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成神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大人難不成害怕本王將你給賣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帶著一絲調侃的,聲音低沉, 黑色的眼眸如墨,藏青色的披風將他身材襯的頎長。
“……王爺說笑了,就算將我賣了也值不了多少錢。”
男人將手爐遞給了一旁的暗鴉, 朝著陸白那里走去。
“是嗎?可是在特定的人眼里,陸大人可是無價之寶。”
魏暮說著抬起手拂開了肩上飄著的一片柳絮,語氣輕輕緩緩的, 聽不出來什么重點, 他狹長的眉眼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尤其是微垂眸的時候, 那么一眼便足矣讓人著魔。
陸白覺得, 他的話里有話。
然而她也無法接下去, 索性閉口緘默。
不知道走了多久,暗鴉走上前去。陸白順著那邊看去,是一個小亭子,說華麗倒也談不上,但是貴在簡潔淡雅。
邊上有些蔥郁繁茂的樹木,配上些許的不知名的花葉,倒也相得益彰。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讓陸白在意的,當她注意到那個小亭子里面坐著的兩個熟悉的少女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怔住了些。
一個是寧安王府上的雪虞,另一個,是前些日子在百花宴上獻舞的少女。
花夏此時也是蒙著面紗的,所以并不影響陸白一眼就認出來她。
雪虞依舊是白衣如常,清冷像是落雪,而花夏著了一件粉色的衣裳,花葉似的嬌艷。
完全不同的類型,卻是同樣的美好驚艷。
“王爺,陸大人。”
雪虞似乎一直都在等待著他們的出現,當他們出現的瞬間便立刻起身行禮,垂著的眉眼下落著一層淺淡的灰色,更顯得溫婉可人。
一旁的花夏卻和雪虞的反應完全不一樣,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在看到魏暮和陸白的時候顯然有些慌亂的。
一個知情,一個不知。
陸白朝著少女微微頷首之后,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男人身上。
“不知王爺帶我到這里來做什么?看舞嗎?”
即使不怎么了了解她們兩人,但是對于她們的舞卻是知曉的。一個兩個,都是青川數一數二的舞者。
但是,看舞,用得著這么大費周折的將她從府上請出來再走上一會兒來到皇都郊外的這處小亭子嗎?
“當然。陸大人想必知曉眼前這兩位的舞技吧,能夠欣賞其中一人的舞便已經是千金難求了,此時兩人一同舞蹈,你難道不期待嗎?”
“……”
其實她并不怎么期待。
陸白最終也沒說說什么,還是乖乖的跟著男人坐在了小亭子里面。
花夏看著這樣莫名的展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朝著雪虞那里瞪了一眼,壓著聲音說道。
“雪虞,不是說今日我們二人來做個了結,也算將之前百花宴一事給揭過了,怎么他們會來?”
雪虞抬眸看著她,唇角勾起,笑的清淺。
“我們兩人各自對對方的評價過于主觀,這樣是分不出個勝負的。于是我特意尋了寧安王和陸大人前來評判,讓他們兩人來,不是最為公平的嗎?怎么,你是害怕了嗎?”
她說著,眼里帶著嘲諷的意味。
“如若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之后我怕你輸的很慘,下不了臺。”
“哈?我會輸?除了那次【松門樓】失誤之外,我哪一次比你差?百花宴的那個名額,你不還是輸給了我。”
“你!”
兩人原本還維持著表面的平和,卻不一會兒便直接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嘲諷了起來。
陸白接過暗鴉遞來的茶水,看著她們生氣的模樣,眉眼染上了些許笑意。
比起那些皇宮官場之上的勾心斗角和暗自算計,眼前的人顯得更加的真實。
盡管有些吵,但是她并不討厭。
魏暮留意到陸白柔和了的情緒,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勾起了唇角,不是之前那樣的皮笑肉不笑,而是真正的覺得愉悅。
然而這個弧度剛剛保持了一秒,便被他硬生生的抿平了。
他眼眸晦澀,自知自己似乎越來越容易被外界影響了,這種脫離掌控的陌生感讓他并不高興。
“花夏姑娘,上次在百花宴上的舞讓本王大開眼界。雖說雪虞素有‘青川第一舞者’的稱謂,但是本王覺得你也配的上這樣的殊榮。”
男人說的很是客套,這樣的夸贊對于任何一個舞者來說是至高的榮耀。畢竟說著這話的人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平民,而是青川的寧安王。
然而花夏越被魏暮夸贊,越覺得不安。
歷史上的寧安王護短又記仇,雪虞是他府上的人,而自己前些日子搶了她去百花宴獻舞的名額,按理說即使沒有怎么計較,也不可能如此平和甚至帶著贊賞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花夏知道自己只是隔著一本史書的厚度去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他的脾性的的確確和記載的一般無二。
喜怒無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