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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毅站起身面對他坐在他腿上,堅硬的眼神目不斜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噗哧一笑,什么話沒說拖住后腦勺直接親了上去,用行動告訴他真相,孟毅確實暈頭轉向的享受了一會,不得不說這男人很有令人沉迷的資本,可是他喘了幾口氣還是推開了,面色紅暈:“要玩等會兒玩,先告訴我怎么回事。”
雖然陸行答應幫他個忙,可是也不能保證能過這個坎兒,如果陸老爺子鐵了心要來個玉石俱焚……
徐昊義笑著搖頭:“我瞞過你什么,餓了,給我做飯去。”巴掌拍在翹臀上響起清脆一聲,屁股一緊,孟毅嘶了一聲,皺眉:“干嘛啊你!要吃飯自己做去!”
“詞寫了好么。”徐昊義輕笑一聲癱軟地整個腦袋埋進那溫熱的頸脖里,撒嬌似的死賴著不放,吮吸著這具身體里獨有的味道,他覺得很好聞很溫暖,要一直抱下去他也愿意。
窩在自己脖頸處的柔順發絲弄得孟毅心頭癢癢,干脆推了他去,丟了一句“沒,我去搞點吃的。”就往廚房走去。
孟毅剛進廚房,呆在陽臺椅上的徐昊義,兜里的手機便震動起來,看了下顯示,有些不高興的接了電話:“找我何事。”語氣冷得讓人發抖,電話那頭明顯梗咽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說:“徐經紀,我知道把錄像交給豐鼎集團老總是我的錯,我,我想……”
徐昊義面無表情:“江淑媛,木已成舟,難道還重新拆了種回去不成。”
那頭沉默了許久,徐昊義說得不錯,木已成舟那卷帶子早已不在她這兒,就算有那也是復刻的,原裝的現在還安然的握在陸家老爺子手里,當初她說只要能讓她在賽事中拔得頭籌,錄像自然會在那老頭手里,可是陸老爺子偏要叫她先交出來才能助她,她沒有辦法才交了出去,哪知孟毅是個那樣……的人。
江淑媛羞愧地緊握手中卡,仿佛堅實的石頭一下一下砸進心坎里,她知道錯了,如果因為她而斷送了徐昊義一生的前塵,那自己才是罪大惡極,想是那早早歸天的小小靈魂也會覺得自己的媽媽太過惡毒了吧。其實就徐昊義的本事來看,那卷帶子根本掀不起一點風浪,只是擁有人不同,所掀起的風浪自然不盡相同。
陸老爺子手下的豐鼎集團可是馳名海內外的知名企業,而他又是董事會里股權最大的持有人,權利極大,徐昊義自然不能與他正面交鋒,只能從旁側擊,抽絲剝繭一點一點重傷其根部,而陸行就是重要插/入點。
只聽見手機那頭低沉而歉疚的聲線響起:“我知道再怎么說你也不會原諒我,不怕跟你說我剛失去孩子,是你的小寶貝救了我,留下一張□□就走了,我犯下的錯我來承擔,我已經沒了孩子不想再失去良心,錄像問題我來解決。”說完,仿佛訣別一般掛了電話。
徐昊義皺了皺眉頭,沒理會把手機擱在一邊,轉身進了飄香滿溢的客廳。
當天晚上,書房的燈通明了一宿,屋里一張寬大的實木桌,一疊疊的乳白色宣紙,而坐在椅子上的孟毅正奮筆疾書的寫著什么,從醫院回來他就感覺徐昊義鐵定有事瞞著他,只是不說,就算追問以他沉著內斂的性子既然打開始就掖著不說,問了也沒用,不過聽他去屋外逛一圈回來,還是挺有用的,現在不就在寫歌詞下半段么。
舊式吉他擱在桌腳,一邊寫著一邊彈,昏黃色的光芒下男子手持吉他彈著曲唱這歌,這是一副美好的畫面,美好的令人沉迷,如果月色能灑下一片雨露恩澤,那便是襯托這男子動人的嗓音,宛如天籟的歌聲踏著音階在這時間回廊中如透亮的溪水從這一頭流向那一頭,源源不斷的回流入海。
這首歌,這首曲,如此心意,無人能及。
時間的速度總是過