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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月考成績出來了,崔越澤的排名居然還在上升,已經(jīng)是全校年級第三了,這大大的出乎了齊森的意料。崔越澤的名字也像是在學(xué)校里火了起來,原因是月考結(jié)束后他上臺演講,英俊的五官再加上跟其他男生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以及高大的身材和修長的雙腿,惹的高一高二年級的小女生都有些瘋狂,齊森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偶爾都能從小女生嘴巴里聽到這個名字。
齊森心情自然是有些復(fù)雜的,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在持續(xù),他也沒有勇氣將真相告訴男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他覺得男友似乎已經(jīng)有點起疑了,但他還是沒有勇氣。
他是個懦夫。
齊森有些疲憊的回到辦公室,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高三那棟教學(xué)樓的節(jié)奏好像都加快了一些一樣,不同于高一高二,高三教學(xué)樓就連課間休息的時間里都是安安靜靜的,樓道里也沒出現(xiàn)幾個人,顯然都在悶頭學(xué)習(xí)。
不過也因為這個的關(guān)系,他跟崔越澤之間的性愛次數(shù)減少了許多,即使在男友出差的日子里,也是一個星期只有一兩次的頻率。齊森都希望這樣能保持下去,也許慢慢的、慢慢的崔越澤就會完全對他失去興趣了。
但每次崔越澤用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天真的妄想,即使遲鈍如他,也能看清楚那雙眼睛里含著的占有欲有多深多濃。
也許齊森也在漸漸接受崔越澤是真的喜歡自己的事實,而非出自于對誰的嫉妒或者報復(fù)。
天氣開始陰雨不斷,一會兒一陣狂風(fēng)暴雨,齊森原本早就該下班了,因為雨太大的關(guān)系不得不留在學(xué)校,等了快一個小時雨才停了。齊森順路去買了菜回家,快到家的時候又是一陣暴雨襲來,他看快到家了就沒管,在雨里奔馳著,卻因為大雨蒙蔽了視線的關(guān)系,電動車“砰”的撞在了正在掉頭的一輛小車上。
受到了撞擊的齊森有剎那間的眩暈,電動車倒在他身上,讓他覺得腿很痛,有鮮血流了出來,在雨地里暈染出了一片紅,齊森連小腹都覺得有些墜痛。他閉了閉眼,忍耐住想要呻吟的沖動,轎車的車主打了傘下來,報了120。
齊森在被推進手術(shù)室里的時候,忍耐著疼痛撥了個電話給夏桑。鐘明禮現(xiàn)在正在出差,自然不能告訴他讓他擔(dān)心,而且齊森覺得自己并不太嚴(yán)重。他也努力讓聲音平靜一點,只跟夏桑說自己出了個小車禍,掛斷電話后卻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一樣,額頭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水,比起腿上的傷,似乎小腹還要更痛一些。
醫(yī)生幫他處理著傷口,又問他哪里疼,齊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咬牙道:“這里很痛。”
醫(yī)生連忙道:“先去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傷到了內(nèi)臟。”
在檢查的那一會兒齊森是有一段時間眩暈的,太痛了,小腹簡直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里面攪弄一般,弄的他一抽一抽的疼。他察覺到褲子要被剝掉,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抓,又被誰握住了,有個聲音抵在他的耳邊道:“你肚子里像是要滑胎,先進手術(shù)室。”
齊森愣了愣,滑胎?什么是滑胎?
一系列的診治讓他有些痛苦,但都還在能忍受的范圍內(nèi),不知名的藥液注入在他的體內(nèi),小腹那鉆心的疼痛慢慢的緩解下來,這時候才感覺到腿上的痛苦。齊森被推出手術(shù)室時整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焦急等在門口的夏桑,連忙對他露出一個淺笑來。夏桑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腿,狠狠的皺了皺眉,“不是小車禍嗎?怎么包的這么嚴(yán)實?”
齊森沒有太多的力氣說話,被推入病房的時候才道:“真的就是撞了一下。”
主治醫(yī)生走了進來,翻著病歷,看了看夏桑,“你是病人家屬?”夏桑連忙點頭,醫(yī)生猶豫了一下,才道:“病人腿上的傷不嚴(yán)重,有些骨折,還有幾道傷口,但都不深,不用縫針。只是……”他似乎也有些為難的樣子,“只是病人肚子里有個胎兒,檢查后在十二周左右,因為撞擊的關(guān)系有些不穩(wěn),差一點流產(chǎn),所以要保胎,至少要臥床一個星期。”
無論是齊森還是夏桑聽到這個消息都有些懵,夏桑很快露出極度震驚的神色來,而齊森是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露出一股蒼白來。夏桑從震驚后流露出驚喜,眼睛都睜大了,“真的嗎?真的是胎兒?”
醫(yī)生點點頭,“沒錯,所以病人要注意休息,去辦理住院手續(xù)吧,記得這段時間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走動,一定要臥床休息,最好也不要坐浴,洗澡的話只擦洗就好了。”
“好的好的,謝謝醫(yī)生了。”夏桑喜悅極了,他跟齊森關(guān)系如此親近,自然也知道齊森的體質(zhì)是能懷孕的,他之前還經(jīng)常說讓齊森和鐘明禮趕緊生一個小寶寶,好讓他做孩子的干爹,又說以兩個人的長相,生出的孩子絕對很好看。等醫(yī)生一走,他連忙握住了齊森的手,說著恭喜的話,又興奮的道:“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鐘明禮吧,他肯定會樂壞了,這臭小子,平常就冠冕堂皇的說著什么避孕暫時還不要小孩的話,原來背地里動作這么大,都有三個月了。”
他目光落在齊森的臉上,雖然發(fā)現(xiàn)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