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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的蛋!為虎作倀的老東西!你聯合林靜背叛苗族長怎么說?開門用族人鮮血這么邪惡的發自是你教給她的吧?你幫助她害死了多少廢體?要詛咒也是詛咒你下輩子當臭蟲!”
就在秦牧雨破口大罵的時候,老祭祀的臉變得驚疑不定,她原先篤定那在廖臻懷里的是秦牧雨,那么這個過來踹自己的小潑婦又是誰?
難道……與圣鐲完美相融的并不是秦牧雨?而是……林瑤瑤?
就在這時,銅門依然發出咯啦咯啦的聲響,然后轟然巨響,這個似銅非銅的大門竟然夾斷了那巨石閉合得嚴絲合縫。
廖臻這時走了過來,他知道老祭祀已經猜出了林瑤瑤的身份,便走過去問道:“她們這么奮不顧身地闖進去,不怕出不來嗎?”
老祭祀發出咯咯的怪笑聲,無比厭惡地看著廖臻道:“你們這些骯臟的蚩族人,流淌得不過是低賤的血統,卻在這個星球上像蟑螂一樣漸漸壯大!不過,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巫山族會重拾昔日的榮耀!而你……”
說著,她的目光轉向了林瑤瑤,用一種病態的癡迷道:“你是千百年來,與圣鐲融合的最完美的神女,我相信你會成為最好的祭品,開啟屬于我們巫山族的王權之力……”
廖臻懶得再聽下去,伸腳踩住了她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便扭斷了她的脖子。
梁慎言同祭司一樣震驚,他沒有想到林瑤瑤竟然會是圣鐲的承載者……那么說,當初廖臻提議來問的那個轉生妖王就是林瑤瑤?
一時間,他的心緒也亂極了。
就在這時,林瑤瑤突然摘下了自己的防護面具,撲到了銅門上,伸手扣住了銅門上血色未退的圖紋,一邊端詳一邊從嘴里吐出陌生而抑揚頓挫的音節。
饒是見多識廣的梁慎言也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奇異的語言。
廖臻將面罩也摘了下來,走過去蹲下身子,小心地看著林瑤瑤的變化,輕聲問:“看出了什么?”
林瑤瑤驚恐地瞪大眼睛,搖著著頭說:“不行,要阻止她們,她們不光是要開啟寒淵之門重返祖地,而且還向釋放……釋放可怕的惡魔……”
說著,她又朝那門洞深入了手臂,并代替祭祀念出了她方才念的那一段古老的咒語。就在這時,整個古墓開始劇烈的地搖晃,秦牧雨說道:“快進去,墓穴似乎要塌陷了!”
于是廖臻拉起了林瑤瑤,四個人帶著幾個蚩族下屬往那銅門呢走去。可是奇怪的是,除了林瑤瑤與廖臻和梁慎言、秦牧雨以外,其他的蚩族人竟然被無形的墻阻擋住了,紛紛被反彈了回去。
隨即銅門關閉,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林瑤瑤舉起了手臂,那圣鐲之光很快與墻壁上鑲嵌的許多礦石一樣石塊所輝映,閃現一片璀璨的光芒。
眼前出現了一片深潭,可以看出深潭里冒出冰冷的寒氣,顏色幽藍,不知下面掩藏著什么。而林靜和林暮雪也不知去向,不知隱藏在哪一處角落。
梁慎言都驚呆了。這是蚩族古老的水祭。而被執行水祭埋葬的亡靈往往是身負重罪。這些水會化解尸體,更有詛咒靈魂不得超脫之意。他們的先祖蚩尤如果真的埋葬在這里的話,怎么可能用如此陰冷的埋葬方式來安葬這樣一位族中的英雄呢?
就在這時,秦牧雨卻舒服地呼吸著,對林瑤瑤說道:“瑤瑤,你感覺到了嗎?來到了這里,我的身體舒服多了,我有預感這里一定有祖地的入口,只要找到,我們的姐妹們就得救了!”
果然,這幾日來一直虛弱的秦牧雨,現在卻是紅光滿面,而且眉眼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原本就很精致的姑娘,越發妖媚動人。
梁慎言冷冷道:“控制一下你的精神力,如果你現在想要施展,別怪我跟廖臻忍不住割斷你的脖子。”
蚩族人對巫山精魂成熟體的反感是任何理智都無法克制的。當秦牧雨的精神力開始加強的時候,梁慎言不得不出言警告,免得弄死這位cu集團的辦公室精英。
而林瑤瑤則站在那水潭邊發呆,她茫然地對廖臻說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這里我來過……這水潭里有東西……”
就在這時,林靜的聲音突然傳來:“真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進來了。”
他們轉頭去看,發現林靜的手里握著一根通體瑩亮的權杖,那權杖原本是安置在洞壁上方。林靜和林暮雪不知通過什么法子攀附在了洞璧,取下了洞璧人像手里的權杖。
林瑤瑤的目光微微一縮,她認出了那權杖正是方才她在幻境里握著的那一根。
第45章
梁慎言主修兩族歷史,當他環視四壁人像后, 斷定那方才握著權杖的長發女子雕像, 應當就是巫山族的神女瑤姬。而那根權杖……該不會傳說中神女之杖吧?傳說擁有這王杖便能自由穿行兩界,是通往神界的捷徑。
不過很快, 他們便領教了王杖的另一個作用。當王杖延伸出光波觸角與林靜的手臂相連時,似乎確定了她林靜是擁有神女心頭血的巫山后裔, 王杖竟然驟然改變了模樣, 生出了丑陋的犄角,延伸得更長,同時一束亮光從權杖的頂端發出,徑自朝廖臻襲去。
廖臻的反應速度甚快, 一下子彈跳閃避開來,只是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漆黑的深坑。可以想見,若是被擊中,必定如烤箱里的紅薯一般外焦里嫩。
一旦大權在握, 林靜總是能展現出瘋狂的一面, 那權杖密集地朝廖臻與梁慎言襲去。當地面留下大大小小的坑洞時,林靜說道:“現在銅門已封, 從里面是打不開的, 想要出去,只能依靠我的王杖打開波動空間,現在廖族長若想毫發無順地離開, 那么就將秦牧雨殺掉, 然后把她的圣鐲交給我!”
秦牧雨瞪眼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以為你拿了圣鐲和王杖就能變成神女了嗎?”
林暮雪跟隨母親一起跳回到地面上, 站在水潭邊鄭重道:“不,母親會成為比神女更加優秀的巫山族神明!秦牧雨,你還不明白,我們巫山族壓根不屬于現在這個世界,在遠古的時代,我們擁有更加綿長的生命和力量,只有找尋返回真正祖地的路,我們凋零的巫山族才會重新獲得生機。當年神女瑤姬放棄了祖地,帶領我們來到這里,卻沒有能力征服世界,開擴出適合我們生存的王土。更讓人羞恥的是,她竟然任由著本來是卑賤奴隸——任由我們驅使的蚩族人繁衍壯大,造成了我們自身的困局!現在母親要來糾正這些錯誤,所以,牧雨為了我們族人的未來,你還是自我了斷吧,不然母親不能順利通過寒淵之門,我們族中所有的精魂未成體都不能完成轉變,到時候就是滅族之災!”
這種勸慰人自殺的說辭好新鮮,每一句都很高大上,秦牧雨都覺得自己若不是很熱愛生命的話,不死一死,都對不起巫山族的列祖列宗了!
她長眉一挑對林暮雪潑辣地說道:“你他媽的先示范給我看看,怎么個自我了斷法?”
林靜看廖臻和梁慎言都沉默不語,而秦牧雨也毫無半點身為巫山族人的自覺,當下耐心耗盡,舉起王杖再要攻擊,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林瑤瑤出聲道:“母親,住手!不要再使用權杖了……水里有東西……”
果然,一直平靜若死水的水潭似乎匯集了四周權杖擊打下的熱力,開始在水面泛起了大小不一的水泡。
然后伴著蒸騰的熱力,水面在一點點的下降,在翻滾的水汽中,一副漆黑色布滿鱗片的棺材漸漸露出了全貌。
那棺材恐怖極了,那些黑鱗并不是裝飾,而是似乎擁有生命一般,帶著濕漉的水漬一張一合的呼吸。
林靜和林暮雪也謹慎地后退,打量著這棺材。林靜因為童年時的機遇,曾經無意中得到了在族地祭壇一處廢棄祭坑里的古老文獻,當她了解到文獻里的許多記載跟現在巫山族人流傳下來的傳說有許多不同時,心內震撼不已,整個人也漸漸癡迷其中,走火入魔。
根據文獻中的記載,手握權杖的神女擁有驅使黑鱗軍的王權,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力量,遠比精神操控任何的普通人妖來得可怕,正是因為擁有如此才可以縱橫昆侖,蕩平一切阻礙。
林靜作為通過祖地試煉的巫山女,自然知道那片神奇土地的可怕之處,并不是每一個精魂未成體都能順利通過測試的。但是,那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巫山族人進入的成熟祖地。而一旦開啟了寒淵之門,返回到了從未被開闊的估計已經是一片荒莽的祖地,其中的兇險簡直不用想象。
只有成功喚醒黑鱗軍的軍魂,在黑鱗軍的輔助下,林靜才有把握重返祖地,征服那片真正屬于巫山族人的樂土。
想到這,她目光炯炯地看著那布滿活鱗的棺材。
而梁慎言緊鎖眉頭對廖臻道:“這女人說得有些依據,雖然我們蚩族人從不承認,但是的確有古文獻描述了蚩族元祖曾經遭受巫山族人壓榨的歷史,所以蚩族人每一個渴望自由的細胞都會讓蚩族人擁有消滅巫山族人的原始沖動,上古的烙印太深,這是原始的不能更改的本能。但是她說的這個黑鱗軍是什么?我們的文獻里從來都沒有過記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