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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床上爬起來然后換了衣服來學(xué)校的,他到的時間并不比平常晚,甚至還要早一點兒,但他臉色蒼白,沒有一點平日的精神氣,唯有上半身繃得筆直,像是要掩飾什么一般。
他沒有吃早餐,早上從床上爬起來后他只來得及將弄臟的床單被套都扔進(jìn)洗衣機里,幾乎倒了快有大半瓶洗衣液才停了下來,他沒有辦法跟崔越澤打照面,自己騎著電動車來了,因為心神不定的關(guān)系,中途還差點跟人撞到。
齊森身上穿著高領(lǐng)的秋衣,外面套了件開衫毛衣外套,天氣還沒冷到這個份上,他這樣穿著稍稍有些熱,但卻一點也不敢將衣領(lǐng)扯下一點。
因為那個小混蛋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了許多的吻痕。
又可以說根本就不止脖子,等齊森清醒過來,他渾身都被烙下了對方的印記,胸前、鎖骨、后背、腹部……最重的是雙腿間,被磨的又紅又腫,充血一般的腫脹,就連他現(xiàn)在坐著都還有些不適應(yīng),里面仍舊像是有什么東西塞在里面一樣,甚至還在激烈的抽出插入……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齊森的心臟就狠狠的收縮了一下,臉色也變得愈發(fā)蒼白,這一幕恰好被第二個進(jìn)來的同事看到,那人疑惑的問道:“齊老師,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么差?”
齊森連忙調(diào)整狀態(tài),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說話時一嘴的沙啞,“沒什么,有點沒睡好?!?
他嗓音原本清亮,但昨天晚上大概是叫多了,又或者是被男人直接用那骯臟的東西摩插了喉管,所以聲帶有點受損,說話時喉嚨也有些不舒服。同事聽到他的聲音,關(guān)切的道:“你這嗓子上課的話有點勉強吧?要不請假得了?!?
“沒關(guān)系,不礙事的?!苯裉焓侵芤唬欣械睦龝?,齊森不想請假。而且請假了去哪里呢?回到那間自己被強奸的案發(fā)現(xiàn)場嗎?然后好好的回憶一下自己被迷奸的細(xì)枝末節(jié)?不,他絕對不要!
想到這件事齊森的手指都攥緊了,身體又是一陣緊繃,他深吸一口氣,露出笑容應(yīng)付著同事們關(guān)切的詢問。老師們會帶早餐來辦公室吃,有女同事見他臉色蒼白,好心的把自己的早餐盒打開遞了過來,“齊老師,我這有白粥要喝嗎?”
齊森的目光落在那煮的糯糯的粥盒里,腦海中聯(lián)想到了昨天晚上吞食的精液,頓時胃里翻滾似海,嘴巴似乎還能嘗到那股腥味一般,他連忙搖了搖頭,溫聲道謝拒絕,然后強撐著進(jìn)了廁所,再干嘔了起來。
齊森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明明他的生活步驟看起來那么幸福,有溫馨的家庭,即使他的身體有缺陷也一樣愛他的父母,還有英俊帥氣的男友,兩個人的前途都肉眼可見的好,只要奮斗幾年,就能組建成一個小家庭,以他的體質(zhì),甚至還可以生兒育女……但這一切都被崔越澤毀了,他迷奸了自己,不明緣由的,齊森到現(xiàn)在都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只是青春期的躁動就能讓他做出這樣的錯事嗎?
上課鈴快響了,齊森不敢多想,用水抹了一把臉之后就帶上教案去上課。他教的英語,性格溫和,講課也生動有趣,向來很受學(xué)生的喜歡,但今日他總是沒有辦法完全集中注意力,講課散到學(xué)生都指正他的錯誤了。好不容易熬過了一上午,齊森也不知道該松口氣還是該再繃緊一點。
他早上醒來的時候崔越澤已經(jīng)不在他的床上,齊森壓根兒沒有碰到他,而不論怎么樣,他都應(yīng)該問清楚對方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但顯然要到晚上才會方便一些。
中午齊森飯都沒吃兩口,胃里痙攣著,那些食物卻根本吞咽不下去,好像喉嚨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午休時間鐘明禮向來喜歡跟他發(fā)信息,拍了自己的工作餐給他看,又發(fā)了語音過來,低沉的聲音略帶一點撒嬌,“好想吃老婆做的菜啊。”
齊森抖著手聽完這條語音,眼眶都忍不住有些發(fā)熱,為了避免旁人注意,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才把想要溢出來的淚水揉了回去。聽到男友的聲音,齊森心里既委屈又痛苦,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對方,連打字的時候都是躊躇著,思緒混亂。
熬到了下午放學(xué),晚上他不用值班,而高三要上晚自習(xí),要大約十點才能回來。齊森以為自己還可以有幾個小時的喘息時間,卻沒想到進(jìn)屋子的時候,崔越澤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坐的身板端正,一副正在等他的樣子。
齊森看到他,擰鑰匙的手都攥緊了,一口氣幾乎要上不來。他站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對面的人回來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才渾身僵硬的將門關(guān)上。崔越澤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視線帶著灼熱。齊森像是受辱了一般,到底忍耐不住,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到底為什么要那樣做?”
崔越澤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對方的氣息乍然靠近,齊森戒備的往后退去,直至退到了門邊,再沒有退路,才防備的看著他。
崔越澤嘴角突然勾了勾,他額前的劉海太長,幾乎已經(jīng)遮住了眉眼,讓人看不清他眼睛里到底含了些什么可怕的東西。他低聲道:“森哥?!?
齊森光是聽到這個稱呼,渾身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