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瑤瑤沒有說話,看見從同一輛車上下來的高大青年,身穿越野迷彩褲,上身是無袖的黑色短衫,一臉的桀驁不馴,正是多日不見的廖敬軒。
他瞟了穿著野營服戴著小墨鏡的林瑤瑤一眼,滿臉的厭棄憤恨。
這時廖臻做了過來。廖敬軒做賊心虛,加之對哥哥天然的敬畏,連忙后退的幾步道:“哥,你已經被長老會除名了,蒙大哥重新被選為族長……我這是奉了長老會之命來此公干,有什么家事的話,我們以后再私下溝通。”
梁慎言這時在后面笑著道:“那么新一任族長在哪里?我們梁家都沒有投票,他是如何當選上族長的?”
就在這時,梁慎行也從另一輛越野車上下來,有些尷尬道:“在投票時,我一直聯系不上大哥你,所謂便代替你投了贊成票。”
梁慎言點了點頭,可是下一刻卻是腳尖一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梁慎行。
梁慎行算是蚩族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以前與死去的蒙兆龍他們一起廝混時,癡迷于地下搏擊,身體素質其實要比一向喜歡鉆研考古的大哥還要好上一些。
可是今天不知為什么,雖然明明看到了大哥突然發難,朝著自己侵襲歸來,卻毫無躲閃的機會,眼睜睜挨了一記重拳,整個人都被彈飛了起來,撞斷了一棵甚是粗壯的大樹。
梁慎言晃了晃手腕,對著跟隨弟弟的幾名隨從道:“梁家的大家長是我,不是這個不堪一擊的酒囊飯袋,他私自替我投票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沒有人告訴我?”
那幾名屬下頓時惶惶,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子駛來,來者正是林靜與新上任的蚩族族長蒙兆云。
當林靜手握已經變得黝黑的權杖下車時,沖著廖臻嫣然一笑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您如此興師動眾是有何貴干?”
第53章
廖臻揮揮手, 讓人繼續搬運宿營的用具,言簡意賅地說:“若是林族長不介意,請您挪挪地方。”
林靜眉毛一挑,再次舉起權杖似乎要給廖臻再來一次難忘的教訓。不過廖臻卻淡淡說道:“看你這權杖已經強弩之末, 林族長還是節省點用,不要到關鍵的時刻不頂用了才好。”
雖然嘴上這么說, 但是廖臻實際上全身都在戒備。上次是在古墓狹小的空間, 加之要保護林瑤瑤, 讓他措手不及只能生生挨著權杖的進攻。而現在視野開闊, 沒有空間限制,他倒要試探一下這權杖能挨多久。
可是沒想到他這一句話,卻讓林靜收了手, 呵呵干笑道:“看廖先生說的, 這個地方并非族地, 您若是來游玩的話,我自然也不好哄攆你們……暮雪,叫他們在河的那一邊宿營。”
這林靜現在已然改口喚廖臻為廖先生,看來是鐵了心攀附蒙兆云這棵大樹。
于是雙方人馬相隔一河, 隔著兩道密林,各自安營扎寨。
顯然林靜也已經意識到了配合的問題, 打算在再次進入祖地前進行一次訓練。秦牧雨趁對方扎寨的時候,一直站在密林旁觀瞧。在他們的車子上還下來了一個坐著輪椅的健碩蚩族男人, 他的膝蓋以下雙腿空蕩蕩的。有一個巫山族的精魂未成體在后面替他推車。
不過奇怪的是, 秦牧雨能感覺到那個巫山族姑娘的精魂似乎已經成熟了一半, 卻沒有完全試煉成功。而她與那個不良于行的男人之間的神色非常自然,在那男人因為截肢患者常有的痙攣而痛苦撫摸膝蓋時,立刻彎腰替他按摩,熟稔的樣子像……像相戀多時的戀人一般……
秦牧雨一下子猜出了這二位的身份,他們一定是第一組探險祖地的人馬里,唯一活著回來的那一對!而那姑娘也是秦牧雨的舊識,叫林楠,若是論算起來,還是林瑤瑤的表姐呢,以前在族地的時候,與秦牧雨也非常要好。
趁晚上做飯的時候,秦牧雪趁著林楠打水的功夫,也來到河邊假裝洗毛巾,趁機與林楠打了聲招呼。
可以感覺出林楠對她舊時的情誼還在,只是礙著現在雙方的對立,沒法與她攀談,只是沖著她輕輕眨了眨眼。
秦牧雨低聲問道:“你是不是上次唯一活著回來的那一對里的幸運兒?”
林楠為難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點了點頭,然后立刻起身提著水離開了河岸邊。
秦牧雨連忙回到宿營地,向眾人分享這個消息。
雖然是露營野餐,但是廖臻財大氣粗,所有的設備都是頂尖的。甚至開來了一輛房車作為廚房。當秦牧雨回來時,眾人已經在大方桌前坐好,等著林瑤瑤端上熱騰騰的菜肴。
秦牧雨說了自己看到的情形后,方文熙擰著眉毛道:“本以為林瑤瑤已經是異類了,沒想到又有一對跨族戀人?那個林楠不是腦子糊涂了吧?就算那男人救了她的性命也不用以身相許啊!”
林瑤瑤端著海鮮水餃放到了桌子上,聽到秦牧雨的話,很自然說道:“也許正是因為他們相戀,心意相通,所以比別人多了幾分生存的保障!”
這次沒有人反駁林瑤瑤的話,因為能做到生死相許,毫無心里芥蒂地將自己性命交付到對方手里,也許真的只有相戀至深的戀人才能做得到。
晚上休息的時候,林瑤瑤與廖臻一個帳篷。他端來熱水給瑤瑤洗腳,順便幫她按壓一下腳底松緩一下神經。但是林瑤瑤向來不吃勁,只按壓了兩下,就疼得蜷縮在了睡袋上小聲地喊著受不了了。
這樣頭發凌亂,細頸延展微微扭動身子的模樣很是撩人,尤其是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黑背心,長腿光溜溜的引人遐想。
廖臻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與她親吻在了一處。
這是戀人間常有的親昵,可是不知為何,林瑤瑤能明顯感覺到,廖臻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動作越來越粗魯急切。
她不由得一推他,小聲道:“別……牧雨她們的營帳離我們很近,讓她們聽見了多不好。”
帳篷里光線昏暗,廖臻的眼目都籠罩在一片黑暗里,讓人看得不甚真切,林瑤瑤不由得小聲地又喊了他的名字。
可就在這時,營帳外的遠處,傳來一陣狗吠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似乎移動得很快。
處于野獸般的本能,營地所有的蚩族人下一刻全都起來,集中在了營地的空地之上。梁慎言光著上身,似乎方才已經就寢的樣子,站在空地上問廖臻:“發生了什么?”
廖臻飛身躍上了一棵大樹,居高臨下望過去,遠處的密林宿鳥驚起一片,似乎有什么洪水猛獸朝著他們的營地飛奔而來。
很快,那犬吠聲停止了。可是保持警戒狀態的每一個蚩族人的毛孔都立了起來。就在這時,在密林的四周閃爍著三對如聚光燈一般的眸光,如螢火蟲一般閃爍著寒芒。
當那三只野獸慢慢從密林里露出身形,就連一向沉默的魏庭都忍不住道:“這……是什么怪物?”
只見這三只怪獸,身子如老虎一般布滿斑斕的花紋,四腳修長,腦袋如猴子一般尖嘴猴腮,而它們的尾巴則像牛一樣。
林瑤瑤等人被蚩族人保護在內圈,也被這突然而至的怪獸嚇得目瞪口呆。
突然其中一只領頭的怪獸,突然發出像狗一般的鳴叫,一聲聲猶如將軍發號司令,敲打鼓點一般鏗鏘有力,然后三頭野獸突然一起發動了進攻。
那速度簡直快如閃電,就連一向以速度見長的蚩族人也有些招架不住。一瞬間便有兩個部下被那怪獸咬住的咽喉要害,噴濺著鮮血倒下了。
而一只怪獸襲向了廖臻。幸而廖臻早有防備,以胳膊擋護住了自己的要害,同時運用隱氣主動出擊襲向怪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