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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老太太大聲喊著,也不知道昨晚石頭那臭小子抽了什么瘋,大晚上跑來敲門,結(jié)果一聽就是這事兒,可把老太太嚇壞了,就算這里面沒有連愷的事情了,那艾飛呢,如果他真出事了,老太太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連愷安慰道:“我和黃朝已經(jīng)托朋友關(guān)照艾飛了,他暫時不會有事,我們只能等調(diào)查結(jié)果了。”
連愷爸爸一旁嘖了一聲,“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啊。”連愷爸爸橫了自己媳婦兒一眼,“你說你啊,要不是你又作又鬧的,兒子能跑到外地來嗎,現(xiàn)在好了,人也搭進(jìn)去了吧。”
“嘿,怎么說話呢?”老太太推了連愷爸爸一下,“滾遠(yuǎn)點(diǎn),我現(xiàn)在看你就來氣,當(dāng)時怎么不勸,我要知道兒子和艾飛能出事兒,我能讓他們出來?”
“得,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連愷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他們老兩口斗嘴啊,忙安慰道:“爸媽你們可別吵了,現(xiàn)在艾飛還子啊里頭呢,我得想辦法撈他出來。”
“請律師了嗎?”連愷爸爸突然問道。
連愷點(diǎn)頭,“昨晚我就找律師了,不過這種情況律師也說了很難辦,雖然事情還有漏洞,但那些證據(jù)一旦被法院采納,艾飛就……”
“你說說這事兒……”連愷爸爸苦嘆一聲。
一家三口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連愷心想站在這兒也不是辦法啊,總歸是要把二老送到住的地方,之后再繼續(xù)想辦法把。連愷這會兒剛要在路邊攔車,兜里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連愷看了眼號碼,是座機(jī)的電話,他急忙接了起來,“喂你好。”
“連愷……”
連愷激動的熱淚盈眶,整個人好像都飄到了九霄云外,他熱切道:“艾飛,你現(xiàn)在在哪呢,怎么能給我打電話了?”一種預(yù)感油然而生,難道說艾飛已經(jīng)出來了?
艾飛那頭忍著鼻酸,這一夜是那么的漫長,他蹲在狹小的隔間里,只有頭上那一小塊的缺口能看到夜空中照下的月光,他吸了吸鼻子,對連愷笑道:“我出來了,現(xiàn)在在公司,黃朝也在。”
“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到。”連愷掛了電話,回頭對爸媽說:“艾飛出來了,現(xiàn)在在公司。”
“那還等什么,趕緊過去。”
一家三口打車飛奔到了公司,連愷不顧一切的沖上樓,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艾飛,一夜未見恍如隔世,連愷瘋了似得沖了上去,不顧眾人的眼光抱住了艾飛,“你出來了,真好。”連愷欣喜若狂,他放開艾飛,笑著打量著他說:“好像瘦了。”
艾飛揉了揉臉,笑道:“昨晚沒吃飯,吃不下,餓的。”
黃朝一旁也是高興的,不過眾多員工在,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兒,于是把人都叫進(jìn)了會議室,門一關(guān),連愷趕忙問道:“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就放你出來了?”
艾飛同樣表示疑惑,“我也很納悶,不過我聽他們說,好像是有人投暗自首了,交代了一切,所以我才沒事了。”
連愷聽后很是詫異,抬頭看向黃朝。
黃朝坐在辦公桌前苦笑一聲,“黃覺死了。”
一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艾飛最是震驚,“怎么回事兒?”
黃朝嘆了口氣,給自己點(diǎn)了根煙,扭過頭看向窗外,“昨晚死的,是被紹輝給打死的。不過……就算紹輝不動手,怕是也活不長了,他對那種東西上癮了,人早就被挖空了。”黃朝收回視線,回過頭看著艾飛說:“紹輝帶著他的尸體去自首了,交代了所有,而且把我們家做的事也抖落了出來,現(xiàn)在老黃家除了我,幾乎都進(jìn)去了。”黃朝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天,這也是他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主要原因,“紹輝放了我一馬,沒有交代我知情的事情,不然……”黃朝雖然知道他們的事情,但總歸有血肉親情,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視而不見,現(xiàn)在紹輝把一切都供出來了,他突然輕松了,不過也多了些愧疚,如果他能早點(diǎn)將一切捅破,是不是可以讓家人的刑罰輕一點(diǎn),又或者可以讓很多人避免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