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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人扭頭看了看我們,對副駕駛的伙伴說:“今天收獲還不錯。”
副駕駛那人比司機胖一點,胖子回答說:“是啊,等到時候把它們弄得臟一點,餓它們幾天,然后拍點照片發到微博上,估計又能募捐到一大筆錢。”司機點點頭。
我們三只狗被帶到了郊外的一個被改造過的工廠,工廠的院子里停著七八輛面包車,看著挺破的,我們被抬著籠子下車,車門剛打開,我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
他們把籠子抬下車后,從屋里走出來兩個年輕人,穿著寫著“犬哥貓弟救助站”淡青加白色的設計風格,看起來清新又舒服,穿著這件衣服的這些人的臉上卻一點都無法讓人舒服,其中有個人走過來拍了拍籠子,我下意識扭頭看他,這男人的身材是這群人里最魁梧的,剃了個板寸頭,笑瞇瞇的說著讓人遍體生寒的話。
“先餓它們三天,除了水,什么都不要給。”
之前副駕駛的胖子點頭說:“我剛剛跟張勇就這么說的,餓它們三天,再把身上弄得臟一點,拍照片上傳到咱們那個公眾微博上,讓王巖編點故事,附上捐助賬號,估計又能賺不少,這可比咱們當年偷公家的鐵拿去賣賺錢多了,還舒服。
板寸男笑呵呵的說:“知道好處了吧,但這個事兒咱不能長久的干,網上有很多事兒逼,你沒看到,已經有很多傻逼說要來咱們這里當義工?等再干幾票,錢湊夠了,咱們就換個營生。”
戴著眼鏡的矮個男人是最后一個從屋里面出來的,他剛好聽到板寸男的話,附和道:“黑皮哥說的沒錯,干這個不是長久之計,到時候我們就說資金周轉不開,救助站可能要面臨倒閉,最后再刪掉一切,銷聲匿跡,如果那些說要來幫忙的人一直發私信,我就回復說人手夠,只是少資金。”
“好辦法。”
“雖然網上很多人愛逼逼,但大多數都是鍵盤俠,嘴上說的好,真正要他做事實就跟個鱉一樣,一句話不放了。”之前開車的男人不以為然道。
胖子、王巖、黑皮互相笑了笑,黑皮拍拍開車的肩膀說:“架不住鍵盤俠多啊,咱們還是別一不小心引起公憤了,明哲保身要緊,不跟他們瞎扯淡。”幾人說說笑笑的把我們拎出來丟到院子里某個鐵籠里,爪子上的繩子也沒解開,只把嘴巴上的東西給撤了。
被餓了三天,只能喝水的我體會到了狗糧的可貴,為什么我總是在經歷挨餓,好想扇自己的臉,如果不一時沖動,就不會走到如今的田地,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思考一些亂七八糟的來分散注意力,比如是不是那會兒我在超市里肖想太多好吃的,老天爺覺得我太貪心,想整我一頓,就把我給帶到了這里,苦我心志,勞我筋骨,餓我體膚。
然后這個時候,一陣來自腹部的打雷聲就會打斷我的思緒,讓我重新面對現實。
我旁邊跟我一樣是被綁過來的難兄難弟,一只是蝴蝶犬,一只是比熊。
剛開始這倆家伙叫得那叫個凄慘,我試著跟它們溝通,讓它們省點力氣,免得體力透支,但它們根本不理我,只有年齡看起來比蝴蝶犬大的比熊還理一理我,但只是簡單的交流,我只能明白它說餓了,想主人這些詞匯,別的完全不懂,這應該是普通犬吧?
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