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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踏雪護法這幾天,賈赦又胡思亂想了很多,把原著劇情結合現實分析了一遍。等踏雪醒來的時候,賈赦捋清了幾件事,卻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一過,踏雪從沉睡中醒來,也是修為大漲,會口吐人言了,卻還沒得到機緣化形。
又過了兩日,賈瑚和鄭家樹相繼醒來,吃過月華丹之后,二鬼已經可以走出槐木牌了,修為也都恢復得和之前差不多,賈瑚依舊是六七歲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本文的設定,我覺得第四十三章的作話形容得不太準確,所以刪掉了。
簡單的說,我設定天道之下可以有很多個不同的天庭。本文紅樓世界和正道天庭聯系中斷,警幻就想趁虛而入,接管紅樓世界,趁機將太虛幻境獨立成主宰紅樓世界的另一個天庭。像某些三不管地區爭取獨立一樣。(這只是靈感來源之一,本文不涉及、不映射任何現實世界的時局,為避免敏感,請勿討論此話題。)
而平行天庭的靈感來源則是:不同地區有不同傳說,在不同地區的傳說中,有各自的神話體系。所以作者假設信仰不同的地區,管轄他們的天庭是不同的(都是設定,和現實宗教無關,請勿討論。)
至于圣天道把人的靈魂都煉化了,后面他們管什么,暫不劇透。
關于更新時間,作者不敢保證具體時間點,但是可以保證日更?,F在已經挪到下午了,那就暫定每天下午3點左右更新吧。如果不能按時更新,作者會在留言區請假。謝謝大家支持,明天見。
第47章
因為牟尼院和都陽觀相繼被滅, 忠信王又被問罪, 圣天道教眾被全國懸賞打擊,最近倒沒了邪祟作怪, 賈赦過了幾個月消停日子。展眼就到了年關,因為賈赦積是推崇白云觀, 景安帝將年底祭天的場所定在白云觀。白云觀也因此再次成為京城香火最旺盛的道觀。
這半年里, 賈赦沒事就往白云觀跑, 除了去免費畫符,給白云觀漲人氣外, 就是去拜神??上o論賈赦燒什么香,拜得多虔誠, 都沒有收到一絲感應,還是聯系不到天庭的各位上仙。
倒是賈赦如今名滿京城,惹得賈璉也想跟著賈赦學玄法。賈赦為此還猶豫了很久。在普通人看來,一個厲害的玄學大師呼風喚雨, 神通廣大,似乎是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只有賈赦自己知道,作為一個常年和靈異事件打交道的風水師,其實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隨時有可能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死于非命。
況且原身三個子女, 已經有個賈瑚遭遇不測了,賈赦只希望賈璉和賈玹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平安順遂一輩子。
賈玹是賈迎春的新名字。賈赦根據賈玹的生辰八字特地改的,在賈玹三歲的時候, 上了族譜。賈元春現在不過是六品小官的嫡女,而賈玹的父親是一等侯爵,當朝少傅,讓賈玹的名字還隨在賈元春后面,那就是笑話。況且賈迎春這個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十分相沖,簡直是父母離散、兄弟無靠,要多慘有多慘的格局。賈赦一時興起替大閨女算上一卦之后就決定:改,必須改!
賈玹三周歲之后,賈赦就找了兩個宮里的教養嬤嬤放到賈玹房里,又給賈玹尋了一位女先生。其實賈赦自己倒不是很愿意給賈玹加那么重的負擔,讓她學那么多的規矩,但是既然賈玹生活在這個年代,就要遵守這個年代的規則,讓她多了解些規則和手段,不是為了禁錮她的自由,而是讓她必須面對這些規則的時候,也能過得好。
即便如此,賈赦還是囑咐了女先生和教養嬤嬤,別太累著賈玹了。
賈璉的先生是張珣薦的,人品學識都靠得住,可是先生再好,都架不住賈璉心思不在這上面,一心纏著賈赦要學道。后來賈赦覺得,學道術,怎么說都是修身養性,總比書里的賈璉那樣一事無成強,于是也趁空耐著性子教賈璉些入門術法,只是賈璉資質實在是很一般,幾個月下來,可以說毫無進展。
不過賈璉倒是記住了賈赦教他的第一句話:“學道之人,人品為先”。記住這句話之后,賈赦就看見賈璉的面相變了,以前那些略帶輕浮的神色不見,眼神也變得堅定澄澈了很多。
開春之后,景安帝對朝中官員任命做了調整,林如海依舊任蘭臺寺大夫,卻被調往江南任應天府知府,只等運河解凍就啟程上任。吏部顏尚書正式致仕,吏部左侍郎張珣升吏部尚書;工部尚書孟懷去歲案發被判凌遲處死,后工部尚書位一直懸而未決,如今也定下來由工部左侍郎許升升任。
因為張珣是賈璉的外祖父,許升又跟賈赦有交情,賈赦自己還加官進爵,現在是一等侯爺兼三孤之一的少傅,這下賈璉的身份水漲船高了。賈璉還有幾個月才十三歲,就有不少人來向邢夫人打聽賈璉定親沒有,弄得賈赦哭笑不得。
無論怎么說,生活總算安定下來了,除了和天庭聯系的事情毫無進展,其他事在賈赦看來,也算步入正軌,不用像剛穿越過來那樣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就跟人健康了很久,無意間想起自己很久沒生病了,往往會莫名其妙的生病一樣,賈赦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打架了,這架就找上門來了。
到了四月二十六,便是餞花節,按習俗,閨閣女孩們要送花神。
現在賈赦不但身份高,還是景安帝的心腹之一,宮里后妃們當然也是有眼力的,這年宮中舉辦餞花節花會,特地給邢夫人下了帖子,讓邢夫人帶著賈玹進宮玩。其實賈玹剛滿三歲,還什么都不懂,說是邀請邢夫人母女入宮同樂,其實也就是個人情歷練罷了。
賈家分府之后,上面沒有婆婆壓著,賈赦身份越來越高給邢夫人長了底氣,邢夫人這半年成長特別快,出門應酬什么的,氣度魄力也有了。再說,賈玹身邊還有兩個宮里出來的嬤嬤,賈赦想了下不至于出什么問題,就讓母女二人去了。
京城已經安生了好幾個月,皇宮又戒備森嚴,賈赦壓根沒想到賈玹母女會出事。誰知到了酉時不見邢夫人一行回來,賈赦就覺得不妙,進大書房拿了百寶囊,提著卻邪劍,叫上白靈一起朝馬廄走去,準備到西華門外打聽打聽。師徒二人還沒上馬,外頭門房就來回稟說戴權來了。
賈赦聽到戴權來了,心中一揪,那種不安感越發強烈。
賈赦也不跟戴權客套見禮了,飛身上馬,白靈跟賈赦共騎一乘,戴權也沒下馬,手上一抱拳,三人就向皇宮方向飛奔而去。
原本鬧市不可縱馬,戴權還特地在背上背著黃旗,京城百姓都有見識,見到之后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今日餞花節,花神退位,內宮也擺了各色祭品給花神踐行?;屎竽昙o大了,此事由太子妃主持,除了邀請各公主郡主外,也給京中有些出身不俗的名門貴女下了帖子。
公主、郡主們按照習俗,或用花瓣柳枝編成轎馬的,或用綾錦紗羅疊成干旄旌幢的,每一棵樹上,都系了這些物事。滿園里繡飄搖,花枝招展,名門貴女們也打扮得桃羞杏讓、燕妒鶯慚,竟是難以述諸筆墨。
原本御花園內一片祥和,不知怎滴,北靜王府的郡主水清突然昏倒,緊接著名門貴女并許多宮人相繼倒下,人事不知。今日御花園中女孩子們,身份高貴,多數已經過了七歲,到了要避嫌的年紀,侍衛們又不敢靠近查看,現下鬧得不可開交。
戴權前來請賈赦的時候,御花園內已是大亂,現在又隔了一陣,也不知道御花園內怎樣了。
賈赦跟著戴權一路騎馬直奔西華門,有戴權開路,也無人阻攔,直接揚鞭入宮,一路就到了御花園門口。賈赦終究是外男,不知道里頭嬪妃、王妃們有無回避,不敢擅闖,因此和白靈下馬候在外面。
賈赦抬眼往御花園內一看,嚇得心中一繃,饒是賈赦身經百戰,也險些失了方寸:只見御花園內黃霧彌漫,人影幢幢,竟是一群瓊閨秀玉跟在一個樣貌十分嬌媚的女子后面,正騰空而起,向一個方向飄去。
再定睛一看前面帶路那女子,本體卻是一大株繁花似錦的曼陀羅,最頂上那奪曼陀羅花開得尤其鮮艷妖冶,正不住的往外撒著花粉,但凡聞著一點的名門貴女們,無不一臉陶醉。
曼陀羅花妖帶著一群貴女之魂不知道去向何處,賈赦一看這情形,不禁頭皮發麻。
同時,入了御花園的戴權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險些站立不穩。只見公主、郡主,名門貴女暈倒了一地,在旁伺候的宮人們也有大半昏倒,小半癡癡傻笑,只有太子妃、邢夫人、賈玹和少數幾個宮人清醒著。
太子妃嚇得花容失色,見到戴權回來,忙上前問:“戴公公,賈侯爺來了嗎?”
戴權自進了御花園,便覺腦中一股眩暈之感,腹中煩悶,幾欲嘔吐。戴權強忍不適,回到:“啟稟太子妃殿下,賈侯爺已到,只是眼前這情形,賈侯爺總不好進來?!?
太子妃一臉焦急,看了這遍地的夫人小姐,也知道戴權說的是實情,越發六神無主,只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若不,便先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讓賈侯爺進來將人救醒再說?”
戴權十分為難,雖說是事急從權,但世人多重規矩,此刻賈赦倒是可以先入內救人要緊,但將人救醒之后,若是事后有人追究賈侯爺壞人名節,豈非不勝煩擾。
戴權頓一下道:“太子妃殿下稍等,奴才這就去將這里情形告知侯爺,看賈侯爺有何良方?!碧渝鷶[手催促戴權快去辦,戴權不敢耽擱,又急急出來。
賈赦只隔著垂花門望了一眼院內情形,就嚇得瞠目結舌。還好賈赦身經百戰,只略一慌神,就鎮定下來,一面命白靈元神出竅和賈瑚、鄭家樹一起去追曼陀羅花妖,務必要將眾人的生魂攔截下來;一面揚起兩道雷符就扔入園內,因怕傷著人,只在御花園上空一丈處,雷符就霹開了。
饒是如此,也震得御花園內黃霧一淡,消弭了不少。
戴權正急忙出來,聽到凌空兩個驚雷,嚇得一抖,園內的太子妃等人本就是驚弓之鳥,聽到晴日驚雷,頓時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戴權就是心中再慌,也知道今日絕不能出大事。今日這次餞花節聚會是太子妃主持的,若是一個不好,便要連累太子名聲。因而強打著精神,復又出來向賈赦求助。誰知剛到門口,就見賈赦扶著白靈的肉身,又嚇得戴權一慌:難道賈侯爺的徒弟都抵擋不住邪氣,竟然也昏倒了?
賈赦見了戴權,不等戴權開口,便掏出一把符紙道:“戴公公拿著這個去找宮人,將這些符篆分發給他們,再讓這些宮人將昏倒的貴人們抬入向陽通風處安置,安置妥當了,我再入園查看,便不會沖撞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