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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導一聲令下,導演、攝影、燈光、演員,全部各就各位。其他閑雜人等一律清場清出去,也算給柳依依保留一點顏面。
柳依依脫下毛毯,認真地撫平新娘喜服上細小的皺褶,臉上除了有些蒼白,已經是一片云淡風輕的模樣。
她默默躺倒在鋪滿大紅被子的木床上,鄭大昊子嘚瑟的踱步過來,淫-笑地伸出咸豬手。
誠然,身為一個靠演戲吃飯的老-色-狼,鄭大昊子的表情動作并不算猥瑣,圍觀群眾卻止不住的想揍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一等!我們不拍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沖到鄭大昊子面前,張開手臂像一只護崽的母雞——是蔣依依的助理兼表妹。
“不拍了?”鄭大昊子被眼前的變故愣了兩三秒鐘,隨即嘴角浮起冷笑,“于導的劇組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拿過萬花獎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哼哼,在京城就沒有我鄭昊辦不到的事情,特別是娛樂這一塊……”
他鄭昊愿意接下這部戲,是給于洋面子,給溫以言面子,更是給她蔣依依面子!別不識抬舉,否則分分鐘讓她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鄭大昊子自以為穩坐釣魚臺,用眼神用氣場逼迫蔣依依就范。實則在眾人眼里,他異常猥瑣地歪著身體,企圖避開助理表妹的遮擋,賊眉鼠眼的氣息撲面而來。
蔣依依也沒想到自家表妹會這時候沖過來,心里滿滿的都是被家人愛惜的感動與感激,然而她理智尚在。
“霏霏你……”蔣依依只來得及喊表妹一聲,就被鄭大昊子打斷話頭。
“呵!像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既要當女表字又要立貞節牌坊……娛樂圈哪有幾個人是干凈的?你們直說吧,要多少錢!”
鄭大昊子一句話把幾乎整個娛樂圈都得罪了,仇恨值那是拉得妥妥噠。
“夠了!”于導忍無可忍。他的確是從始至終都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然而此時再不制止鄭大昊子,天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情,那就不必等影片上映,現在隨隨便便寫一句【一場床-戲引發的血案】,分分鐘都能上娛樂新聞頭條。
鄭大昊子并不理睬于導,反而走到他的助理那邊,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沓支票,撕下一張邊寫邊大放厥詞,“今晚跟我回去,像你這樣檔次的女星,二十萬算對得起你了……要不這樣,小表妹也一起來啊,兩個人五十萬怎么樣?”
天啦擼!這是哪里來的奇葩?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鄭大昊子他雙親,還有能人舅舅大人,乃們知道這貨這么渣么?簡直為老不尊!
表妹霏霏瞪著咸豬手和咸豬手手里的支票,怒火中燒簡直要把支票燒成灰燼,把咸豬手燒成烤豬蹄!她怒喊:“你特么的有毛病啊!神經病!”
吼完霏霏就蓄勢待發準備撲向支票——撕不了鄭大昊子那張臭氣熏天的嘴巴,難道還撕不了薄薄一張支票?
電光火石之間,霏霏的手指距離支票一手掌之遙,倏地,一只手突然出現在畫面中,它截了胡!
再往上看,這只手白皙修長,指甲圓潤飽滿,啊,原來是男神溫以言的手!
溫以言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支票,輕輕晃動起來,“這位……先生,我觀你近日計都星照命,主有血光之災。”
眾人:……終于等到了,溫天師大發神威!【星星眼】
溫以言繼續扯淡:“你我同鏡頭一場,也算有緣,今日我就大發慈悲幫你算一卦。不用太感謝我,這五十萬就當打了對折后的咨詢費吧。”
大神一副“什么便宜都給你占了”的肉痛表情,與之遙相呼應的是鄭大昊子一臉的呆滯,他表示難以置信。
溫天師用平靜的聲音娓娓道來:“奇怪,你這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