閉得沒有半點可以撬開的破綻。倒是有好幾次,她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不遠處的梁慎言,很快就與他達到了精神力的一致。
那種和諧完美,就連秦牧雨都能敏銳察覺。
當林瑤瑤嘗試了多次,再次無意滑向了梁慎言時,被操控了的梁慎言釋放了強大隱力,竟然一把抱起了瑤瑤,腳尖輕點飛躍山林,躍上了山巔。
當林瑤瑤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梁慎言抱著躍上了山巔的一棵大樹之上,四周的山巒云霧,似乎全在自己的腳下。
她有些慌神道:“你把我弄到這上面來干嘛?我們快回去!”
梁慎言卻并沒有動手,只將她抵在了粗壯的樹枝上,慢慢低下頭,鼻尖與她靠得很近輕聲道:“我不過是遵從了你心里的隱秘愿望,方才你不是覺得很尷尬,想要離廖臻遠一些嗎?”
林瑤瑤聽得頭皮發炸,懊惱道:“哪有,你瞎說,我要回去!”
梁慎言并沒有松手,英俊的面龐浮現出充滿邪氣的笑,他緊盯著林瑤瑤閃動的大眼道:“這里又沒有別人,你何必跟我撒謊,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甚至不用說話,就能理解彼此的心意嗎?”
林瑤瑤被迫扭頭道:“才沒有,不然我想回去,你干嘛把我掛在樹上?”
梁慎言笑著看著她的側臉,突然伸手替她撂了撂頭發道:“瑤瑤,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便對你有種不一樣的感覺,總覺得你會在我的生命力扮演不一樣的角色,直到昨晚,我們精神契合的那一瞬間,我才終于明白,原來你是我的女神,將操縱我的一切,我……是屬于你的!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默契,只屬于彼此,甚至遠遠高于你與廖臻的男女之情嗎?”
林瑤瑤這一刻真是聽得耳根戰栗發麻,她這是遇到了什么?傳說中不了臉的男小三嗎?他不是廖臻的好友嗎?平時不是很文雅隨和的嗎?可是他現在在干嗎?拽著哥們的女朋友在樹上談人生?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的雙眸越發的幽藍,讓林瑤瑤直覺不喜。甚至有馬上逃離他的沖動。她有些鬧不明白自己,為何于廖臻的精神力格格不入,偏偏會與梁慎言的精神力契合得這么的好?
“瑤瑤,你不必為難,我并不是要破壞你和廖臻的感情,但是再不入祖地,牧雨和文熙的身體是要受不住的。你要以大局為重,不要再任由廖臻可笑的自尊胡鬧了。你們這么做只是浪費時間,不如早早跟我搭檔,等過了這道難關,你們不還是照樣在一起嗎?我這個外人,又能破壞你們什么呢?”
第55章
梁慎言扭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半山腰, 他遠遠眺望, 可以看到廖臻正帶著人急急朝這里趕來,便笑了笑, 抱著瑤瑤的腰一躍下了高樹,然后兩個人順著密林往下走。
沒走多久,便與廖臻來了頂頭碰。廖臻這次臉色十分不好看。蚩族人的目光如野獸般銳利, 他方才雖然沒有趕過來, 卻看見高樹上的二人姿勢曖昧,甚至因為錯位的關系,他的好兄弟梁慎言看上去像是在親吻林瑤瑤。
雖然走到近處時,瑤瑤的臉色如常,并沒有任何局促神態顯示她被人輕薄過,可是那種自己的心愛之物被人碰觸的異樣心情卻難以揮散。
梁慎言這樣抱走林瑤瑤真是毫無道理,形同挑釁!看見廖臻走了過來,梁慎言笑這道:“方才與瑤瑤精神力契合時,她發出了想要透透氣的訊息, 我便抱著她來到這里看看風景,幸好她身形嬌小, 抱起來讓人覺得舒服, 不然這一路可是要累死我了。”
這話里讓人不舒服地方太多, 簡直就是點燃了火藥捻子。當梁慎言走到近處時,廖臻突然發難, 揮拳朝著梁慎言砸了過去。
兩人一起長大, 由同一個蚩族老師教授格斗, 可是梁慎言的伸手比廖臻總是略遜一籌,所以從小到大,倆人的比試較量中,總是廖臻占了上風。這一次他雖然憤怒,可是還是手下留了分寸,并不想一拳打死好友。
可是這次梁慎言卻是游刃有余地躲過了廖臻襲來的鐵拳。同時側身屈肘,朝著廖臻的軟肋處狠狠砸去。
廖臻感覺到了他的出擊,可是因為梁慎言回手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最后只堪堪避開了重肘,卻被緊接襲來另一拳擊倒在了一棵大樹上。
樹齡久遠的粗壯樹干被撞擊得抖動搖晃,落葉殘枝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林瑤瑤驚嚇了一聲:“廖臻!”然后跑過去扶起他,并轉頭對梁慎言怒目而視。而廖臻帶來的部下,魏庭與另外幾個人卻垂手立在一旁,毫無過來幫襯他們的董事長之意。
這是蚩族的規矩,當倆人單獨發起挑戰時,沒有單方面終止的道理,只有一方徹底打倒另一方才算是決斗終結。對于蚩族人來說,尤其是蚩族黑魂戰士,這都是入飲水吃飯一般稀松平常。
廖臻推開了攙扶自己的瑤瑤,起身悶不作響又朝著梁慎言襲去。這次他不再保留,猶如面對生死敵人一樣發揮了全力。
可是梁慎言卻依然一派輕松,居然還有時間出言調侃:“出拳這么軟弱,就算蚩族的未成體,也比你來得有氣力!”
可是語氣似老友般熟稔親昵,所出的招式卻是狠辣要命。
林瑤瑤求那幾個蚩族人拉架,可他們全都無動于衷后,她急了,試著去用精神力去操控梁慎言叫他住手。但是這一次,梁慎言卻閉合了鏈接的精神力,故意以抗拒的姿態拒絕了林瑤瑤的精神掌控。只是一拳拳地砸向了廖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