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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掐完了認為陸嘉為攻的一眾讀者后,太太鄭重地敲下如下文字——
“是的確實是忘了賬號密碼( ̄_ ̄|||)而不是去蹲號子;
是的我回來了;
工作真的太忙,估計還是緣更,望大家輕拍。”
敲完了這些字后,言希伸了個攔腰。存著lofter賬號的電腦之前被陸嘉這老王八藏了起來,最近她才在機緣巧合之下讓那臺筆記本電腦重見天日。沒有了陸嘉的干擾,每日工作結束后言希就立馬回到家打開電腦碼字,哺育著那些在lofter上嗷嗷待哺的小粉絲們。
最近的劇情正進行到關鍵的部分。
作為霸道總裁的親密愛人,影帝必須是霸道總裁唯一的軟肋。而霸道總裁最近懟上了個商業敵手,這敵手手不干凈,又被霸道總裁懟得快喘不過氣。
于是就對影帝起了歹心。偏偏這會兒是陸影帝懷胎三月正是保胎關鍵時刻。
言希給里頭策劃了一起綁架案。
陸影帝被粗暴得套了麻袋,于被綁架的顛沛途中終于不幸流產。
“嗚嗚嗚嗚……”
這兩天陸嘉去歐洲拍廣告不在家,紀嵐嵐就時常來言希家陪她過夜。她正在客廳吃水果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抽泣聲。
紀嵐嵐放下了手中正剝的柚子,連忙跑到書房里去看看言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哪知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言希的一雙眼睛簡直要腫成了桃子!
“……希姐,你哭啥?”紀嵐嵐遲疑了兩秒后幽幽問道。
“啊?”言希從屏幕中抬起頭扭頭看向站在門邊的紀嵐嵐。“我,我就是覺得,陸嘉怎么那么慘啊!”
“……?”紀嵐嵐不知道這話該如何接。難道是言希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讓堂堂陸影帝連著睡了近一周的書房有點太過不人道?
“他……怎么慘了?”紀嵐嵐決定還是問清楚情況再接話。
“他,他和言澤的孩子才剛剛三個月,就這么被我給寫死了!”言希又是“哇”得一聲哭了出來。“胎死腹中,陸嘉該多難過啊!他那么喜歡孩子的一個人!”
說著言希又撫了撫自己的小腹。
“如果,如果我能再爭氣一點,早點拿上影后,就可以嫁給他給他生猴子了!他有段時間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說自己年紀大了萬一真的老來得子,擔心以后和孩子相處代溝太深!我,我真的好沒用啊!嗚嗚嗚嗚嗚嗚!”
“……”所以這是那篇最近大火的男男生子文里的情節?紀嵐嵐不是個腐女,其實并不太能夠理解腐女們開腐的樂趣之所在。
可是遇到自家藝人這種,一邊開腐主動給自己戴綠帽,一邊哭著心疼那個帶自己綠帽的男主角……
她真的是開天辟地,頭一次見這種操作啊!
第22章
而與此同時,陸嘉并不知道自己的那個生了半個月氣的女朋友只因為一頓腦補,就輕而易舉得原諒了他。這會而他正在南法緊鑼密鼓的拍攝巖石單反的廣告。只希望工作能順利且提前完成,讓他能夠去附近拜訪一個人。
陸嘉的業務水平過硬,很快的,廣告拍攝工作完美且提前完成。工作人員們紛紛邀請陸嘉一起去喝一杯,陸嘉卻笑著拒絕。
“大家去玩吧!我這邊確實還有要緊事要做,就不能繼續陪各位一起了。”說著他又拍了拍助理王小北。“你去跟著大家,記得把賬付了。”
“今天我請客,算是給大家賠罪了!”
“陸哥是忙工作嗎?那把小北帶走幫忙好了!咱們這人多,不缺人手!再說了,聚什么時候不能聚啊!”有工作人員突然插了一嘴。“在國外身邊還是有個人照看著比較好。”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一片附和。
“一點私事。”陸嘉低著頭笑答道。“就讓小北陪你們一起好了。我對這邊熟!”他嘴角勾起,那溫暖的弧度在這個冬天里,讓多雨的南法都變得溫暖了許多。
目送著陸嘉離開的車子,有人戳了戳王小北八卦:“哎,我說陸哥不會是戀愛了吧?嫂子還是個國際友人?!”
王小北想起他嘉哥家里的那個根正苗紅的腦洞精,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
陸嘉沒讓任何人跟著,自己驅車繼續向北來到了巴黎。他今天要去見的是一個專門訂做芭蕾舞足尖鞋的老鞋匠。言希以前還跳芭蕾的時候,她的足尖鞋就一直在這里訂做。
這次裙下有火的試鏡結果已經出來卻還未官宣,女主角焦糖就定的是言希去演。而且導演魚果在看了言希的舞蹈錄像之后決定不采用替身,這就意味著在之后的是短時間里,言希的足尖鞋需求量極大。
之前她因為事出突然,緊急訓練時穿的就是在門店里買到的鞋,雖然已經挑了店里最適合她腳部狀況的鞋,但總不如訂做得來的舒服。
在來法國之前陸嘉便已經托人把言希從前用過的鞋子挑了幾雙送到老師傅這里,又給了言希腳部的尺寸,同老師傅訂做了一百雙足尖鞋。
今天,他就是專門過來巴黎取鞋的。
老師傅年紀大了,前兩年終于從一線上退了下來頤養天年,卻經不住陸嘉的懇求只得重操舊業。陸嘉來取鞋的時候,老先生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老花鏡,一邊很是不爽得對陸嘉吹胡子瞪眼。
“鞋就在那邊放著,你自己去拿吧!”
陸嘉給老先生陪了個笑臉,連忙去取那些已經打包好的鞋。
“這次真的感謝您。”
“反正這鞋做好了,你就是拿回去了那丫頭還是得自己敲敲打打折騰一番才能把這鞋給收拾服帖!”老先生哼了一聲又道:“你說你這是在麻煩個什么勁!”
“她的情況您最清楚不是?當年就是因為她腳部受了傷,nycb才沒選她。雖然那傷過去那么多年了,但接下來我們要拍的那部戲里她會跳很多舞,我怕她累倒腳傷又復發。”陸嘉好言好語得又一次給老先生解釋道。
“我做的和別人做的能有什么區別!”老先生脾氣很大地懟了陸嘉一句,可看到陸嘉那副“您說的都對”的表情后,他又像是蔫了下來。
“好吧,確實有不同。但我懷疑這么細微的不同那丫頭自己都不能感受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